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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應(yīng)對
陣法內(nèi)的霧氣再次升騰而起,溫度驟然下降,無數(shù)的冰珠子砸了下來。
盛蔓兒東躲西藏地喊道:“大小姐,還是回去吧,這陣法好生厲害?!?br/>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覺得這陣法比之前更厲害了。
“沒用的東西!”費(fèi)雪兒喝了一聲,凝聚全身的靈氣聚于劍上,快速揮舞著,漸漸形成一道用靈力編織的大網(wǎng),冰珠子全被抵擋在了靈氣網(wǎng)外。
感受到陣內(nèi)強(qiáng)大的靈氣流動,季小靈嘴角泛起一絲冷笑,掐著法決,更為厲害的攻擊襲向二人。
冰珠子忽然消失,陰暗的天空變得明朗起來,風(fēng)輕輕吹起,二人此刻都有些狼狽。
費(fèi)雪兒雖然抵擋住了冰珠的攻擊,可因靈力消耗太大,此刻看起來也是狼狽不已。
她掏出益氣丹吃了兩顆下去,調(diào)節(jié)著自己的靈氣,眼神越發(fā)陰冷。
如果之前她還只是想給季小靈一個教訓(xùn)的話,那此刻她殺了她的心都有了。
這陣法太奇怪了,她從未在任何記載上看過,她哪里知道,這是季小靈根據(jù)易經(jīng)六十卦中的“山水蒙”而設(shè)計出來的陣法。
陣法其實并不復(fù)雜,難就難在這世界八卦還是那八卦,并未延伸出更多變化來。
牽一發(fā)而動全身,這是根據(jù)八卦演化而來的六十四卦最為厲害的地方。
季小靈在陣道上的造詣如此之高,又引起了羽哥哥的注意,前日還說要季小靈專為他做吃食,強(qiáng)烈的危機(jī)感一波向費(fèi)雪兒襲來,她怎么可能放任季小靈而去?
看著費(fèi)雪兒陰沉沉的臉,盛蔓兒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風(fēng)輕柔地吹著,似溫柔雙手的撫摸,山中寂靜,偶有飛鳥的叫聲傳來。
漸漸地風(fēng)變得大了起來,越來越大,刮在人臉上生疼,風(fēng)卷著周邊的碎石砸向二人。
費(fèi)雪兒大驚,她原以為這陣法是破了,沒想到
真是自命不凡的人,也太自戀過度了。
既然對付設(shè)了陣法,怎會讓她們?nèi)绱溯p易過關(guān)?就這么過了,季小靈自己都不能原諒自己。
天空再次陰暗了下來,暗得恍如黑夜的來臨,風(fēng)呼嘯而來,無數(shù)的碎石在風(fēng)中碰撞而碎裂成更多的碎片,擦過二人的身體,衣服被割成了碎布條,盛蔓兒易受傷,手臂上被劃出了無數(shù)的傷痕,血流了出來。
而費(fèi)雪兒的日子也不好過,忽然她尖叫一聲,捂住自己的臉,原來一塊碎石片劃破了她的臉,汩汩的鮮血流出,這讓一向無比眷戀著自己容貌的她怎能受得了?
感受到陣內(nèi)傳來的靈氣波動以及血腥氣,季小靈按下了陣法,差不多就行了!那啥,誰叫咱善良?
她凝住靈氣,壓低聲音模仿出男人的聲音,大吼了一聲:“滾!”
劫后余生的二人被這一聲吼叫,吼得那是心神俱碎,忙連滾帶爬地滾出了陣法內(nèi),她們知道,這次是遇上高人了。
好在高人今日心情不錯,沒想要她們的小命,否則的話今天就得交代在這里了。
二人狼狽地滾了,季小靈捂嘴偷笑,讓你們算計我,活該!
愉快地吹了個口哨,招呼著蔬菜繼續(xù)在山中轉(zhuǎn)悠了起來。
雖說深山的妖獸不少,可因這靈隱山脈是隱仙派的根據(jù)地,因此高階的妖獸早做鳥獸散了,那些修士可是最喜歡抓高階的妖獸做靈寵和傀儡容器的。
這些高階妖獸靈智早開,聰明著呢,早跑得遠(yuǎn)遠(yuǎn)地,只剩下一些低階妖獸在這兒轉(zhuǎn)悠。
低階妖獸大多比較溫和,況且對于修士來說沒什么用,因此倒也沒遭到獵殺,都安安心心地在這靈氣充足的地方生活了下來,待到修為提高后再離開。
“到底要用什么辦法既不傷到它們,又能弄死呢?”季小靈自言自語著,撓著頭,想要做出完美的傀儡容器,就連動脈都不能割斷,唯一能攻擊的地方便是腹部了。
可妖獸就和所有的獸類一樣,腹部作為最柔軟最弱的地方是不可能出來得。
除非季小靈活捉它們,然后綁起來開膛破肚,那有些太殘忍了。
思來想去沒什么結(jié)果,季小靈頹廢地回到紫玉里,在林中轉(zhuǎn)悠了一天,被蔬菜咬死一堆二階妖獸,可法子愣是沒想出來。
看著紫玉里那一堆妖獸尸體,季小靈無奈地嘆了口氣。
抓著匕首把妖獸的妖丹一一挖出來,裝到了玉瓶里,這可是用來煉丹的原材料,不能浪費(fèi)啊!
