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簡曈不悅的推開他的手。
“看看。”孟景琛又伸了過去。
簡曈不耐煩的再推,“不要看?!?br/>
“別后悔?!?br/>
孟景琛拿起手機(jī),對著屏幕一字一句的念道:“寧助理,今日起床頭疼欲裂,渾身發(fā)軟,嚴(yán)重感冒,無法去上班,請病假一天,請批準(zhǔn)!寧助理回復(fù):好的!”
簡曈眸子瞠亮,一把搶過手機(jī),白底黑字,真的是用她的語氣發(fā)的簡訊。再一看寧助理發(fā)來的手機(jī)號碼,也確實(shí)是她的。
“孟景琛,你做了什么,你竟然偷偷用的我手機(jī)。”
“看清楚一點(diǎn)?!?br/>
“你的手機(jī),你怎么用你的手機(jī)幫我請假,啊,天哪,我完了。”
寧恩肯定知道她和孟景琛的關(guān)系了。
孟景琛搖了搖頭,“蠢爆了。”
“你說什么?”
“我的好太太,這是你們公司內(nèi)部通訊,只要有你的賬號就可以登陸的?!?br/>
“你怎么會有我的公司內(nèi)部通訊網(wǎng)?!?br/>
“我每天看著你對著公司電腦輸賬號,再蠢也記住了?!?br/>
“呃,本來就蠢。”簡曈撇嘴,突地想到什么,“孟景琛,你撒謊,還以我的名義?!?br/>
“好啊,那我現(xiàn)在給寧恩重新發(fā)一條,今日起床頭疼欲裂,渾身發(fā)軟,因與老公戰(zhàn)況太過激烈……”
“激烈你個毛線,孟景琛,你不說話會死啊。”簡曈腦袋都要炸了,揮手便去捂他的嘴。
“是你說不要說謊,我不過是響應(yīng)孟太太誠實(shí)做人的號召?!?br/>
孟景琛躲開她的手,一本正經(jīng)的便往對話框里輸信息。
簡曈嚇的趕緊搶他的手機(jī)。
她撲身過去,孟景琛原本坐在放平的座椅上,被她撲個正著,砰,兩個人一起從座位的另側(cè)撲到了地上。
房車再寬敞也只是個車,孟景琛又比一般男人高大健壯,身上還壓了個簡曈,于是乎兩個人被卡在了座椅與車門之間。
簡曈懵了,手忙腳亂的要爬起來,孟景琛發(fā)現(xiàn)“嗷嗷”的呼痛聲。簡曈嚇的又不敢亂動,可憐見的,孟景琛被卡住,身上還要負(fù)擔(dān)一個成年人的重量,苦不堪言。
“孟景琛,你沒事吧,怎么辦?”
簡曈焦急的查看四下,她不懂車,更不懂處處是開關(guān)的房車。
“叫榮凱!”孟景琛艱難的說。
于是乎,當(dāng)榮凱打開車門,便看到兩人像個互相糾纏的螃蟹,被卡在座位里不能動彈。
“先生太太,你們這是……”他眼角抽了抽,不知道要怎么描述眼前所見。
簡曈也顧不得羞了,“榮凱,你快把座位搬開,孟景琛快被卡死了?!?br/>
孟景琛嗖嗖幾記眼刀飛過去,榮凱趕緊扳起座椅底下的活扣,座椅隨之往一邊滑去,孟景琛的身體終于放松的躺到地上。簡曈便要爬起來,孟景琛突地伸手將抱住,然后當(dāng)著榮凱的面將她環(huán)抱在身上。
先前兩人抱在一處,可以說是意外,眼下抱在一處,可就……
簡曈鬧了個大紅臉,惱羞成怒的說:“喂,快起來?!?br/>
“別動,你要是不想讓人看到你老公的光腚?!?br/>
“???”簡曈伸手往他腰下一摸,才發(fā)現(xiàn)某人的褲子竟然被椅子勾破了。
“哈,哈哈哈!”簡曈不厚道的爆笑起來。
孟景琛看著她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神情間第一次有了窘態(tài)。
