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你這個死女人,你在胡說什么?毛燕是我的女兒,我的女兒很乖巧,還是大學生,她是死了,是不小心溺水死的!你這個死女人,你不要破壞我們毛家村的名聲!”毛勝見女人將什么都說出來了,他跳起來,上前就要廝打女人。
于海上前,一下子將毛勝壓在地上,制服了毛勝,“現(xiàn)在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jù)證明是你殺了毛燕,可是現(xiàn)在犯罪動機跟人證都有了,我們依法對你逮捕!”
于海揮揮手,有兩個警察上前,將毛勝抓了起來。
女人坐在地上,喃喃的說道:“我錯了,如果可以選擇,我寧可當年沒有嫁給你,獨自撫養(yǎng)燕子!”
于海將毛勝押上車,村子里的村民都出來,看著毛勝上車,那些老人都搖搖頭,“恥辱啊,這是我們毛家村的恥辱啊!”
喬盛顏上前,冷冷的說道:“在我看來,你們這些抱著貞節(jié)牌坊過日子的老頑固,才是毛家村的恥辱!”
一個老人氣得跳腳,“小丫頭片子,你說什么呢?”
“現(xiàn)在都二十一世紀了,你們竟然還如此可笑的抱著這貞節(jié)牌坊過日子,你們要守住的不是牌坊,是人心!”喬盛顏站在眾人面前,沉聲說道。
喬盛顏的一番話,讓在場的人全都沉思起來。
于海讓人將毛勝帶走,只是現(xiàn)在就剩下那個柳木棺材,到底該怎么辦?
喬盛顏偷偷的問了小青龍。
“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了,如果在毛燕死后不久抓住毛勝,她的冤屈或許很快能消散,可能還有救,現(xiàn)在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經(jīng)變成了尸煞,如果強行開棺,只能讓子母兇煞成型,禍害人間!”小青龍搖搖頭。
他只是一只驅(qū)魔龍,只能在主人的命令下驅(qū)魔,這種解決子母兇煞的情況,他真的無能為力!
“顏顏,我們快走吧!”馬嘟嘟聽說了那冒血的棺材,嚇得臉色都白了,從村委跑出來,看到喬盛顏還在毛家待著,拉著喬盛顏就走。
“高洋已經(jīng)去找車了,咱們今天就回城,這破地方,再也不來了!”馬嘟嘟說道。
喬盛顏卻有些不放心的看了毛燕的棺材一眼,毛燕母子如果真的變成了子母雙煞,不但不能投胎,還能禍害別人!
喬盛顏搖搖頭,“嘟嘟姐,你先走,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馬嘟嘟怎么都不肯走,喬盛顏只能隨她,去問了毛勝老婆一些事情。
“這房子的法陣,是誰幫你們建的?”喬盛顏問道。
毛勝老婆猶豫了一下,“是個穿黑衣服的女人,好像是叫什么百里大師,毛勝去求了她很久,她才肯告訴我們這個法子!”
百里毅?喬盛顏一怔,竟然是百里毅!
于海進來問道:“如何,有法子開棺嗎?要對毛勝判罪,必須要有證據(jù),開棺是必須的!”
喬盛顏說道:“我讓你查的百里毅,有消息了嗎?”
于海微微一愣,“這件事情跟百里毅有關系?”
“法陣是百里毅設置的,說不定她有法子打開子母兇煞棺!”喬盛顏說道。
“我現(xiàn)在就讓人去找這個女人!”于海點點頭。
于海找百里毅,一直沒有消息。
喬盛顏望望即將要黑下來的天色,忍不住有些擔心,因為她覺著,子母兇煞說不定還會出來害人!
果然,就在太陽落下去的瞬間,柳木棺中突然傳來了砰砰的聲音,仿佛是有人在敲棺材,血汩汩的向外流,還伴隨著孩子的啼哭聲。
看熱鬧的村民一見到這么嚇人的場面,哇啊一聲就全部散開了,毛家就剩下喬盛顏跟于海,馬嘟嘟向外跑,卻在門檻上沒有力氣了,就那樣抱著門檻大聲哭著。
“現(xiàn)在怎么辦?”于海皺眉。
喬盛顏也沒有注意,她想了想,突然將冷氏虎符掛在棺木上,里面瞬間安靜。
可是過了不久,棺材里又傳出砰砰砰的聲音,而且這一次,聲音比之前都激烈很多,喬盛顏都可以感覺到整副棺材都在顫抖,若不是有小青龍的七根釘子在,棺木早就散架了!
