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心雨三人就準備出發(fā),路過大廳時碰到了大洪,看紅看到就他們三人出去主動關心的問道:“今天出去不多帶點兄弟們么,外面還是很危險的”。
“危險么,我看外面的喪尸遇到我們才叫危險”。惡狼不屑的說道?!袄歉纾氵@話說的,別人這不是擔心我們么”。銀狐陰陽怪氣的怪笑著說道,等他們說完心雨才慢吞吞的走了過去拍了拍大洪的肩膀說到:“沒事的大洪,我們去去就會,你帶著兄弟們看好家就行了”。
說完三人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大洪搖了搖頭現(xiàn)在他已經被完全架空了,要不是有人暗中向他提供消息,他現(xiàn)在可以說是對情況一無所知,大洪決定不再被動等待。
在心雨走后不久,大洪就悄悄跟了上去,如今的大洪雖然自己沒有覺得已經覺醒了能力,但他明顯感覺到自己對力量的操控有了更深層次的理解,既可以在需要的時候增強力量,又能悄無聲息的潛行跟蹤。
心雨一路上隨意的砍殺著喪尸,現(xiàn)在的普通喪尸雖然有所進化,但在這些心狠手辣人的眼里。也如同砧板上的魚肉。在當心雨一行人邊走邊聊時,突然惡狼猛地一個轉身,把心雨銀狐嚇了一跳。
銀狐不滿地說:“MD,你是要嚇死我們么,你真是屬狼的啊”。心雨低聲說到:“狼哥怎么了?”。惡狼將手指放在嘴巴“噓”了一聲仔細觀察起后方說到:“從剛才開始我總感覺背后有人,就是那種被人盯上了一樣你們懂么”。
銀狐和心雨搖了搖頭說到:“我就是一個狗頭軍師平時從不露面的,心雨更不可能有被人跟蹤的經歷”。心雨誤以為是黑白雙煞其中一人跟在他們身后,笑著說道:“狼哥是不是看錯了啊,這里除了被我們殺死的喪尸,鬼影都看不到一個”。
惡狼這才轉過身平靜的說道:“難道是在里面呆久了,感官出現(xiàn)了問題,我以前對這個很敏感的,不然我也不會在那么多次火拼中活了下來”。
銀狐推了惡狼一把說道:“好了好了,我們知道你以前很猛的,老猛得了,是不是阿雨”。惡狼厭惡的拍掉銀狐的手說到:“再碰我信不信砍了你的手”。嚇得銀狐趕緊收手不敢再開玩笑,心雨見狀也不多說什么,三人繼續(xù)向前走去。
大洪靠在墻上大氣都不敢出,還好當時轉彎時他鞋帶散了,系鞋帶了沒有跟著轉過去救了他一命。大洪不敢在跟的那么近了,只是遠遠跟在身后,看著他們的身影,后面三人在周圍引來了一群喪尸他們也不攻擊帶著喪尸跑了起來。突然當他們下了一個坡后不見了蹤影,大洪也不敢靠近只得來到一座高樓上靜靜的觀察下面的情況。
心雨他們并不是憑空消失,而是在下坡的側面有一道暗門。被惡狼打開露出一條悠長的樓梯,三人順著樓梯走了下去,惡狼走在最前面。經過了一段陰暗的走廊來到一扇門前。
惡狼敲了敲門,門上的小窗戶突然打開,里面的人警惕的問道;“誰啊”?!案嬖V你們老大惡狼來了”。惡狼低聲說道,小窗戶“嘩”的一聲關上后,過了一會門被打開,心雨三人走了進去,剛走過那么一長段黑暗的樓梯,突然來到一個燈火輝煌的大廳,一時間三人眼睛被照射的睜不開眼。
過了一會心雨三人才適應這里的燈光,只見大廳中間站著一人四周站著一群手拿砍刀身穿西裝的小弟,有的還牽著幾只狗,這些狗沖著心雨他們狂吠不止,中間人走向惡狼給了他一個擁抱說到:“狼哥,好久不見,之前聽說你進去了,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
惡狼給了多方胸口一錘刀:“雞仔,你小子還記得我啊,來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心雨那場災難過后我就一直困在監(jiān)獄,是他闖進監(jiān)獄救下了我,另一位是狐貍也是我們的同伴”。雞仔輕蔑的看了心雨他們一眼接著說道:“狼哥,此次前來所為何事啊”。狼哥嘆了口氣說道:“MD,我才剛被救了出來,沒走幾步就被喪尸盯上了,我們三人一路逃竄。跑到這了我想起你小子在這個地下賭場看場子,就跑下來看看你了”。
