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十六號的一天,于點進行了做了一個全面檢查,醫(yī)生說明天檢查報告出來,如果所有檢查結(jié)果都顯示正常,就可以安排干細胞移植手術(shù)。
“于小姐,請你回賓館后好好休息,我們書彬全靠你了?!睖孛览邳c的手,又是感激不盡地說了許多。
“不客氣,只是我們志愿者該做的。”于點當(dāng)年被溫美狠狠甩過一個耳光,對她無論如何都熱絡(luò)不起來。
“于小姐,我們一家都很感謝你,你救了我兒子的命,我們韓家不會虧待你?!表n墨說。
三人正說話間,忽然一個聲音傳來,“媽,那位小姐的檢查結(jié)果怎么樣?”
于點應(yīng)聲回頭卻驚愕地看見龍一崛和韓書瑤二人并肩而立,顯然,他們看見她,也驚呆了,不是決定好不再見面,不是決定好永不再聯(lián)系,不是決定好各自過好各自的生活,為什么還是見面了。
“是你?”韓書瑤險些站立不穩(wěn),幸虧溫美上前一把扶住了她,“媽……這……這怎么回事?”
“書瑤,自愿捐骨髓的志愿者就是她?!睖孛酪彩菬o可奈何地說了一句,為了避免女兒和于點見面,溫美一再拒絕韓書瑤今天一早來醫(yī)院陪志愿者體檢,可是韓書瑤害怕體檢結(jié)果有什么不如意的地方,所以特意瑤趕過來,碰巧龍一崛今天無事,也就和開車從韓書瑤一起過來了,再說,小舅子生這么大的病,作為姐夫的龍一崛也該關(guān)心關(guān)心,可是誰能想到,志愿者偏偏就是她呢?
“我累了,想早點回去休息,明天還要手術(shù)。”于點轉(zhuǎn)頭對溫美說,自始至終再也不敢看龍一崛第二眼。
“好好好,我們送你。”溫美向韓墨使了一個眼色,韓墨會意,兩人立刻帶著于點離開,轉(zhuǎn)眼就消失在龍一崛和韓書瑤的視線里。
“她回來了,她回來了?!绊n書瑤呆在原地,滿腦子都是這句話,她頓感自己的婚姻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她下意識地抓住龍一崛的手,卻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的手心有種從未有過的冰涼。
為什么她又出現(xiàn)了?一個星期前她不是不接他電話,還讓他好自為之嗎?怎么現(xiàn)在又突然出現(xiàn)在他是視線里?這種猝不及防的出現(xiàn)在所有人面前,令龍一崛一時就亂了方寸。
已經(jīng)是夜晚八點多種,于點為了明天的手術(shù),早早就上床休息,可是一上床,卻怎么也睡不著,滿腦子都是今天看到龍一崛和韓書瑤并肩而立的圖像,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里面有他們愛情的結(jié)晶,一切正如龍一崛所說,“我一直都活得比你好”,是啊,他一出生就是含著金鑰匙,從小就過著富貴榮華的生活,現(xiàn)在他又有了美麗溫柔的妻子,馬上就要當(dāng)父親了,手中又掌控者價值上千億的龍氏集團,看看人家,生活地多么好啊,再看看自己,出生平凡,事業(yè)慘淡,為了一個男人日日夜夜承受著肝腸寸斷的折磨。
想著想著,于點的眼淚流了出來,她不想再遇見他,真的不想再遇見他,可是命運為何偏偏如此作弄她?于點翻了身體,卻突然感覺有人狠狠壓在了她的身上。
“點點?!币粋€熟悉的聲音響起,不用說,是龍一崛。
“你怎么來了?”于點驚呼,話語中有著一種欣喜,卻又透著一種無奈的拒絕。
“想你。”龍一崛不由分說,急不可耐地就吻上了于點,不知道為什么,一碰這個女人,他就全身似火一般地燃燒,而結(jié)婚這幾年,他總是在疲勞地應(yīng)付著韓書瑤,沒有激情的歡愛,簡直像是一場酷刑。
“我們不能這樣?!庇邳c邊說邊使勁推著龍一崛,被龍一崛嘴里噴出來的酒味熏得夠嗆。
“誰讓你突然出現(xiàn)?誰讓你突然回來?”龍一崛撕扯掉于點的睡衣,大手揉捏著她的豐滿,薄唇滑過她身體的每一處肌膚,都像毒品一般令他無法自拔。
“我是來捐獻骨髓的?!庇邳c捶打著龍一崛,可是根本抗拒不了他猛烈的攻勢。
“所以說,我們再次相遇,是老天爺?shù)陌才牛疚乙舱J為我該放棄你,可是現(xiàn)在看來,我不能再錯過?!饼堃会热淼臏囟榷荚谏?,緊緊貼著于點,讓她感覺火一般燙。
“可是書瑤都懷孕了,你該為你的家庭負責(zé)人?!庇邳c緊緊夾住腿,試圖阻止他的進入。
“我從沒有想過要她懷孕,全是她一人自作主張。”龍一崛對于點的表現(xiàn)很是不滿,他的大手一用力,將于點的腿分開,用力一挺,完全沒進了天是身體,“好多水,你還要拒絕我?是不是想欲*火*焚*身而死??!?br/>
“懷孕是她一人自作主張?”于點被氣得說不出話,女人懷孕,是自作主張?如果沒有男人的配合他怎么懷孕。
“她偷偷地把套套扎了洞?!饼堃会扔行┎粷M地說,“我怎么想到她會這么陰險?!?br/>
“那你還不是那個她她才懷孕的,難道她一人能懷孕?”于點沒好氣地說。
“我和她之間很多事都是家族需要?!饼堃会日J真地看著于點,見她還要說什么,他猛然用唇封住了她的嘴,這個時候,他不想說什么其他的廢話,只想狠狠要她,自香港那一夜之后,他們各自用了條短息結(jié)束了這段關(guān)系,可是嘗過銷魂滋味的龍一崛,卻無論如何也忘不了她。
“不行,明天要做手術(shù)?!庇邳c害怕這對手術(shù)會有影響。
“不會?!饼堃会鹊穆曇敉赋鲆环N漂蕩,顯然他已經(jīng)無法自持。
“你怎么知道?”于點不滿地問,不是說男人為了騙女人上床,什么謊言都說的出口。
“總之就是不會?!饼堃会葟娪驳卣f著,同時用一種極快的速度沖刺起來,此時此刻只有快感才能讓身體下面的女人閉嘴。
果然,女人的靈魂仿佛漂蕩到九天云外,她忘記她要說什么了,只知道身體的感覺是她最喜歡的,是三年來她經(jīng)常夢見的,是自香港回來后日夜渴望的,“啊”伴隨一聲嬌喘,兩人共同達到了快樂的巔峰,女人的手臂揮舞著,抓狂一般,在男人的脊背上留下一道道鮮紅的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