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的撫摸著獨孤血的臉,那雙眼注視了獨孤血許久,充滿了愛意和不舍,嘴中輕輕的說道:
“一條路,叫黃泉,布滿哀傷;一條河,名忘川,流溢凄涼;一座奈何,承載忘川;一碗孟婆湯,可以忘卻今生,換取來世;一塊石頭,立于忘川之畔,名曰三生;一張容顏,來生,再為君傾城。”
最后一字說完,手緩緩的掉到了地上,在這一瞬間,獨孤血去抓住了她的手,拼命地?fù)u晃著,瀟瀟的眼睛雖然還睜得大大的,最后一絲生機也沒有了。
“不!?。 豹毠卵鎏焓菓嵟乃缓?,“為什么!為什么!我若不報仇,我誓不為人!”
獨孤血說完拿刀子在自己的左臂上深深的劃了一刀血口子,然后緩緩的抬起自己的手,把瀟瀟的雙眼閉上了。
又慌忙的站起身來,大聲說:“父親母親!”
每一個尸體都翻過來,仔細(xì)查看他們的面貌。最終確定沒有一個活口,面部也都被燒得看不出來了。
獨孤血一拳一拳的砸著地面,看著這所有的尸體,默默流淚。
咆哮道:“我一定會查出來兇手無論是誰,我定與你們不共戴天!”說完直接倒在了地上,昏厥了過去。
獨孤血正盤膝坐在床上,緊閉的雙眸突然睜開,大口的喘著粗氣。
沒想到連冥想狀態(tài)都會出現(xiàn)這一幕,可見當(dāng)時對他的內(nèi)心有多大的創(chuàng)傷,獨孤血深吸了幾口氣,起身走到窗前,看著黑暗的沒有一個人的外面的街道。
風(fēng)依舊冰冷的吹著,秋天的雨已經(jīng)不在溫暖,帶著許些涼意和死亡前的預(yù)兆。
在秋風(fēng)所到過的所有樹木,都將發(fā)黃,最后凋零的只剩下一個光禿禿的樹干。
而這個秋風(fēng)就是獨孤血,他已經(jīng)慢慢變的寒冷,慢慢的奪去那些綠葉,讓樹木只剩下一個光禿禿的樹干,到那時這棵樹,就再也沒有什么外援了,它會變得孤獨冷漠。
此刻的腦海中只有曾經(jīng)的那一句,“下輩子,再為君傾城?!?br/>
瀟瀟臨死之前的話,依舊在腦海中浮現(xiàn)。
那個漂亮的身姿,那個如一汪水一般清澈明亮的雙眸,那個烏黑的長發(fā),往事的一幕幕都仿佛昨夜一般。
往事不堪回首,若要回首,方是滿臉淚珠。
獨孤血拋去腦海中的雜念,再次盤膝入座,高手之所以稱之為高手,因為他們在一時不停的修煉著,他等待著厚積薄發(fā)的那一刻。
他無論是先天之氣還是身體的鍛煉,都已經(jīng)達到了一個頂峰,只差最后的一個契機。
北劍門中,劉老賊正躺在躺椅上看書,江湖人士個個都是個夜貓子,子時再睡也不奇怪。
所以是黑夜,但是門外突然間傳來一個聲音,“報告由密報送進!”
一個士兵手拿著一個類似于圣旨一樣的東西跑了進來,劉啟抬頭看了一眼,一伸手拿過來,里面的內(nèi)容只有幾句話。
“此次武林大會被北劍門門中途退出,陛下命令赤色夢魘與少林方丈共同聯(lián)手執(zhí)掌武林?!眲⒚碱^狠狠的皺在了一起,已經(jīng)看出了一個“川”字。
在心底里暗暗的罵著,“元人不是說好施展一些政治壓力助我成為武林盟主的嗎,看來到關(guān)鍵時候,這幫人還真的是指望不上,還得靠我自己。”
許久之后嘆了一口氣,把它直接放在蠟燭火焰上,一點一點燒成了灰燼。
“難怪這個陛下不得人心,難道我北劍門做的事情還不少嗎,為什么要把武林盟主職位,讓給那個和尚?”
說著狠狠的拍了一下桌面。
“給赤色夢魘我還能理解,畢竟殺敵有功,可是少林寺做了些什么就要把武林共主之位給他?”
越說越生氣,劉啟起身走到窗邊,深呼吸了幾口氣,抬頭看著黑暗的天空。
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不要緊,到時候,武林共主還會是我的,只要大皇子能夠奪的帝位!”
預(yù)知接下來的行動,且聽下回分解。
(本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