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辛一凡,你知道些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李雅微嘴硬的說到。
“李雅微,那我就給你細數(shù)一下吧。”辛一凡隨即把他讀取的李雅微的記憶里那些不堪的,讓人不愿回憶起的內(nèi)容詳細的描述了出來。
李雅微聽得目瞪口呆,她完全沒有想到辛一凡比她自己都要了解她自己。
一些被自己刻意遺忘的,痛苦的往事,被辛一凡揪出來說,就像傷口撒了鹽一樣。
“你不要說了!閉嘴,辛一凡!你閉嘴!”李雅微歇斯底里的叫到。
辛一凡沒有再說下去,而是冷冷的看著李雅微。
“辛一凡,閻俊是我最愛的人,我不會背叛他的?!崩潇o下來的李雅微說到。
“呵呵…你愛他,好吧,但是你不是他最愛的人!如果他愛你,他會不在意你與秦耀華的親密?如果他愛你,他會同意你去勾引張棟,還讓你跟張棟上床?李雅微,你覺得哪個男人愿意看到自己的女人給自己戴綠帽子的?你醒醒吧!”辛一凡無情的嘲諷著李雅微。
“不,那是為了我們以后,為了我們的將來有美好的生活!辛一凡你不明白,你根本就不明白我們的悲哀,為了變成普通人,我們需要放棄尊嚴,為了像別人一樣光鮮亮麗的活著,我們可以出賣肉體,出賣靈魂!你不懂,你不會懂的…”李雅微從開始的聲色俱厲到后來的喃喃自語,好似在訴說自己的不幸和悲哀。
“李雅微,我不管你為了生活放棄尊嚴還是出賣自己,那是你的自由,但是,你的舉動讓人失去了生命!杜剛,他是一位優(yōu)秀的警察,他和你一樣,來自農(nóng)村,他破了無數(shù)的案件,讓那些死者沉冤得雪,家人得以慰藉,他保護了很多人,幫助了很多人,但是他卻被殺害了,他也有父母妻兒,你有想過他們的感受嗎!你就是殺害他的幫兇!”辛一凡想到杜剛的死,變得激動起來。
“李雅微,即便你現(xiàn)在不把閻俊引到這里來,我們也有辦法抓到他,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我既然能找到你,就一定能找到閻??!你現(xiàn)在考慮的是坐五年牢還是坐二十年牢的問題!到時候,等你出獄,可能就看不到你的父母了!”辛一凡繼續(xù)說到,他運起了異能,讓這些話用意識直接傳到李雅微的腦中。
見李雅微不說話,辛一凡繼續(xù)勸說到:“你好好考慮一下吧,有立功表現(xiàn)是可以輕判的,你現(xiàn)在還年輕,幾年后你還可以重新開始,結(jié)婚生子,但是閻俊犯下的罪,你憑什么要和他一起去承擔,你的父母怎么辦,你的妹妹們怎么辦?好好想想吧,一個可以讓你出賣肉體和靈魂的男人,值得你為他這樣嗎!”
李雅微覺得昏昏沉沉的,辛一凡的話不停的在腦中響了起來,陷入了似夢似醒的狀態(tài)。
這時李雅微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李雅微被驚醒了,看了一眼手機,身體頓時緊張了起來,她這個舉動讓辛一凡察覺到,讀取了她的感知和記憶,辛一凡知道這個電話是閻俊打過來的。
“接吧,這是你最后的機會了!”辛一凡淡淡的說到。他已經(jīng)從李雅微的感知里讀到了猶豫、不安和一絲后悔。
“喂!”李雅微接起電話。
“你現(xiàn)在哪里?”電話那頭一個男聲低沉的問到。
“在家的,怎…怎么了?”李雅微看了一眼辛一凡有些緊張的說到。
“干嘛這么久才接電話?”那邊的聲音有些不耐煩的說到。
“我,剛才睡著了,這些天有些擔心你,晚上都睡不好?!崩钛盼⒌穆曇糁饾u變得自然。
“一會兒我把東西拿過來,晚一些你給那個凱子打電話,讓他帶錢來取東西。”電話那頭的聲音沒有懷疑,直接說到。
“好的,你大概多久過來,還有,他來了要是不走怎么辦?”李雅微又問到。
“不走就不走唄,難道他還敢在你那里過夜嗎!你等著,我半小時就到?!蹦莻€男聲滿不在乎的說到,然后掛斷了電話。
李雅微呆呆的看著電話發(fā)愣,完全沒有在意在一旁的辛一凡,突然,她對辛一凡說到:“辛一凡,如果是你愛的女人,你會同意她和別的男人睡覺嗎?”
