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這可真是最好的愛情祝福,我向往這樣的愛情,也希望和心愛的人白頭到老。齊北,你怎么不吭聲?你是怎么想的?”
這是我經(jīng)常掛在嘴邊的話題,也是我經(jīng)常問齊北的問題。好在每一次,他都是一樣的回答。
“我怎么想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想我就怎么想,保證和你答案一致。”
齊北說的都是真心話,因為他對我的愛從未變過,而我對他亦是無比眷戀。為了他,我什么事都敢做,也什么事都愿意做。
我們彼此深愛著對方,愛的濃情蜜意,愛的難舍難分。為此,我還鄭重其事的許諾:“秦小洛一定會和齊北相伴終生”,我相信自己的諾言一定會實現(xiàn)。
我承認我很自信,我也承認計劃不如變化快。不然的話,我怎么會和齊北分手呢?這可真是太搞笑了,完全意想不到。
對我的諾言來說,它更是一個巨大的諷刺。
其實這挺正常,畢竟命里注定的事誰也無法改變。饒是如此,我依然痛苦萬分,哪怕此刻想起來,還是淚流滿面。
“秦小洛,你有點出息行嗎?過去多久的事了你還想著,記憶力也太好了吧!”
說話的功夫,小白走了過來,臉上全都是大寫的不可思議。
“誰說我哭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還有,我的記憶力的確實不錯?!?br/>
對于小白的不滿,我向來針鋒相對,有時候更是言辭激烈,好在他從來都不計較。沒辦法,誰讓我們是好朋友呢?再說我就要走了。
說來也怪,我明明很討厭這里,巴不得立刻消失,可真要離開了卻又舍不得。確切的說,是舍不得小白,因為他對我實在太好了,就像一個疼愛小妹妹的大哥哥。
“大哥哥”,好親切的稱呼,我曾經(jīng)也這么叫過他。不知不覺間,我又想到了齊北。
說來也怪,也不知道我今天怎么了,總是時不時就想起齊北,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天意吧。
只有將塵封已久的往事最后回憶一遍,才是真正的重新開始……
“小洛!”
正在凝神思考,猛不防小白突然開口,我的思緒隨之中斷。
“怎,怎么了?”
許是剛才那一聲太過突兀的緣故,所以我的反應都遲鈍了,就連說話也變得不利索了。
“我沒什么事,就是希望你以后能好好的,別再像這次一樣犯傻。”
話剛說完,小白轉(zhuǎn)身欲走,就在他轉(zhuǎn)身的一剎那,我突然叫住了他。
“怎么了?”
對于我猝不及防的喊聲,小白明顯不知所以然,連帶著說話的語氣都夾雜著錯愕。這一刻,我看著他頗具喜感的表情,更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要重新開始,就和過去徹底了解。
想到這,我毫不猶豫的說道:“小白,請收聽秦小洛的故事?!?br/>
小白向來聰明,自然知道“秦小洛的故事”是什么意思,他沖我笑了笑說道:“我早就想聽你的故事了,請吧?!?br/>
話音剛落,小白就擺好了洗耳恭聽的姿勢,而我亦是對他會心一笑,緩緩開口。
論的話,我和齊北也是青梅竹馬。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一起上學,一起放學,一起玩鬧。他在哪我在哪,我在哪他在哪,總之沒有分開過。
齊北長得好看,膚色白皙,眉眼俊秀,不像別的男孩那樣粗狂。他給人的感覺就像暖陽在身,以致每次看到他,我都笑若春花。
從小學到高中,齊北一直是全校女生思慕的對象。為了能和齊大校草說句話,更為了引起他的注意,她們總是變著法的送禮物。
不管是價值不菲的手表,還是時尚個性的錢包,又或者五顏六色的折紙幸運星,齊北都收到過。如果是別的男生收到女生送的禮物,不但心里甜如蜜,臉上更是樂開花。
可惜,齊北不是別的男生,面對堆積如山的禮物,他除了瞠目結(jié)舌就是無可奈何,最后都轉(zhuǎn)送他人了。
和齊大男神比起來,我簡直微不足道。長相既不出眾,成績也不優(yōu)秀,關鍵身體還不好,普通的連陪襯都算不上。
不過有一點,我性格挺好,齊北總被我幽默的言語逗得捧腹大笑。
“我,我沒事,就是肚子疼。小洛,你,你太嚴肅了,哈哈……”
“你能不能坐正?東倒西歪的像什么樣子?你是校草,不是笑草!”
在歡聲笑語中,我倆的感情越來越深。
他喜歡我的性格,更欣賞我的為人,他告訴我:“小洛,你是個很特別的女孩,和你在一起我很開心?!?br/>
能得到齊北的贊譽我喜不自禁,饒是如此,我依舊裝模做樣的說:“謝謝帥哥夸獎,話說我什么時候虛偽過?”
“沒沒沒,你一直都很真實,行了吧?”
“哈哈……”
不知道為什么,只要聽到這句話我就笑個不停,或許齊北太萌了吧。
“秦小洛,你能不能淑女點?當心笑的氣喘?!?br/>
“不……能……”
你說我笑,我笑你鬧,我倆終于走到了一起。
戀愛中的情侶少不了出去玩,我和齊北也不例外,為了照顧彼此的興趣和愛好,我們完全遵守公平原則。
如果這周我陪他去電玩城,那么下周他就陪我去游樂場,誰都不失望,誰都不生氣,誰都很開心。每次出去,齊北都會緊緊牽著我的手,生怕我走丟似的。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倆的事大家都知道了,我們也準備步入婚姻的殿堂。婚姻不是兒戲,我們必須要告訴雙方父母。
對于我和齊北的婚事,我爸媽并沒意見,畢竟他們是看著他長大的,再說我倆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沒什么可挑剔的。
得到我父母的肯定,齊北樂不可支,他向我保證:“小洛,我爸媽一定也沒意見,你就要成為我的妻子了……”話音未落,我的臉上已經(jīng)落下一個滾燙的吻。
然而,我倆高興的太早了,以致于忘了世上從不缺少“事與愿違”。齊北的父母不同意我倆的婚事。與其說是他父母反對,倒不如說是他母親不接納我。
齊北的母親是一個舞蹈老師,人雖然長得漂亮,氣質(zhì)也很出眾,但性子太過孤傲,總是一副頤指氣使的樣子。其實我也想過她會反對,還把自己的擔憂告訴了齊北,可他并不以為然。
他拉著我的手輕聲安慰:“小洛,你不用擔心,我爸媽就我一個孩子,他們肯定沒意見,放心吧!”
“齊北,我……”
我本想讓他先給父母說一聲,試探一下他們的意見,免得談及此事不歡而散。只是齊北的自信,讓我終究沒有說出心里的話。
那天晚上,也就是齊北帶我去他家,以準兒媳的身份見他父母的時候,他母親大發(fā)雷霆。她喊來吼去都是一個意思,無非嫌棄我條件不夠出眾,身世不夠顯赫,非富即貴的家庭怎么配得上她兒子?!
人們常說“生死難料”,此話一點不假。比如有的人早上去上班,晚上卻沒回來,因為一場車禍讓他魂飛魄散;比如有的人因為一口氣沒上來,被活活氣死在世態(tài)炎涼的人間,就像我。
那天晚上,我無法承受齊北母親的肆意辱罵,以致心臟病突然發(fā)作,匆匆離開了人世。我和小白也因此認識了,是他嘆息著將我領到這里的,也是他幫我抹除了之前的記憶。
這次要不是我開始新的人生,他才不會將之前的記憶還給我。差點忘了,小白不叫小白,他叫白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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