自是拿下無名城,葉寒煙伴隨著婉新德大娘先回沙城,而曹云先行一步前往臨海,兩人差不多相隔七天才能在臨海城碰面,曹云沒有興趣等,他決定自行動手,尋找線索,并且,這只是他的是,和他人何干?
于是在葉寒煙回到沙城的同一天他到達了臨海城,回到了這個他不記得的重要地點,回到了一切開始的地方,可惜這一切不會結(jié)束。
“云少爺,這臨海城過去也屬于沙城管轄,不過因為地遠天高所以一直沒什么守城將,而原來這座城里的衙門就是個擺設(shè)你也知道,所以總是有軍閥混戰(zhàn)和各種有的沒的的起義?!边@一個低頭哈腰,媚態(tài)百出的瘦高‘漢子’彎腰對著曹云。
“好,你可以出去了。”曹云聽得厭煩,也不知是對這‘漢子’厭煩,還是對這臨海城簡報厭煩,“你告訴巨力,我云十二不會動他的臨海城,只不過你們不要跟著我。如果被我發(fā)現(xiàn)誰窺探監(jiān)視,那么你們就準備好為他或者他們收尸。”
“云少爺放心,我巨二絕對給您帶到。”巨二卑躬屈膝低眉順眼的樣子看的曹云心煩極了,“你趕緊去傳話,之后不用再回來,我要休息一會兒?!?br/>
“好的云少爺,您歇著,我這就安排給您用膳?!本薅澲鼘χ茉仆螅ü芍苯討坏搅碎T上,“聽說少爺喜歡兔肉,我特意給你安排了臨海城附近最好的兔肉。”
“嗯,去吧?!辈茉撇辉诳此?,擺擺手示意。
門關(guān)嚴的一瞬間,曹云離弦之箭一般竄至門口附身細聽,確認人已經(jīng)走遠之后用短劍把門別上才回到屋子中央,他自從受傷之后就感覺自己失去了一部分重要記憶,最近幾天趕路,離臨海城越近他腦海中的一個身影就越清晰。
那個身影總是在舞劍,今天趁著這個機會他決心自己試一試這一招一式,或許能夠想起什么也說不定。
“中正平和,氣運流轉(zhuǎn),此乃曹家劍法精髓之所在,曹家劍法七重……”曹云跟著腦海中的影子,漸漸的他聽到了聲音“二十八式,第一重大成,可……”
“可裂竹木,斷花草?!彼辉谛枰陀白泳?,后面的劍招劍決也不在需要影子提示。
“龍行天下,云霧籠罩!”
只一瞬,曹云想起了劍招開始的那一刻開始不過十息他便舞完了整套劍法。
“你想起來了?”那影子真的很清晰,可是因為記憶,曹云就是沒辦法想起被涂黑的那張臉的樣子。
“看起來,還沒有??!”那人收了長劍似乎是笑了,“沒有也好,你應(yīng)該忘卻這一切,忘卻你的過去和仇恨?!?br/>
“為什么不做個普通人?為什么不接受你現(xiàn)在的美好生活和光明未來呢?”
“曹云?”
曹云沉默良久,手中的長劍也漸漸垂下,“為什么?為什么不接受光明的未來和生活?”
“我要復仇?我確實要復仇,可是我不記得我要殺誰了,我也不記得我為了誰殺人?!?br/>
“既然如此,為什么你還要想起來呢?忘了就忘了吧!”
曹云又一次沉默,這次沉默的時間明顯更長。
“不,我不能忘!”
“雖然我不記得我為了誰殺人,甚至不記得我要殺誰?!?br/>
“但是既然我有這種感覺了,就代表一定有一件我非殺人不可的事情發(fā)生過?!?br/>
“而且,我一定是為了一個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殺人,我的感覺不會有錯!”
“我曹云殺人無數(shù),我不知道為什么會殺人無數(shù),但我知道,我活著,就是為了殺了那個我要殺的人!”
曹云喃喃自語,語氣漸篤?!岸椅蚁肫饋?,你不是第一次勸我,你到底是誰?”長劍一指,“如果你告訴我我要殺的人是誰,或許還會少死不少人!”
那影子身影越來越淡,越來越淺,它的嘴唇動了一下,可是曹云沒看見,也不可能看見。
“既然你不說,那你就不要出現(xiàn)!”
“云少爺,用膳了!”巨二的人敲門?!皝砹?!”曹云平復一下心情,把短劍收好開了門,“你們把東西放在桌上就可?!?br/>
“好的云少爺!”這一個可是比巨二腰桿子硬多了,只是客氣,還沒到那種卑躬屈膝的地步。
“這一桌子是巨二爺在臨海城附近的漁村的山谷里打到的。味道極其鮮美,請您慢用!”
曹云剛才練過劍正是饑餓,抓起一只紅燒兔子就是一口,他可不會像葉寒煙那樣在外注意,在人群注意禮儀。
餓了,吃,渴了,喝。我好不好看,管你何事?你接不接受,管我何事?
實力和地位賦予他曹云的一切,都是他親手打拼而來,所以他從不在乎這些所謂的禮儀。
“我問你,這山谷在哪里?”曹云一口兔肉入口,那種感覺仿佛針刺入了大腦,他心內(nèi)一痛,他好像想起來,他有個娘,也住在山谷里,而且他娘為了救他丟了姓名。
“回少爺?shù)脑?,這山谷就在離臨海城三個時辰遠的漁村,谷名狼群。”那人不明所以,“如果少爺好吃這一口我這就吩咐下去多打一些回來!”
“你做的很好,不過不用了,我今天就會出發(fā)前往狼群谷,該交代的我都交代過,你們退下吧!”
“是少爺!”
屋子里又一次只剩下曹云自己,他打開窗戶,看見天空中那一抹紅色安然無恙,“下來吃飯,該出發(fā)了!”
“咕咕”
曹云帶著林鴿吃下這頓飽飯,轉(zhuǎn)而啟程,這一去不要緊,卻牽扯出一個足以震驚整個武林的秘密。
“大娘,您行嗎?撐得住嗎?”為了快點趕回沙城,葉寒煙一行人也沒有套馬車,都是騎馬前進,而婉新德大娘畢竟年歲不小,葉寒煙自是擔心。
“孩子,大娘沒事,雖然大娘看上去老,但是大娘啊,可年輕著呢!”
“是是是,年輕!年輕!”葉寒煙看著婉新德大娘這么快樂自己也很高興,不過,他不知道,婉新德大娘說的不是心理,而是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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