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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床保姆亂倫 從經(jīng)堂大門里走出來

    從經(jīng)堂大門里走出來的人正是經(jīng)堂堂主白林。

    劍如蛟有些看不懂了。這經(jīng)堂大門口打了這么長時間了,經(jīng)堂的武士也躺了一地,既然白林就在里面,為何之前卻一直不露面?

    陳鐵兵喝退了幾個武士,看到白林走了出來,也就沒急著動手。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弟,然后面色不善的朝白林說道:“白堂主,你們經(jīng)堂是什么意思?我徒弟來查閱典籍都能被你們的人傷成這樣。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

    白林左右看了看自己躺地上的屬下,然后哈哈一笑,說:“七長老,我經(jīng)堂好歹也是三堂之一,算得上是要害之所。你徒弟跑這里來搗亂壞了經(jīng)堂的規(guī)矩,還傷了我經(jīng)堂這么多人,你卻問我要交代?這話該我來說才對吧?”

    陳鐵兵眉頭一皺,道:“一派胡言!我徒弟生性內(nèi)向,從不招惹是非怎會故意壞你經(jīng)堂規(guī)矩?”

    白林指了指廖方舟,又道:“七長老,事情到底如何,你該問問你徒弟?!?br/>
    陳鐵兵聞言看向廖方舟,等她給自己一個解釋。

    廖方舟徐徐將自己為何動手的原因一一道了出來。言語間她自己根本就沒覺得自己做得有什么不妥。出手是為了救她弟弟,經(jīng)堂的人傷了,那是因為技不如人,她有什么錯?反而她還覺得經(jīng)堂仗著人多,無端想要扣留她。

    白林在邊上聽著,也沒多嘴。等廖方舟說完,才開口對陳鐵兵道:“七長老,如何?今天這事兒是不是該你給我經(jīng)堂一個交代?”

    陳鐵兵臉色有些難看。他自己的徒弟他自然清楚,廖方舟的天賦很好,可是腦子卻是一根筋,做什么都欠點考慮。這事兒他也算弄明白了。不管廖方舟如何說,事情的根本的確就是廖方舟無理在先。可事情發(fā)生到這個地步卻讓他有些疑惑。

    “白林。事情還沒說清楚我憑什么給你交代?”

    白林:“呵,七長老,你這么說可就沒意思了。你剛才也聽你徒弟自己說了,是非曲直你心里該有數(shù)的。這么胡攪蠻纏有意思嗎?”

    陳鐵兵冷哼一聲,卻沒有接白林的話。而是點了點躲在廖方舟身后,已經(jīng)嚇得面無人色的廖山塘,說:“你就是方舟的弟弟廖山塘吧?你過來,把之前的事原原本本的再說一遍。”

    廖山塘聽到陳鐵兵叫自己,腿一軟,一下就趴在了地上,一邊搗蒜般的磕頭,一邊賭咒發(fā)誓的說自己絕對沒有朝經(jīng)堂的看門武士出手。

    陳鐵兵:“你是說,你沒有對那武士動手?你確定?”

    廖山塘咽了口口水,哭喊著:“七長老,我一個凡人哪里敢對修士出手啊!我,我那一腳是踢向劍如蛟的,我也不知道當(dāng)時怎么就失去了平衡沖那武士去了。對了,一定是劍如蛟,是他!一定是他暗中搗鬼害我!”

    白林和陳鐵兵沒想到那個跟廖山塘打斗,最終引起這場風(fēng)波的人居然會是那個在抬等大會上領(lǐng)悟出劍意的少年。

    白林扭頭四下找了找,微微一笑,他看到劍如蛟還真就在這附近,正躲在六七十米遠的一拐角處,正露了半個腦袋往這邊看。

    “劍如蛟,過來,躲躲藏藏的干什么?”

    劍如蛟縮了縮頭,不得不走了出來。他猜得沒錯,這事兒鬧大了,終究還是扯到他的身上來了。不過他并不緊張。廖山塘朝那看門的武士踢了一腳可是做不了假的。至于說那一腳是不是廖山塘主動踢過去的,這關(guān)他什么事?他什么都不知道。

    到了白林跟前,劍如蛟恭恭敬敬的給白林和陳鐵兵分別行了禮,然后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在邊上等著。那模樣要多老實有多老實。而且也沒有給人唯唯諾諾的影響。跟癱在地上磕頭不止的廖山塘成了鮮明對比。

    陳鐵兵對劍如蛟的印象也很深刻,見劍如蛟過來了,便問道:“劍如蛟,把之前你跟廖山塘之間的沖突說一遍。”

    “好的七長老。事情是這樣的。我因為武學(xué)上有些疑惑得不到解答,便想來找白林堂主幫忙解惑。在門口碰上了廖山塘還有這位大姐。廖山塘之前跟小子起過齷蹉,小子擔(dān)心他報復(fù)便想避開。可廖山塘不放過,我怕私自動手引來責(zé)罰,所以一直只是閃避并沒有還手。后來被廖山塘逼到了經(jīng)堂大門口??撮T的武士大哥出言警告,我便束手站立沒再跑動了。接著我就看到廖山塘飛起一腳朝武士大哥踹了過去,然后就是這位,這位大姐打傷了武士大哥……”

    劍如蛟說的其實跟之前那看門的武士說的沒多少差別。他反正一口咬定自己一直在閃躲,并沒有跟廖山塘有過任何接觸。

    陳鐵兵:“剛才廖山塘說,他踢向看門武士的那一腳是你搗的鬼。你可要想好了再說?!?br/>
    劍如蛟躬身回道:“回七長老。我剛才所言句句屬實,沒有半分虛言。那位看門的武士大哥可以給我作證?!?br/>
    白林見狀,便偏頭對之前那看門的武士問道:“你可看到劍如蛟對廖山塘出手?”

    這武士傷得很重,全憑一口氣硬撐著。吃力的回道:“回大人,我只看到廖山塘在追打劍如蛟,并未看到劍如蛟還過手?!?br/>
    白林點點頭,對陳鐵兵道:“七長老?,F(xiàn)在情況應(yīng)該清楚了吧?你是現(xiàn)在就將廖方舟交給我呢?還是咱們到邢堂去討說法?”

    陳鐵兵深深的看了一眼劍如蛟,他雖然沒親歷之前的那一幕。可心里也有計較。劍如蛟之前在抬等大會上的表現(xiàn)很驚艷,極為擅長借力牽引的手段。結(jié)合這一點,他認為廖山塘的話極有可能是真的。廖方舟和那武士沒有看出來只是因為事發(fā)突然,而且他們的眼力還不夠發(fā)現(xiàn)劍如蛟的小動作罷了。不過,現(xiàn)在劍如蛟一口咬定他沒跟廖山塘交過手,加上經(jīng)堂武士作證。這件事兒基本上很難再翻轉(zhuǎn)過來了。

    “劍如蛟,你當(dāng)真是想好了?”

    劍如蛟一如既往的規(guī)矩。再次躬身回話:“回七長老話,小子的的確確句句屬實。”

    “好!好!既然如此,白林,咱們邢堂見吧!”說完就拉著廖方舟轉(zhuǎn)身離開。一眾經(jīng)堂的武士見狀也不敢絲毫阻攔。

    至于廖山塘,沒人搭理他。既然陳鐵兵說了要到邢堂了結(jié)這事兒。那廖山塘自然也是跑不了的。

    白林揮手讓手下的武士下去療傷。然后拍了拍劍如蛟的肩膀,道:“好了,討厭的人也走了。說說看,你來找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