“靈符扛不住了!”喬盛顏驚聲喊道,看來靈符鎮(zhèn)壓不住子母雙煞了!
小青龍也覺著頭頭疼,這種一尸兩命的情況,怨恨最大,再加上又是被自己親人所害,若是喬靈兒在,自然不成問題,可是現(xiàn)在喬靈兒成了只有一雙陰陽眼的喬盛顏,連驅(qū)魔龍咒都忘記了,而他只剩下一縷龍魂,若是這子母雙煞出關,他們兩人還真的不是子母雙煞的對手!
“砰砰砰!”小青龍的七星追魂釘已經(jīng)開始跳起來了,眼看著連釘子也困不住子母雙煞了!
“丫頭,你看看這個!”小青龍沒法子,只能狠狠心,看來只能想法子喚醒喬靈兒了!
小青龍伸出手來,一下子蓋在喬盛顏的眼睛上,喬盛顏的眼前就出現(xiàn)了一個紅衣少女圍著棺材的畫面,只是那具棺材與眼前的這副不同,是石棺,可是都汩汩的向外冒血。
紅衣少女背對著喬盛顏,喬盛顏看不清她的臉,卻清晰的看到她將一些符咒貼在棺材上,然后拿下了頭上的簪子。
簪子!喬盛顏親自的看到那簪子就是那天她收到的神秘玉簪。
也就在瞬間,紅衣少女打開了石棺,石棺中逐漸的升起一個穿紅衣的女人,女人的懷里還抱著一個臉色鐵青的鬼娃娃。
紅衣少女念了一
紅衣少女念了一句符咒,紅衣女人與孩子全都化成一團輕煙,飄進了玉簪之中。
玉簪的顏色一下子變得青脆欲滴。
喬盛顏一下子明白了什么,她趕緊讓馬嘟嘟去找了朱砂跟黃紙,按照剛才看到的,刷刷刷寫了符咒,讓馬嘟嘟貼在柳木棺材上。
馬嘟嘟嚇得腳都軟了,一聽說要去貼棺材,她嚇得根本就挪不動步。
“我來!”于海上前拿過喬盛顏的符紙,上前一一的貼在棺材上。
符紙真的起了一些作用,但是接下來……喬盛顏現(xiàn)在正想狠狠的掐斷獨孤玨的脖子,那只玉簪被獨孤玨沒收了!
眼前的景象,就像喬盛顏之前看到的那樣,毛燕與那個孩子的魂魄,都慢慢的升了出來。
沒有玉簪收魂怎么辦?
就在喬盛顏猶豫的瞬間,毛燕與孩子的鬼魂,一下子朝著喬盛顏而來。
“九鳳破穢,精邪滅亡,天使神吏,徑下云罡!”突然,喬盛顏從嘴里喊出了十六個字,原本準備上前保護喬盛顏的小青龍,瞬間在空中上升,小小青色的身子大放金光,然后在空中盤旋,身子在瞬間變大,金身九爪飛翼,威風凜凜,然后就聽見一聲龍吟之聲,翱翔在天空之中。
此刻村口,高洋望著翱翔在半空中的金龍,一下子握緊了雙手。龍靈出動了!
“哈哈哈!”高洋的身旁,百里毅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高洋,你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到,在你找到我之前,喬盛顏記起了驅(qū)魔龍咒!很快,她就會記起一切,而你,會永遠的消失!”
高洋將哈哈大笑的百里毅推開,迅速的跑向村子,在高洋奔跑的瞬間,村子里的一切都靜止。
九爪飛翼金龍盤旋在上空,喬盛顏怔怔的望著,已經(jīng)完全愣住。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怎么會突然喊出那十六個字?小青龍怎么變成了大金龍?而且……喬盛顏覺著真?zhèn)€人都恍惚的很。
“啊嗚!”金龍在上空盤旋飛翔,就等著喬盛顏最后的命令,一舉將毛燕與孩子消滅。
毛燕與孩子的鬼魂,眼看著就要沖到喬盛顏的面前。
一個白色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喬盛顏的面前,嘭的一聲,毛燕與孩子發(fā)出一聲慘叫聲,瞬間化為粉末隨風飄散,之前劇烈抖動的石棺,一下子恢復了安靜。
“高洋,你搶我生意?”小青龍還盤旋在半空中等待著喬盛顏的最后命令,可是沒有想到,竟然被人半路截胡。
高洋抬起手來,一下子擋住了喬盛顏的眼睛,將她擁抱在自己的懷中,“都交給我,放心!”
