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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朝太子唐凜君,年少有為,十六歲匿名加入軍營,屢立戰(zhàn)功,一手創(chuàng)建神風(fēng)營,為人公正嚴謹。二十歲立當朝太傅柳承逸之女為妃,六年來相敬如賓。其后開始參與朝政,多受愛戴。當今朝堂,除了皇后嫡子唐清軒可與其一較長短外,無人敢略其鋒芒。
唐凜君剛從朝房出來,略顯疲憊。從下朝到現(xiàn)在,他幾乎沒有休息過。北疆的戰(zhàn)事一再告急,而這些頑固的老臣竟然還在這討論龍翼天的指揮是否越權(quán),也不想想如果沒有龍翼天,朝中還有誰能擋得住北狄的侵略??磥沓⒄娴男枰D了,但是不能操之過急,這幾年來,唐凜君一直覺得有什么人在干涉著朝政,但是對方隱藏的太好了,再加上大事不斷,也就沒浪費精力去找這個不知有沒有的勢力。想到這,唐凜君不由得甩了甩頭,向近月宮走去,要說這宮中還有什么清凈的地方,就只有唐冥皓這個與朝政毫無關(guān)系的皇子這兒了,他的生母是皇上南巡是帶回來的,是個孤兒,又死的早,再加上唐冥皓與世無爭的個性,就連皇上都幾乎忘了這個兒子的存在,這也是他能與龍雨兒定親的原因,無論將來龍翼天如何,他都是無害的。拋開這些不說,唐凜君是真心喜歡這個淡薄的弟弟,從小到大,他一直保護著他,也是在保護著這個沒有人情味的宮中唯一的一片凈土。
越靠近近月宮,越是冷清,但是這種冷清卻讓唐凜君覺得自己終于能夠順暢的呼吸了。依然是那片美麗的紫月花,這里的紫月花常年盛開著,一片紫色的花海將近月宮與世俗相隔離,白色的宮殿在仿佛蓋上了一層紫色的輕紗,美不勝收。
沿著小路慢慢走下,唐凜君慢慢放松著自己。這是他每次來必然要去的地方,在這片美麗的花海的盡頭,有一個小小的溫泉流過,這也是紫月花能常年盛開的原因,宮中的人只道是早逝的玉妃保佑著這片土地,都是很敬畏的不敢走近,即是經(jīng)過也不敢亂走,只有他和三弟知道其中的原因,而這里以就成了他們休息放松的密地,也只有在這里,他們才可以摘下自己的面具,暢快的呼吸。
走出花叢,依然是翠綠的草地,蔚藍的天空,汩汩的流水,然而唐凜君卻一眼就看到了小溪邊熟睡的龍雨兒??粗堄陜荷砩蠈m女的服飾,唐凜君皺了皺眉頭,不知道是哪個宮的宮女,竟然跑到這里來偷懶,真是膽大包天。這里是玉妃生前最喜歡的地方,而溫柔善良的玉妃是童年時唯一真心對他的人。在宮中,人人都是一樣的嘴臉,只有玉妃的純凈美好,不知讓父皇留戀不已,更是讓他親近,他絕不允許有人玷污了她的地方,可眼前的這個宮女竟然就在這呼呼大睡,還把腳放進清澈的玉龍泉中,真是不可饒恕。
龍雨兒美夢正酣,卻被一陣近乎粗魯?shù)膿u晃吵醒,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卻被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陌生男子嚇了一跳。完美的臉龐,完美的身材,完美的氣質(zhì),眼前的男人似乎只能用完美這兩個字來形容,不比唐冥皓的溫柔,他身上帶著一種霸氣,一定是那種天生就高高在上的人,看上去好像在哪見過,直挺的鼻子,墨黑的雙眼中閃著怒氣————怒氣?龍雨兒一個激靈,徹底清醒過來。
“你,你,你是誰?”龍雨兒磕磕絆絆的問。
唐凜君不由得一陣惱怒,這個闖進不該進的地方的小丫頭,竟然還敢不怕死的質(zhì)問他?“你是哪個宮的宮女?”
“嗯?”龍雨兒楞了一下,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知道他誤會了,不過正好,反正她也不想惹麻煩,將錯就錯的答道:“我是近月宮的?!?br/>
聽到他是唐冥皓宮中的宮女,唐凜君的怒氣平息了一點,點點頭,說:“你走吧,記住,這里不是你這種身份可以來的?!?br/>
龍雨兒從善如流的點點頭,打算瀟灑的走人,可是卻悲哀的發(fā)現(xiàn),她走不了了——腳麻了。
感覺到身邊的人沒有動,唐凜君皺了皺眉,“還不走?”
“走,走”龍雨兒尷尬的近也不是退也不是,無奈的開口,“你能不能扶我一下?”
感覺到身邊頗具殺傷性的目光,她咽了咽唾沫,再次不怕死的開口:“我腳麻了,站不起來?!?br/>
唐凜君第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原來這么容易發(fā)火,他不得不閉上眼睛,靜下心來,以免自己一時克制不住,狠狠教訓(xùn)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一頓。他甩了甩頭,伸手拽住龍雨兒的衣袖,試圖把她拉起來,卻一腳踩到龍雨兒衣服,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他不由自主的倒了下去。
龍雨兒正試圖借助那個明顯不耐煩的手站起來,然后好從容的離去,誰知剛起了一半,就被砸了回去,本來麻木的腳傳來了一陣疼痛。
“啊————”某人發(fā)出了一陣慘叫。
本來正懊惱的唐凜君被這聲慘叫嚇了一跳,連忙看向被自己壓在下面的人,卻驚異的發(fā)現(xiàn)這個小宮女雖然頭發(fā)亂糟糟的,上面還粘著幾顆雜草,卻也難掩她的美麗,其容貌的姣好不再宮中的嬪妃之下,本以為她只是三弟宮中的小侍女,但現(xiàn)在看其容貌,恐怕是個得寵的,不然也不敢這般無禮。唐凜君皺了皺眉頭,他素知唐冥皓溫文儒雅,恐怕對人太好,以至于這個宮女恃寵而驕了吧,才有這么大的膽子敢到這片草地上偷懶。
龍雨兒試圖掙扎了幾下,卻沒什么效果,而壓在她身上的這位,又不知道神游到哪去了,她懊惱的用力推了推唐凜君,“你讓我起來行不行?”
唐凜君驚覺到身下的動靜,趕忙爬了起來,也順手把還賴在地上的龍雨兒也拽了起來。
“你叫什么名字?”
“我————”龍雨兒眼見不妙,只好————溜!
看著那一蹦一蹦像兔子慌忙逃跑的龍雨兒,唐凜君并不急著追,反正近月宮不大,以那個宮女的相貌,并不難找,以后讓唐冥皓好好管教就是了,畢竟是他的人,旁人不好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