雞仔的小弟沖著雞仔點了點頭,雞仔勾搭著惡狼的肩膀說到:“大家都是自己人過來喝杯酒吧”。說罷朝著兄弟擺了擺手,圍著一圈的兄弟讓出一條道路,一群人徑直來到了吧臺,雞仔的手下給每人拿了一瓶啤酒四個人就這么喝了起來,一時間氣氛變得異常安靜。
一瓶啤酒喝罷,雞仔率先說到:“狼哥今后有什么打算么”。惡狼低頭思索道:“雞仔你看哥哥在你的地盤上待著可以不”。此話一出氣氛變得異常緊張起來了,雞仔笑著沒有說話,旁邊的小弟手里的刀握緊了幾分,雞仔笑道:“狼哥不是兄弟不給你面子,你之前在道上的赫赫兇名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我就這么大點的地方,怕是容不下你們這三尊大佛”。
雞仔拍了拍手周圍的手下圍了過來,雞仔笑著說道:“送客”。惡狼擺了擺頭三人起身向著出口走去,惡狼勾搭在雞仔的背上說著:“雞仔現(xiàn)在混的可以呀,之前你在這也只是個看場子,現(xiàn)在都成老大了”?!肮?,狼哥你這話說的江山代有人才出嗎,這不你都放出來,東山再起不也是手到擒來”。雞仔打著哈哈說道。
心雨趁兩人聊天之際放慢腳步來到雞仔身后,突然拿出手槍抵住雞仔的后背,惡狼也用力按住雞仔的肩膀讓他不懂移動,雞仔嚇得顫抖了起來說到:“狼哥,有話好好說,這是作甚啊”。“狼哥,之前和你好好說了,不是說不通么”。背后的心雨在雞仔耳邊說道,雞仔低吼道:“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
惡狼說到:“小雞你是搞不清楚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么,你的小命在我們手里,心雨說的話就是我的意思懂么”。雞仔連連點頭說道:“好的,好的,我認錯了雨哥”。雞仔的小弟看著我們這樣怪異的姿勢一時間也不知所措,雞仔說到:“你們放我下來,我和他們說讓你們當老大”。心雨笑道:“我不會一放手你就跑過去讓小弟把我們砍死吧”。
雞仔尷尬的笑道:“不會的不會的,你一松手我就讓他們放下武器,頭像可以吧”。心雨沖著惡狼點了點,惡狼松手的瞬間,雞仔如同脫韁的野馬朝著小弟面前飛奔而去,嘴里還喊著:“你當我是傻.....”,話音未落“啪”的一聲雞仔應聲跪倒在地上慘叫了起來,心雨吹了一下槍口說到;“他不會真的以為自己能比子彈跑的快吧”。
惡狼上前拽著雞仔的頭發(fā)拖到了心雨面前說到:“雞仔,你小子是瘋了吧,你以為我們拿的是假槍么,嚇唬你么”。雞仔這才有所收斂哭喊著說到:“我錯了,雨哥,狼哥,我再也不敢了”。心雨說到:“我給你機會了,你竟然欺騙了我們讓我們很傷心啊,狐貍你說怎么辦吧”。
聽到狐貍這個名字雞仔臉色慘白嚇得不敢說話,銀狐雖然道上沒幾個人見過他的樣子,可是他的名號可不比惡狼的弱。
銀狐尖銳的看著雞仔的小弟說到:“你們當中就沒有相當老大的人么?”。一群小弟面面相覷,有的面露驚慌,有的欣喜若狂,`有的露出鄙夷的神情。過了片刻一個人高馬大滿臉橫肉的壯漢走了出來。
壯漢說到:“我來”,銀狐一腳踹出雞仔說到:“那他交給你了”。雞仔不斷地尖叫道:“MD,反了吧你,你想把我怎么樣,信不信老子殺了你”。壯漢一把拎起雞仔一口濃痰吐在他的臉上不屑地說道:“記住我的名字,老子叫疤臉,要你命的人”。說完抽出腰間的砍刀一刀結果了雞仔。
心雨拍了拍手看著眾人冷冷的說道:“還有誰不服么”。底下眾人噤若寒蟬都低著頭不敢說話,心雨朝著疤臉點了點頭,疤臉摸了一把臉上的鮮血說到:“今后我就是你們的老大了,我們跟著雨哥混”。手下弟兄們也都點頭示意。
心雨沖著惡狼銀狐笑道:“這不就解決了,還收編了十來個兄弟呢”。惡狼邪笑道;“這里就可以作為我們的秘密基地了,想回去就回去不想回去就不回去”。銀狐走到心雨耳邊陰陽怪氣的說道:“阿雨,你是想借疤臉的手拿大洪開刀了么”。
“哈哈哈”。心雨只是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