看著那幾具尸體,季小靈眼神幽幽地,回頭再看那自己木頭傀儡正木訥地在采摘各種蔬菜,果子。
她久久地望著那木偶傀儡,忽然靈機(jī)一動,自己是傻了不成?
雖說這些妖獸被蔬菜咬斷了脖頸,可那只是會影響到木偶頭部的活動能力,自己既然能做出木偶傀儡,難道就不能用云晶石這些材料給凝出一條脖頸神經(jīng)來?
雖說還是不那么地完美,可自己現(xiàn)在處于實習(xí)階段,要求就別那么高了。
先做起來,再一步步琢磨,等以后做出了類似之類的藥粉,再追求完美好了。
想到這里,她心情大好。忙取來一具銀雪犬的尸體與各色做傀儡容器的原材料。
取出匕首,先把銀雪犬的毛剔除干凈,又把它翻過身來,開膛破肚,取出所有內(nèi)臟,把血肉脂肪都刮干凈,施了個水術(shù)沖洗干凈后,上了一層溶消粉,這是用來防腐得。
挖去眼睛,把凝煉好的云晶石鑲了上去,又用云晶石與元木鐵凝煉成的神經(jīng)小心地連接了起來。
最后才涂上了煉化了的秘銀,金魄鐵,霎時一只金光閃閃的銀雪犬出現(xiàn)在眼前。
只是看著那金光閃閃地銀雪犬季小靈打了個激靈,這看起來怎么跟機(jī)器狗似得?冷冰冰得,一點(diǎn)都不好看了。
忙把剪下的狗毛又小心翼翼地一根根粘了上去,這是極耗工夫的活,季小靈足足干了幾個時辰才把毛全部粘好,到最后眼睛花得都快成格子得了,手也酸得不行。
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下有些僵硬的脖子,把之前就做好的陣心小心翼翼地放了進(jìn)去,一念咒語,開著得肚膛慢慢緊閉,最后合到了一起,貼上一張符篆,這是為了防止傀儡叛變得。
用活物做容器,有一個專有的名字,這類傀儡叫作“尸傀儡”,其實是相當(dāng)邪惡的一種手段,季小靈不敢大意,她必須得保證這傀儡不會叛變,貼上秘制的符篆才能安心。
做完這一切后,季小靈嘆息了聲,這活真不是人干得,把一只妖獸做成傀儡她都覺得心臟有些受不了,更別提人了。
這尸傀儡不是長久之道,還是得想辦法自己做容器啊,她可不想帶著傀儡們的怨念求道,到渡劫時非被劈死不可。
念了念咒語,銀雪犬的眼珠子轉(zhuǎn)動了起來,隨后靈活地一躍,跑到季小靈身邊,汪汪地叫了起來,尾巴也不停搖擺著。
季小靈總算露出笑來,不管將來如何,至少這一刻她挺開心得,忙活了這么久,能得到一只這么靈活的傀儡總算也值了。
她給這只銀雪犬取了個名字叫小雪,至于那只難看的木偶傀儡則直接命名為木偶一號。
這差別也太大了!
好在木偶傀儡沒自己的思維,只知道執(zhí)行主人的命令,否則非傷心死不可。
她下了個幾個命令,又試著和小雪對打了幾下,對于小雪的優(yōu)秀表現(xiàn),她給予了極大的肯定。
忙活了這么久,人也累了,和蔬菜吃了點(diǎn)之前買的吃食,便去溫泉泡澡了。
泡完澡睡了一會兒,等到天亮后她又去山中轉(zhuǎn)悠,又抓了幾只三階的妖獸方才出了山去。
算算時間也才過去一天,想起盛蔓兒跟蹤自己后又帶了幫手過來,雖說不知道是誰,可不知為什么季小靈有種直覺,那人是費(fèi)雪兒。
那日論道會上費(fèi)雪兒對自己眼中一閃而過的陰狠她全看在眼里,雖說開始不知道是何原因,可后來她就看出門道來了。
想來是少女懷春,那丫頭看上了那個叫戎飛羽的男子。
切,真是無聊,就因為這個原因要嫉恨自己?看來盛蔓兒跟蹤自己必然是她指使得了。
不就一個臭男人,至于么?季小靈翻著白眼,那戎飛羽確實長著一副好容貌,溫文爾雅,可這與她有什么關(guān)系?
她總覺得那溫潤的笑容很是虛偽,看著好假。
再說那容貌,雖是不錯,可在見識了南夜珣的陰柔之美與離云魄的陽剛之美后,戎飛羽那身皮還真不夠看得。
她季小靈又不是真得十幾歲的小姑娘,以為一個溫柔的笑還能打動自己?
果然男人都是禍水!她一定八字里和男人犯沖,否則怎么一遇見男人她就要倒霉?
這不,這費(fèi)大小姐不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恨上自己得么?
一想起她那核心弟子的身份季小靈有些頭痛了,這家伙恐怕不會這么善罷甘休,自己得小心些,看來暫時得少下山了,低調(diào)為上。
至于其他的,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若她實在過分了,季小靈眼中劃過一絲陰冷。
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最多離開隱仙派就是!(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diǎn)手機(jī)網(wǎng)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