喬盛顏宛如被催眠了一般,一下子暈倒在高洋的肩膀上。
“高洋,你放開顏顏!”小青龍大叫,巨型的龍爪在空中揮舞。
“金龍,難道你想讓喬靈兒蘇醒嗎?你想讓悲劇重演嗎?”高洋一手抱著喬盛顏,冷冷的抬眸望向半空中的金龍,“我永遠不會放棄靈兒,你覺著,憑你現(xiàn)在的這一縷龍魂,是我的對手嗎?難道你還要靈兒痛苦嗎?”
小青龍的身子在半空中搖晃著,眼睛一眨一眨,最后大聲喊道:“那也得讓丫頭將我收進去??!”
“瀲滟三光,上應九天!”突然,一個聲音在喬盛顏的身后響起。
喬盛顏突然抬起頭來,直覺的念道:“瀲滟三光,上應九天!收!”
就在喬盛顏念完咒語的瞬間,大金龍終于又變成了小青龍,乖乖的落在了喬盛顏的包包里。
喬盛顏又昏倒在高洋的懷中。
百里毅上前,站在高洋的面前:“你以為你能瞞到什么時候?”
高洋不理百里毅,徑直將喬盛顏抱起,大步向著村外走去。
在他的身后,靜止的世界再次恢復原貌。
“剛才是什么?我好像看到了龍!”有人說道。
“你瞧花眼了吧?”有人不相信。
“真的,真的!”
……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于海怔怔的望向高空,那金龍,他在夢中無數(shù)次見過,原來世界上真的存在金龍!
“顏顏,顏顏哪去了?”馬嘟嘟從靜止狀態(tài)中蘇醒過來,就不見了喬盛顏。
于海也是眸色一暗,他看到了百里毅,一下子攔在百里毅的面前,“顏顏呢?剛才到底發(fā)生了是嗎?”
百里毅上下打量了于海一眼,忍不住笑起來,“是你?”
于海一愣,“你認識我?”
百里毅冷笑道:“果真是宿命啊,看來這一世,咱們誰也跑不掉!”
于海不解的皺眉,“什么意思?”
百里毅上前,身子貼近于海,抬起修長白皙的**緊緊貼在于海的身上,紅唇貼在于海的耳邊,低聲說道:“你記不記得玄卿這個名字?”
于海在聽到玄卿兩字之時,心狠狠的一顫。
玄卿?!
“想不起來沒關系,總有一天你會想起來的!”百里毅徑直轉身離開。
百里毅出了村子不久,就彎曲了身子,狠狠的咳嗽了兩聲,臉色也變得蒼白,與剛才囂張性感,判若兩人。
一個紅衣女子出現(xiàn),正是莞曼妙。
“現(xiàn)在喬盛顏有龍靈護體,根本不需要靈符,你為什么不將靈符拿回來?”莞曼妙上前,痛苦的問道。
“那個靈符本就應該是她的,是我貪心,占了一千五百年而已!”百里毅搖搖頭,一縷
搖頭,一縷頭發(fā)從她的頭巾中落下來,竟然花白。
“可是再這樣下去,你真的會死!”莞曼妙大聲喊道,“我不管那個靈符是誰的,我只知道有靈符你才能跟我長相廝守!”
莞曼妙瞬間一道紅光就消失。
百里毅伸出手來,想要阻攔莞曼妙,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
百里毅搖搖頭,“曼妙,你根本不是那個人的對手,你別去!”
