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墜,秋風相隨。天邊的云霞染成了血色,仿似人的命運一樣,時而凝聚,時而散開,變幻無窮。
陸云影一家人吃了一頓團圓飯,共度美滿歡快的時刻。之后,陸軒和穆小燕一起回去學校了,大東也出去了,家里靜悄悄的,陸云影覺得百般無聊,便一個人出去了。
GZ是一個繁華的都市,大街上燈紅酒綠,人聲喧嘩。陸云影走在熱鬧的街道上,看著熟悉的景象、各式各樣的人們,心里盡是不舍。明天他就要離開這個熟悉的城市,開始保鏢生涯,不知道要多長時間才可以回來,更不知道會遇到什么事情。
他才剛回來沒有多久,明天又要離開,多少有點舍不得。這也是人之常情。
不經(jīng)意間,陸云影走到了一家圖書館外面。圖書館的人流量極其旺盛,人們進進出出,擦肩接踵。
一個妙齡少女從圖書館擠出來,手里捧著幾本書,低著頭,似乎沒有看到陸云影,竟然冒冒失失地撞上了他,手里的書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妙齡少女連忙道歉,同時蹲下來撿地上的書,并沒有看到陸云影。
“王穎,是你?!标懺朴稗D(zhuǎn)身一看,看清楚妙齡少女的樣子后,露出了驚喜之色。
原來這個妙齡少女,正是迷離酒吧的駐唱女歌手王穎。
“是我,真是巧啊?!标懺朴靶Φ溃紫律碜觼韼屯醴f撿起書本。
可是,他剛剛伸手去撿腳下的書,王穎也伸手過來了,他不經(jīng)意間觸摸到滑嫩如似的小手,那種感覺相當美妙。
頓時之間,王穎像是觸電了一樣,連忙抽回手,樣子清純,臉色微微發(fā)紅,低著頭說:“對不起……”
陸云影一看她這個樣子,便知道她一定沒有談過戀愛,連摸一下小手都臉紅,像是電視里面的清純小女生一樣。
陸云影嘿嘿笑了笑,看了一眼手中的書,道:“你還學音樂?”
“對呀,我準備自己作詞作曲,自己唱?!蓖醴f還是低著頭,似乎有點不好意思。
陸云影向四周望了望,又說:“準備好了沒有?”
“準備好了,不過我還沒有唱過?!蓖醴f抬了看了一眼陸云影,正色道:“要不我唱給你聽吧,你幫我看看效果怎樣?”
“好啊?!标懺朴耙豢诖饝恕B犆琅?,那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
“你跟我來吧?!蓖醴f咧嘴一笑,然后往一條小巷子走去。
陸云影跟上去,正色問:“對了,自從威哥死在酒吧后,沒有人去王老板的酒吧里找茬吧?”
她看過新聞,知道陸云影勇闖賊窩,抓住大毒.梟洪哥,心里非常佩服陸云影的膽識和武藝。
“洪哥走私販.毒,罪惡滔天,人神共憤。就算他不栽在我的手里,也會栽在其他人手里?!标懺朴靶χf道,一副無關要緊的樣子。
不一會兒之后,王穎把陸云影帶到了她住的地方。
她住的地方是一個單間出租房,大概只有二十平方米,可以說非常窄,可見她的經(jīng)濟不太樂觀。
不過,里面非常整潔,纖塵不染,可以看出她是一個心靈手巧的女生。
“地方很小,你別介意?!蓖醴f低著頭,似乎有點尷尬。
陸云影擺擺手,一點也不介意。他環(huán)顧四周,見左邊擺著一個布衣柜,右邊放著一張書桌和一張凳子,吉他就放在凳子上面。
在書桌旁邊,擺著一張木床,上面的被子疊得非常整齊。有一個布娃娃放在床頭上,陣陣香氣從床上發(fā)出,涌進了陸云影的鼻子里。
陸云影想找個地方坐下來,可是除了床之外,再無其他地方可以坐了。這是一個女生的床,他不敢坐上去。
“平時沒有人來這里,所以我都沒有買凳子?!蓖醴f似乎發(fā)現(xiàn)了陸云影的心思,低著頭說:“你坐床上吧?!?br/>
這個時候,陸云影忽然尿急了,臉上出現(xiàn)窘態(tài),說:“有沒有廁所?”