對于這個讓大部分人覺得有些可笑的問題,辛一凡沒有恥笑李雅微,從她的記憶里,辛一凡看到,在李雅微的世界里,只有**裸的利益關(guān)系,人的一切都被標好了價碼,沒有什么不可以出賣,唯一沒有被她標上價碼的就是閻俊對她的所謂的愛。
當然,家庭不在這其中,李雅微一直把家作為自己付出一切的動力,正是因為這點,辛一凡不愿意對她用一些特殊的手段。
“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fā)生的,死也不會!”辛一凡認真的回答到。
“你是個好男人。我長這么大沒有遇到過好男人,他們都只會利用我。”李雅微的聲音變得很輕,情緒也變得平靜下來。
聽到李雅微有些自怨自艾的話,辛一凡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很想說一句咎由自取,但是他有些說不出口,李雅微最大的錯誤就在于她不應(yīng)該被閻俊所謂的愛沖昏頭腦,成為害死杜剛的幫兇,這是辛一凡不可接受的,至于她之前的經(jīng)歷,辛一凡并沒有鄙視的想法。
“辛一凡,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人,從靈魂到肉體都是骯臟的!”李雅微又問到。
“你是做錯了很多事,但是,你還有機會重新開始?!毙烈环仓荒荛_導(dǎo)她。
李雅微苦笑一聲,沒有再說話,一時間,房間里安靜下來。
篤篤篤~敲門聲響起。
辛一凡運起異能,察覺到了門外的人是閻俊,他走到門后站定,給李雅微使了個眼色。
李雅微這時變得猶豫了起來。
辛一凡有些失望的閉上了眼睛,對于一門之隔的閻俊,辛一凡有把握直接讓他失去行動能力,開門就能制服他。
李雅微剛才有些懺悔的心思現(xiàn)在變得搖擺不定起來,這讓辛一凡很有挫敗感,他本來想用良知喚醒李雅微,現(xiàn)在看來他錯了,也許從一開始就不該對這種人充滿憐憫,即便她是一名弱者,是被利用的對象,但她始終是幫兇。
正當辛一凡準備動用意識直接攻擊門外的閻俊時,李雅微突然站了起來,深吸一口氣,走到門邊,問了一句:“誰?”
“我,開門!”是閻俊的聲音。
李雅微用余光瞟了一眼辛一凡,然后輕輕的把門打開一條縫。
“你干嘛?這么久才開門,我…”閻俊一邊推開門,一邊埋怨到,話還沒說完,辛一凡直接從門后出手直擊他后腦。
砰!閻俊直直的撲倒在地上不動了。
辛一凡提著閻俊的衣領(lǐng)把他拖到客廳的中間,對身后的李雅微說了句,“把門關(guān)上。”李雅微輕輕的關(guān)上了門,不發(fā)一言。
先讀取了閻俊的記憶后,辛一凡把閻俊弄醒了。
有些茫然的睜開眼睛后,閻俊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辛一凡的臉,他下意識的想沖上去,發(fā)覺自己的身體完全不能動彈。臉上有些驚恐,而后變得越來越焦慮。
“辛…辛一凡,你怎么在這里?”閻俊發(fā)現(xiàn)自己還可以說話,他故作鎮(zhèn)定的問到。
“閻警官,哦不,閻圣徒,對吧!”辛一凡看著閻俊的目光閃著一片寒芒,冷得刺骨。
閻俊的眼中瞳孔突然一縮,然后眼中充滿了不安。
“卿本佳人,奈何為賊!為了自己的一點私利不惜出賣國家,出賣戰(zhàn)友,出賣靈魂!閻俊,你連自己的老師都毫不留情的害死,你他媽這些年的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辛一凡憤怒的說到。
這個閻俊是一名高材生,京城公安大學(xué)的研究生,學(xué)校里的優(yōu)秀學(xué)生干部,父母眼中的驕傲,同學(xué)眼里的男神。
“哈哈哈…辛一凡,你懂個屁,當你父母要做手術(shù)還差錢的時候,什么國家利益,戰(zhàn)友情誼,都是屁!誰管你?誰他媽理你,醫(yī)院會因為你是警察少收你一分錢?國家會因為你是警察給你用進口藥?”閻俊突然大笑了起來,他一邊笑,一邊大聲的說話,一點也沒有因為身子不能動而限制了他的表達,就連他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
“要不是秦耀華給我錢讓我爸做手術(shù),給我爸用進口藥,恐怕我爸墳頭的樹都有膀子粗了!辛一凡,你告訴我,當我需要幫助的時候,杜剛在干嘛,國家在干嘛!”閻俊依然憤憤不平的說到,他瞪大眼睛看著辛一凡,眼中滿是不屑。
“這就是你背叛自己的國家,殘害自己戰(zhàn)友的借口?閻俊,虧你還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你父親生病不是杜剛害的,不是國家累的,你把賬都算到別人身上,就因為你自己那小小的自尊心作祟,你遇到困難你有告訴說杜剛嗎,你有求助過嗎?你擔心你的面子,你害怕同事、同學(xué)的異樣目光,你是天之驕子,一直都在別人羨慕的眼光中活著,就是你的父親生病了,你也沒有照顧過他,除了給錢,給錢,你關(guān)心過他嗎?”辛一凡駁斥到,他讀取了閻俊的記憶,一個活生生的警察被腐蝕的例子就在眼前,他知道一切的經(jīng)過。
“你得到秦耀華的資助,你就可以出賣情報,甚至不惜殺害自己的老師,你現(xiàn)在淪為一個不人不鬼的家伙,不是你心中貪婪在導(dǎo)致的嗎,那個叫‘紳士’的人給你的注射劑,讓你可以隱身,讓你可以為所欲為,然后你就迷戀上肆無忌憚的殺人是嗎,那些被你無辜殺害的人他們有什么錯!你他媽就是頭惡魔!”辛一凡咬牙切齒的喝到。
閻俊被辛一凡的話問得愣住,他看著辛一凡,腦中充滿的不解,辛一凡是怎么知道“紳士”和隱身注射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