“還不快關(guān)門!”孟景琛惱羞成怒,一記眼刀飛向榮凱。榮凱瞬間回神,支吾幾聲,將車門重新關(guān)上。
站在車門前,腦子里半邊反應(yīng)不過來,孟先生剛剛到底在干嘛,不過孟先生大庭廣眾的親近太太也不是新鮮事。
這般想著,榮凱便要回到駕駛位。突地眼前人影一閃,隨之被一個玲瓏的身體擋在了車門前。
“好啊,又想偷偷開別人的豪車,總算被我抓住罪證了!”一個嬌斥聲起。
榮凱抬眼一看,只見凌汐柳眉倒豎,抓住他的耳朵尖,“跟我去保安處,你這個偷車賊,這一次不把你送進(jìn)監(jiān)獄我就不姓凌。”
凌汐邊說邊捏著榮凱的耳朵往外拖。
簡曈整理好衣物剛要出來,突地聽到外面熟悉的聲音。拉開窗簾一望,嚇的直往后退。
“我的乖乖,凌汐怎么來了,她什么時候跟榮凱這么熟悉了。完了完了,要被發(fā)現(xiàn)了?!?br/>
簡曈坐在位置上喃喃自語。
孟景琛換好褲子出來,便見她神神叨叨的樣子,聽到外面女人尖利的斥罵聲,不耐的挑了挑眉,挑起窗簾往外一看,神情更加古怪。
榮凱死命的抱住后視鏡,凌汐雙手死死的掐住他的兩只耳朵,直把兩只小小的人耳,抓成了長長的兔耳,邊拉邊說:“你走不走,呀呀的呸,老娘就不信這個邪,制不住你一個偷車賊。”
簡曈見孟景琛看的起勁,悄悄的探頭看去往外看。
車窗上貼了防曝膜,外面看不到里面,里面卻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
簡曈看到凌汐這彪悍的樣子,不由的暗暗咂舌。
“他們很熟嗎?”她疑惑的問道。
孟景琛挑起眉頭表示不知。
二人爭執(zhí)越來越厲害,榮凱死活不肯離開,凌汐卻又是不把他拖走絕不罷休的架式。簡曈看著榮凱那可憐的耳朵,擔(dān)心的說:“是不是有什么誤會,要不你下去看看。”
孟景琛眉毛一挑,老神在在的坐下。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模樣。
果然絕情!
簡曈做不到他那樣冷漠,想了又想,悄悄的從另一邊車門下車,然后繞過好幾輛車之后才突然跑了出來,對著凌汐喊道:“學(xué)姐!”
凌汐聞聲猛地轉(zhuǎn)頭,看到簡曈往自己跑來,然后又看看榮凱,突地松手,榮凱因為慣性往后倒去,砰地一聲大腦袋就撞在了后視鏡上。
簡曈慌地?fù)踝⊙劬Γ@一撞光是聽聲就夠痛。
凌汐轉(zhuǎn)頭往榮凱看去,頓時往后一蹦三尺遠(yuǎn),拉起簡曈就跑。
“學(xué)姐,你干嘛!”
榮凱揉了揉耳朵,又揉揉撞疼的額頭,突地咆哮:“死女人,給我站?。 ?br/>
然后發(fā)瘋一般的向凌汐追去。
簡曈轉(zhuǎn)頭一看,只見榮凱額頭上起了個大血口子,血順著額頭淌了半邊臉都是。
“學(xué)姐,學(xué)姐,出人命了,快停下!”
“停什么停,停下才要人命,快跑!”
“可是……”
“你有錢嗎?”
“沒有!”
“沒有還不快跑,等著人把你賣了抵醫(yī)藥費(fèi)啊?!?br/>
“可是,學(xué)姐,他都傷成這樣了,我們跑了會不會不厚道?!?br/>
“這種偷車賊,撞死活該!再說,你看他生龍活虎跑那么快,像會死嗎?”
“好像不會哦?!?br/>
“那還不跑!”
凌汐扔掉節(jié)操,拉起簡曈一路飛奔。
榮凱眼睛被血水糊住,看不清路,不得停了下來,一抹臉上的血,突地兩眼一翻,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