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重病不治,總不能將她的尸首留在皇宮,當(dāng)然得送出皇宮殮葬?!彼壍χ氐馈?br/>
楊花頓時火氣冒了上來,吼道:“你撒謊,水水不可能死了,她一定是被你送出了皇宮,是不是?”
“不是,她確實死了。既然你痛恨的人已經(jīng)死去,你應(yīng)該高興才是。怎么這會兒卻如此不智?”一句話,水緣便把楊花的問題給擋了回來。
是啊,自己不是才剛告訴自己要放下一切仇恨,重新來過嗎?現(xiàn)在的她,又是在意什么?放下,一切都將成過眼云煙。走了的,會在另一個世界過得很好,活著的,愛恨都將成煙云。既如此,她可以當(dāng)成水水的確已經(jīng)死了?;蛟S,她也可以無視眼前這個男人的存在。待她出了宮,再見不到水緣,她也可以當(dāng)作,水緣已經(jīng)死了。
既然如此,當(dāng)然就得和水緣保持距離。以后,她可以專心一致地想辦法跑出皇宮,再不和這里的人有任何牽扯。
水緣不悅地挑起楊花的下顎,看不到她的臉,看不到她的眼神,他會心慌,因為無法窺視她的內(nèi)心。
楊花直視著水緣,掩去了自己的所有想法。她不能著急,也不能讓水緣看出她內(nèi)心的任何想法,以不變應(yīng)萬變。
“皇上,將近午時,我早就餓了,我想回去吃飯。”這個借口用得好。民以食為天,就不信他還能找什么借口為信她。
水緣的嘴角露出笑意,“既如此,你留下來用膳?!?br/>
聽到水緣的話,楊花立刻搖頭否決。陪皇帝吃飯,簡直就是受罪。光喊個“傳膳”的口號,還要一層接一層的傳播。而后又是試毒,皇帝吃的菜也比常人不知多了多少菜肴。只是吃飯而已,又不是受罪。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我不干,我要回去霧花宮吃飯。”楊花說著便要出去,不想再在這里停留。
“走吧,不要讓我一再重復(fù)相同的話?!彼壷苯訑Q著楊花往御膳殿行去。
楊花見狀大聲喊道:“皇上,吃飯可不可以簡單點?我怕等到菜傳上來,我已經(jīng)餓死了?!边€是提個建議吧,如果吃頓飯要花幾個小時,那她練功的時間不是大大地縮短嗎?
前幾天她還覺得自己的武功和內(nèi)力大有長進(jìn),今天和水緣一交手才知道自己還有很大的進(jìn)步空間。
看來還要努力再努力,才能有更大的把握逃出皇宮。
水緣不禁放聲大笑,好半晌他才忍著笑容說道:“好,簡單點好了?!庇谑撬麄冇只氐搅遂F清宮,水緣直接下旨道:“小李子,命御膳間的人快點傳膳,簡單美味便可,速去!”
皇上對花妃娘娘的興趣像是有增無減,難道那得寵許久的晴妃這么快就失勢了嗎?龍心難測,辦正事要緊,若是讓花妃娘娘不悅,所有人都得遭罪。
想到這里,李公公便加緊了腳步,往御膳間趕去。
速度很快,傳菜的速度也快。雖說是簡單的午餐,卻也有十幾二十道菜。菜肴大多都是用銀器裝盛,即便如此,還是有試菜的太監(jiān)將每道菜嘗試過后他們才動筷子。
試菜完畢,楊花便開始大塊朵頤,不理會水緣看著她吃飯時瞪直了眼的模樣。
好半晌,水緣才收回自己的視線。他很少看到有人像楊花這樣用膳,以前在王府的時候,他見到所有女人吃飯的時候都是細(xì)嚼慢咽。在皇宮,沒有妃嬪能夠與他同席用膳,即便是曾經(jīng)得寵的凌凡和郝晴,也沒有與他一起用膳。
潛意識里他以為所有女人用膳都應(yīng)和他想象中地那般優(yōu)雅,待看到楊花用膳的粗魯之相,還真有些不適應(yīng)。
“皇上,我吃好了,你繼續(xù)。”楊花吃飯喝足,放下碗筷,打算吃完走人。
水緣終于回過神,便說道:“花兒,我還沒吃完,你不能走?!?br/>
“你沒吃完是你家的事,我還有其他事要做,就這樣,走了。”楊花甩都不甩水緣,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想走人。
水緣說要她陪他,也要看她樂不樂意。她還要練習(xí)武功,才不要把時間浪費在這種吃飯小事之上。
“我說了你不能走,坐下吧?!彼壍膭幼骱芸?,說話間已將楊花抱住,扔在椅子上,順便點了她的穴道,讓她的手腳不能動彈。
楊花瞪直了眼,雖然他的武功很厲害,但也不能這樣欺負(fù)她吧?
“喂,你解開我的穴道,我要回去,聽到?jīng)]有?”楊花大聲嚷道。
“你這個女人,真不老實。好歹我也是個皇帝,你就不能聽我一次勸嗎?一直忤逆我,這樣的話,對你的占有欲,只會越來越強。花兒,你懂不懂,越得不到的東西,男人會越想得到?”水緣開始用膳,動作優(yōu)雅。
這是屁話,她當(dāng)然知道。可她就是不屑他,除卻他殺了她愛的男人之外,以前的她對水緣就沒有好感,因為他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色胚。
但她不想違背自己的心意,假裝對這個男人有好感,她可不想假意迎合這個她討厭的男人。
“不懂。水緣,我告訴你吧,我就是討厭你,很討厭。想要我對你和顏悅色,這輩子你別想?!睏罨ǜ纱喟言捥裘鱽碚f。這些話憋在她心里已經(jīng)很久,今天終于有機會一吐為快。
水緣用膳的動作一頓,他放下筷子,走到楊花跟前,手撫上她的臉龐。
“喂,你的手放哪里了?給我放開。”楊花美目圓瞪,怒視著水緣道。
水緣輕聲而笑,手撫上她的美眸,笑道:“花兒,你動怒的模樣,很美,似盛放的玫瑰……”
“你這比喻不恰當(dāng),紅玫瑰盛放紅成一片,我很紅嗎?”楊花不屑地打斷了水緣的稱贊。他表揚她,難道她就會很開心地接受嗎?不是她喜歡的人稱贊,她不屑。
若是水云稱贊她,她會很開心,可是水緣不是水云,一字之差,卻是兩個不同的男人。
想到這里,楊花黯下了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