“有……”王穎忽然臉紅了,吞吞吐吐地說:“……沒……有……”
“很急了,對不起,我先去廁所,馬上回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陸云影真的很急了,大步走向外面。
“等等,有廁所……”王穎低著頭,走到房子的角落,把一扇破舊的木門打開,略有尷尬地說:“廁所很小?!?br/>
陸云影什么也沒有說,直接沖進了廁所里面,把木門關上,解決內(nèi)急。他剛一轉(zhuǎn)身,準備出去,可是卻有一樣東西碰到了他的額頭。
剛才他太急了,沒有注意到這個不足一平方的廁所里面,竟然掛著女人最**的東西。
那是一套蕾絲內(nèi)衣,胸杯是半罩式的,比拳頭大了一點。正懸掛在陸云影的頭頂,散發(fā)出陣陣香氣。
陸云影不禁皺了皺鼻子,自語道:“味道還不錯。難怪她剛才吞吞吐吐,怕我進來廁所里面,原來廁所里掛著她的**物品。”
其實陸云影也不是有特殊嗜好的人,只不過實在太巧了,這套內(nèi)衣竟然懸掛在他的鼻子上面,他的鼻子又特別靈敏,想不聞到那陣香味也不行。
他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伸手去摸了一下,罩杯的質(zhì)感很好,入手很滑,仿佛摸著一塊美玉一樣。
“還真不錯。”他笑著自語了一句,準備走出去,可是剛一邁開步子,頭部便頂了一下衣鉤。鐵衣鉤和內(nèi)衣一起掉下了地上,發(fā)出“哐”的一聲。
他低頭一看,頓時皺起了眉頭,因為內(nèi)衣剛好掉在一灘水上面,臟了一塊。
在外面的王穎,也聽到了“哐”的一聲,心生好奇,于是走到廁所外面,輕輕敲了一下門,小聲問:“云影,什么東西響?”
陸云影頓時手忙腳亂起來,沒有經(jīng)過思考就把內(nèi)衣藏在身后,慌張道:“沒有……沒有什么……”
“你沒事吧?怎么還不出來?”王穎以為陸云影在里面滑倒了,不禁擔心起來。
等了十幾秒鐘,她還沒有聽到陸云影回話,于是又敲了幾下門,道:“怎么還不出來?”
“等一等,我馬上出去?!标懺朴吧峦醴f推門進來,連忙應了一句。同時也大力擦著內(nèi)衣上面的污跡,希望可以快點擦干凈。
可是,一連擦了兩分鐘,也沒有擦干凈,反而把內(nèi)褲弄皺了。
“這下糟了,跳下黃河也洗不清了?!标懺朴班止镜?,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這時,王穎又敲了敲門,小聲道:“你怎么還不出來?”
“我馬上出來?!标懺朴爸涝俣阍趲矝]有用,因為他進來廁所的時間實在不短了,而且他無法把內(nèi)衣弄干。
“吖”的一聲,他左手把木門打得半開了,右手卻把內(nèi)衣藏在身后。
王穎見到陸云影的臉色不是很自然,又把右手藏在背后,心里越發(fā)奇怪了,便問:“你怎么了?沒事吧?”
說完,她把半遮掩的木門推得大開,側著臉看著廁所里面,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內(nèi)衣不見了,心里一下子想到那個方向去,臉色不由得發(fā)燙,甚至有點惱火,“剛才你在這里……”
“我沒有干什么,只是小解而已……”陸云影很想把內(nèi)衣拿出來,好好解釋一番,可是卻不知道怎樣開口。
“小解?”王穎紅著臉,猶豫了半晌,又小聲說:“我的內(nèi)衣呢?”
陸云影的右手抖了一下,然后慢吞吞地把內(nèi)衣拿出來,很不自然地說:“你不要誤會,我真的沒有做什么?!?br/>
王穎一把搶過內(nèi)衣,見到內(nèi)衣已經(jīng)濕了一大塊,而且皺了起來,臉色更加發(fā)燙了,“你怎么有這種嗜好?如果實在忍不了,可以去夜店找一個女人呀,為什么要這樣做?”
聽了這些話,陸云影心里比竇娥還冤,當真是有口難辯。
“你先出來,我要洗干凈。”王穎低著頭說了一句,等陸云影出來后,急忙走進了廁所,然后把木門關上。。
“她誤會我了,怎么辦呢?”陸云影一個人坐在床上,心里亂糟糟的。他也想趁著王穎洗內(nèi)衣的時候一走了之,可是仔細一想,覺得這樣走掉,實在不妥。
如果走了,豈不是做賊心虛?以后還有什么臉面見王穎?
廁所里傳出嘩啦啦的水聲,王穎很快就把內(nèi)衣洗干凈了,然后走了出來,小聲道:“我看書上說,經(jīng)常那樣不好的,對以后有影響?!?br/>
“我沒有,真的沒有?!标懺朴凹泵忉專骸拔覜]有拿你的內(nèi)衣做什么,剛才我不小心把它碰到地下了,怕你誤會,所以我想擦干凈,沒想到越來越糟糕了?!?br/>
王穎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話,最終卻沒有說出口,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真的沒有做什么,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證明給你看?!标懺朴耙詾橥醴f不相信自己,心里更急了,連說出來的話,也沒有經(jīng)過思考。
“你想到哪里去了?”王穎的聲音很小,像是螞蟻鳴叫一樣。如果陸云影不是練過武功的人,耳朵特別靈敏,肯定聽不到她的聲音。(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