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望月閣,燕兒,雙喜和蓮兒就像打了場勝仗一個雄赳赳起昂昂的。
回到屋里,蓮兒給江嫣倒了杯茶,笑道:“聽說大夫人被老爺禁足三個月,真好啊,三個月里大小姐都不用防備她了?!?br/>
江嫣微笑道:“冷月沒那么容易打敗,這次她是大意了而已。”
江嫣正和蓮兒說著,燕兒就扣門進來。
江嫣抬眸看著燕兒問:“怎么了嗎?”
燕兒回道:“門口侍衛(wèi)說有一位姑娘要找大小姐?!?br/>
江嫣皺眉,問:“姑娘?那個姑娘有說什么嗎?”
燕兒想了一下說道:“那姑娘說與小姐是舊識,她姓張?!?br/>
江嫣想了一下,突然面上沾滿笑容,表姐怎么這么快就來了。
來不及再通報,讓侍衛(wèi)帶張夢謠進來,江嫣就慌慌的跑了出去。
剛走到門口,江嫣就看到門口侍衛(wèi)一臉鄙視的看著張夢謠,開口惡言道:“通報大小姐那么久都沒人出來答應,大小姐一定不認識你這種無名小輩,看你穿的粗麻的衣服就知道窮酸。不過嘛”那個侍衛(wèi)停頓了一下,伸手就要摸張夢謠的肩膀,奸笑道:“長的倒是不錯。”
張夢謠緊皺著眉頭,準備還手。只見江嫣一把沖過來拉著張夢謠。
江嫣美麗的雙眸深沉的黑不見底,不露喜怒的看著那個侍衛(wèi)。
那個侍衛(wèi)一見是大小姐,忙跪下請安。
江嫣也不叫他們起身,就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侍衛(wèi)。
久久的“啪”一巴掌甩在侍衛(wèi)臉上。
江嫣厲聲道:“好你們幾個不知規(guī)矩的,這是我表姐,豈容你們肆意毀賤?!?br/>
燕兒氣喘吁吁的追了上來,看到這幅情景,也知道大小姐發(fā)火了。在旁邊不敢吭聲。
江嫣見燕兒來了,陰沉的對燕兒說:“把這幾個侍衛(wèi)打八十大板,明天送到兵部說偷竊府中物品,給他們腰斬。”
此話一出不只是那幾個侍衛(wèi)驚訝不已,大小姐這么一個弱弱的女子竟說出如此殘忍的腰斬酷刑。燕兒一副不信自己耳朵的樣子,就連張夢謠也奇怪的看著江嫣。
燕兒反應最快,命令幾個家丁抬著幾個侍衛(wèi)就要去打板子。
那幾個侍衛(wèi)后悔的腸子都青了,沒想到那個穿著平常的姑娘認識大小姐,沒想到大小姐如此心狠手辣。沒想到腰斬只是聽說過從未見過的酷刑卻要發(fā)生在自己身上。也不顧男兒尊嚴了,哭天喊地的求江嫣饒命。
而江嫣理都沒理他們,拉這張夢謠就往望月閣走。
剛回到望月閣,江嫣讓丫鬟們都下去了,突然張夢謠甩開了江嫣的手。
江嫣回過頭疑惑的看著張夢謠,
張夢謠眼中透出一絲復雜的眼神,開口緩緩說道:“嫣嫣你變了,”
江嫣聽后眼中透出明了的嘲諷,冷笑開口說道:“人總會變,現(xiàn)在的我可以保護自己,不好嗎?”
張夢謠激動的說道:“可是我喜歡之前的嫣嫣,雖然懦弱,但是善良,一只螞蟻都不舍得殺死,現(xiàn)在卻要腰斬幾個活生生的人?哪怕他們不對,也不至于死呀!”
江嫣一副眼睛依舊清澈見底。唇紅齒白一字一句開口說道:“世上就是強者生存,你不傷害他,他就會傷害你,表姐你那么善良,不還是舅舅不相信你,那些女人陷害你,我之前那么善良,不還是被庶出和那個女人欺負,不還是在府中任人魚肉,丫鬟都能騎在我頭上?自古只有壞人才會活千年。如果他們不犯我,我也不犯他們,如果他們犯我,那就讓他們去死?!?br/>
江嫣說完,張夢謠似乎被說到了痛處,身子震了震。半晌,才嘶啞的說道:“嫣嫣,你說的對?!?br/>
江嫣見張夢謠這樣,語速溫和了些:“表姐,我們從小都玩在一起,我知道你希望我過得好,我保證,我對你永遠不會變?!?br/>
張夢謠抬眸看著江嫣,看到江嫣對自己笑,那笑容仿佛有魔力,像三月的湖水,溫柔到讓人很平靜。
一時看愣了神,反應過來后和江嫣又說些這些年她發(fā)生了什么事,包括王矜初這個人,和王矜初去拿鳳鐲沒拿到,卻碰見了她。
這邊,大夫人房里,只見大夫人把所有可以摔的東西都摔了。
看著江雪兒躺在床上,屁股被打的血肉模糊,疼的失去知覺就一陣心疼。
大夫還說可能會留病根,以后可能會影響走路的姿勢。
大夫人眼中噙著淚,眼中發(fā)射出無盡的恨意。江嫣我要你死無全尸!
侍郎府上,王矜初正在練琴,月紅就風風火火的闖進來了,手中拿著一個盒子。
王矜初看著盒子問:“這是什么?”
月紅說:“有一個小廝說是給小姐你的,也不說是誰送的?!?br/>
王矜初拿過盒子,打開后,眉頭瞬間舒開,開心的勾起了嘴角。
盒子里裝了自己想都快想瘋的的鳳鐲,
立馬拿出來帶在自己手上,看到正合適更是樂不思蜀。
月紅說:“咦,小姐,這盒子里還有一個紙條呢?!?br/>
王矜初剛一時高興只顧鐲子了,這才打開紙條,只見上面寫:君子不奪人所好。
看完王矜初淺笑道:“江嫣也是個妙人啊?!?br/>
然后對著月紅說:“去給江嫣傳話說,為了答謝江小姐不吝舍愛,近日歡迎來侍郎府游玩,我一定好好招待?!?br/>
月紅聽完,一溜煙就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