※
喬盛顏覺著自己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在夢里,她只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一身紅色勁衣,扎著兩個雙髻,抱著一本書,坐在書桌上不停的打瞌睡。
“靈兒,驅(qū)魔的咒語到底背過了沒有?”玄卿背著手,穿著一身白衣,飄逸如仙,望著喬靈兒打瞌睡的模樣,忍不住一笑,故意的板了臉喚醒喬靈兒,問道。
“啊,沒有,我現(xiàn)在就背!”小女孩趕緊背起來。
“奄,軍吒娑訶,謹請日宮太陽郁儀帝君,降布真氣入神水?!?br/>
“明缽奴娑訶,謹請月府太陰結遴皇君,降布真氣入神水?!?br/>
……
小女孩的小嘴里,不斷的吐出一連串的咒語。
“奄,軍吒娑訶,謹請日宮太陽郁儀帝君,降布真氣入神水?!?br/>
“明缽奴娑訶,謹請月府太陰結遴皇君,降布真氣入神水?!?br/>
喬盛顏躺在車子的后座上,嘴中喃喃的念著這些咒語。
“醒醒!”有人在喊喬盛顏,喬盛顏還想聽小女孩念咒語,卻被人喚醒,她一張開眼睛,就看到了獨孤玨俊絕的臉。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喬盛顏一愣,她趕緊看了四周,剛才她明明在對付那個子母兇煞,她記得她無意之中念了一個十六字的咒語,她的小青龍變成了大金龍,可是現(xiàn)在……
車子停在城外的高速公路的應急車道上,遠處,太陽正緩緩上升,天快要亮了!
“你不記得了嗎?你在毛家暈倒了,高洋給我打了電話,我親自去接了你,現(xiàn)在我們回家!”獨孤玨說道。
“暈倒了?高洋?”喬盛顏突然張大了眼睛,“對,高洋,高洋竟然可以對付子母兇煞,他到底是什么人?”
獨孤玨沉下眼簾,低聲說道:“高洋之前學過道術,他沒告訴過你嗎?”
喬盛顏搖搖頭,道術?可是她看著高洋那銀發(fā)絲絲迸射的樣子,為什么覺著那么熟悉?
“喬盛顏,你是去拍戲,不是去破案的,你為什么摻和到這個案子里來?如果不是高洋出現(xiàn)的及時,你有可能死在那里,你知不知道?”獨孤玨點著喬盛顏的小腦袋。
喬盛顏皺眉,她總覺著自己遺漏了什么,對,百里毅,她好像看到了百里毅。
看著喬盛顏并不十分相信的樣子,獨孤玨在心里幽幽的嘆了一口氣,現(xiàn)在,他只能是能瞞一天是一天,總有一天,他會找到對付贏勾的辦法!
見喬盛顏沒事了,獨孤玨發(fā)動了車子。
喬盛顏偷偷將小青龍從包包里拿出來,悄悄的問道:“小青龍,我剛才好像看到你變成了大金龍,能對付鬼怪的大金龍,好威風!”
小青龍用一只手撐著大腦袋,用最**的姿勢側著身子躺在昂貴的皮座上,懶懶的說道:“我也希望有一天,我能變成大金龍!”
喬盛顏一怔,問道:“那你的意思是,剛才一切都是我在做夢?”
小青龍點點頭,“沒錯,而且還說胡話呢!”
喬盛顏咬咬唇,可是夢為什么那么真實?對了,她讓小青龍變成大金龍的十六字咒語是什么來著……喬盛顏拼命的回想,“九鳳破穢,精邪滅亡……”
喬盛顏偷偷的抬眼看一眼前面認真開車的獨孤玨,她一定要抽機會試試小青龍,她不相信那是自己的一個夢!
獨孤玨在前面,一邊開車,一邊將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回到別墅,喬盛顏接到了導演的電話,因為毛家村的事情,拍攝延后。
喬盛顏覺著十分的疲憊,只想要大睡一場,早飯沒吃就上床睡覺。
坐在床邊,望著女人沉睡的容顏,獨孤玨伸出手指來,白皙的手指停在女人的臉額上,他的眸光中彌漫出一種眷戀與不舍。
他只是希望守護在這個女人的身旁,不管她是喬靈兒還是喬盛顏,難道上天連這個機會都不給他嗎?
阿狼從外面進來,臉色嚴肅,“主人,我回來了!”
獨孤玨點點頭,帶著阿狼去了書房。
阿狼上前,放在桌上一個錦盒,打開,一陣異香撲鼻而來。
“主人,您不是說這返魂香雖然是好東西,可是若是服用的多了,就會讓我們產(chǎn)生依賴性……”阿狼不解的望向獨孤玨。
------題外話------
謝謝莎莎跟小紫的花花!今天只有五千,呵呵,明天六千,推薦小妖舊書,《棄婦之盛世田園》很好看哦,寒假親有的看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