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溫宜沉躲在屋子里,看見三王爺出現(xiàn)在門口,立刻驚慌害怕得團團轉(zhuǎn)。
“不能讓他奪走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一切。我再也不要回那冰冷惡臭得如墳?zāi)挂话愕睦鋵m中去?!彼匝宰哉Z,拔出了劍,在閻王閃開去接鐘馗手中柳君良魂魄的那一瞬趁機扎向了‘三王爺’。
現(xiàn)在溫宜沉發(fā)現(xiàn)倒下的是溫宜柔,驚訝得瞪大了眼睛:“怎么是你?怎么會是你?我明明刺的是溫宜海?!?br/>
司馬郁堂忽然覺得身上的禁錮松了,立刻跑了過去。只是快到跟前,他卻僵直了身體,放慢了腳步。
鐘馗憤怒到無以復(fù)加,伸手就要把溫宜沉給劈死。溫宜柔卻盡力拉住了他:“你總說凡人的生死都是天意。既然如此,就坦然接受吧?!?br/>
鐘馗低下頭望著溫宜柔,收回手把她摟緊。
他要失去她了,在他做了那么多努力之后,還是沒能留住她。
鐘馗被濃濃的哀傷包圍,眼睛燙得發(fā)痛,卻流不出眼淚。
“鐘馗,別總是一個人了,你孤孤單單的樣子讓我看著心疼。”溫宜柔勉強笑了一聲,伸手摸了摸鐘馗的臉。
鐘馗點點頭,卻說不出話。
“真好,我再不用為別人的離去而傷心了。我現(xiàn)在知道,你有多可憐了?!睖匾巳嶂刂卮艘豢跉?,望向淚流滿臉的司馬郁堂,“我第一次看你哭誒。司馬郁堂,以后你替我陪著他吧?!?br/>
司馬郁堂閉上眼點了點頭。
“下一世,我不要做人了,我要做一個樹,你記得來看我?!睖匾巳徉卣f,“親我一下,好嗎?”
鐘馗低頭用力吻著溫宜柔,感受到她的呼吸越來越弱,最后歸于平靜。鐘馗閉上了眼,恨不得把她揉進懷中,最后仰頭發(fā)出一聲悲鳴。
天空忽然下起雪來,紛紛揚揚把人間的一切污濁遮蓋住,到處都是一片潔白。
來接溫宜柔的鬼差怯怯站在遠處,卻不敢靠近。
鐘馗終于放開了溫宜柔,把她的魂魄收在懷里。
鬼差不敢質(zhì)疑,因為連閻王都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他們質(zhì)疑有什么用?
鐘馗把溫宜柔抱了起來,慢慢走了出去。
司馬郁堂抬頭狠狠盯著癱軟在地一動不敢動的溫宜沉,那森森的殺氣恍若修羅在世,讓落下來的雪片都改變了方向避開他。
躲在暗處的閻王見了也不寒而栗?,F(xiàn)在的司馬郁堂讓閻王想起,在淪落到守地府大門之前,司馬郁堂也是個能讓天地變色的厲害角色。
“你不能殺我。你答應(yīng)過我父皇的?!睖匾顺撩鏌o人色往后縮著,驚慌失措地大叫。
司馬郁堂往前一步。溫宜沉閉著眼睛,恨不得能縮到地下去。
司馬郁堂停下腳步,攥緊了拳頭,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地說:“你看見了,為了保住你,死了多少人。你若是敢做個昏君,我會親手把你片成肉片來祭奠柔兒?!?br/>
溫宜沉雞啄米似地點著頭:“知道了,我一定以勤補拙,再不敢偷懶,做個好皇帝?!?br/>
司馬郁堂抬眼認真看著溫宜沉,眼里殺意終于淡了下去。他退了一步,轉(zhuǎn)身追隨著鐘馗而去。
溫宜沉這才抱著膝蓋沒出息地哭了起來。
鐘馗把溫宜柔放在桃樹下,盤腿坐在她面前。他用結(jié)界把整個桃樹罩住,外面冰天雪地,結(jié)界內(nèi)的桃樹卻綻開了一朵一朵粉色的花兒。
香兒棉花糖在他身后顯出身形。
“對不起,是我們沒有看護好她。”香兒嗚咽著說不下去了。
鐘馗輕輕搖頭:“不,不怪你們。天命難違。即便是你們現(xiàn)在護住了她,再過十年八年,最多二三十年,她一樣要離開我?!?br/>
“人死不能復(fù)生,你見了那么多比我們更清楚,所以讓她入土為安吧。”棉花糖輕輕嘆息著。
鐘馗閉眼微微點頭。地上忽然鉆出許多懵懂鬼,拿著鋤頭在地上挖了起來。不一會兒他們就在桃樹下挖了一個大坑。
鐘馗雙手一籠,樹上桃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鐘馗伏魔之幽冥神探》 漁翁得利(上)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鐘馗伏魔之幽冥神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