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萊國皇城內(nèi)
經(jīng)過一番激戰(zhàn),長風(fēng)雖然傷了修冥,但還是被打暈過去。被幾個仙境實力的守衛(wèi)架著,穿過皇城來到北面臨海的地方。
兩個魔人守衛(wèi)舉著長槍交叉著架著長風(fēng),后方還有十名守衛(wèi)列隊,一行人站在海邊懸崖,駐足等候。待到夜晚子時,海水開始退潮,海面下降幾米,兩個魔人帶著長風(fēng)跳了下去來到了一個的洞口前,放下武器,徒手抓著他拖著朝洞口走去。
感覺到身子被拉拽著,長風(fēng)睜開了眼,頭暈暈地,剛好看見入口,不過一人高兩人寬的樣子?!拔梗銈冞@是帶我去哪?”長風(fēng)開口問道,想要動手掙脫,卻發(fā)現(xiàn)無法調(diào)集靈力,整個人像是刀俎上的魚肉一般,任人宰割。
魔人守衛(wèi)并沒有搭話,拖著他沿著洞口走入,大約百米左右,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地洞底端。兩個守衛(wèi)架著他,往上一跳,跳上幾十米高的地方,沿著高臺繼續(xù)向前看去,一個巨大的鐵欄柵擋住去路,欄柵上散發(fā)著濃厚的魔氣,下方有一個門,門口有兩個神鏡一層的妖魔把守著,好像是人的樣子。
看見他們架著人來,守衛(wèi)開口問道,“來著何人?”
“肋一,肋二大人。修冥大人命我等將這人送到罪淵?!?br/>
“可有大人印記?”肋一守衛(wèi)問道。
這時,隊伍中一個魔人從后面過來,伸出手,掌心里的魔氣旋轉(zhuǎn)著凝結(jié)著,畫成一個字,“冥”。
“好,請進(jìn)?!崩叨匦l(wèi)檢查沒問題,與肋一一起打開門,目送他們帶著人進(jìn)去。
穿過第一道門,向前走了幾十米,又遇到一個巨大的玄武石擋住路口,下方有守衛(wèi)十人,仙境實力,拿著武器對著來者。
“印記?!?br/>
“請看?!蓖瑯拥臋z查之后,守衛(wèi)打開了玄武石下隱藏的機關(guān),石頭向后移動,露出一個通道,只夠一個人走過去。魔人拖著長風(fēng)走了進(jìn)去,其他人都在門外等候。
玄武石至少厚兩米,走進(jìn)后,是一片巨大的空間,四周掛著熒光石,照亮這片空間,雖然還是十分昏暗。墻壁鑿刻成一個個洞府,里面一雙雙眼睛看向入口這邊,蠢蠢欲動。
“到了,都給我安分點,否則別怪我不客氣。”魔人大喊著,四周一片沉寂,似乎并沒有人敢做出反抗。
“喲呵,這么屌。那就別怪我了。”長風(fēng)突然說道,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握拳聚氣,朝著他的臉打了過去。
拳頭正中他的臉蛋,一股疼痛之感從拳上傳來,“疼疼疼?!焙鋈桓杏X到一股腹部一疼,看見他踢腳的姿勢越來越遠(yuǎn),自己直接被踢飛到了對面的墻上,重重的撞擊了一下落在地上。
“不自量力?!?br/>
“這人是不是傻?靈力都沒有還敢對仙境的人出手?!?br/>
“就是?!?br/>
周圍的人幸災(zāi)樂禍地嚼著舌根,魔人拍了拍手,“還有誰敢反抗可以試試?!狈畔乱痪浜菰挘D(zhuǎn)身離開。
“唔?!遍L風(fēng)捂著肚子,扶著墻站了起來,沒有靈力護體,這一腳差點要了自己的命。身旁的螢石照亮著他的面龐,雖然有些狼狽。
突然感覺肩膀被人一拍,回過頭去,借著熒光看清了對面這個人?!伴L風(fēng)?!?br/>
“鈴鈴?!本眠`的二人竟然在這兒相聚在一起,鈴鈴沖進(jìn)了他的懷抱中,緊緊相擁。
“你怎么也被抓來了?剛才沒事吧?”鈴鈴關(guān)切地問道,看見他捂著肚子,看來剛才那一擊還是很傷的。伸手按在他捂著肚子的手背上,簡單地按壓了幾下。
“本想救你的,結(jié)果沒打贏那個修冥,就被抓進(jìn)來了?!遍L風(fēng)嘆了口氣說道??粗車哪抗獬麉R聚過來,鈴鈴拉著他的手臂,帶他先離開,走進(jìn)一個山洞,里面還有幾個人。
“長風(fēng),這些都是被抓的廣乘派弟子。各位,這個就是我常提起的人,長風(fēng)?!扁忊徑榻B起旁邊的人,順著她的手,長風(fēng)也看向里面圍著坐著的各位,實力目前都感知不到,但有一個人很面熟,廣乘派二師兄楊松。
“是長風(fēng)?!币恍熜值芟肫饋恚@些年,雨霖鈴師姐苦心等候的人,原來是這個樣子。
“原來他就是長風(fēng)啊,還挺帥的?!?br/>
“帥個屁,有什么用,不也被抓到這里了嗎?”楊松抱怨道。
果然還是那個針對他的討厭的人,長風(fēng)面帶微笑,抱拳問道,“敢問楊松師兄又是怎么被抓來的呢?”
“本帥哥力戰(zhàn)十個魔族精英,力竭被擒,都怪魔族卑鄙無恥?!睏钏杀г沟溃f得好像真是魔族的過錯一樣,旁邊一個師弟用手指頂了頂他問道,“不是我們幾個被一個仙境的魔獸吊打嗎?”
“噓?!睏钏哨s緊捂住他的嘴巴,這個師弟剛來的,不懂人情世故,什么話都瞎說。
“好了好了,別吵了。師叔生死未卜,我們就不要再爭了。”師姐冬蕓開口勸道,楊松師弟也真是的,來一個人就吵一次,之前跟鈴鈴,現(xiàn)在又跟鈴鈴的相公。雖然之前聽說過他們的矛盾,但楊松的氣度在門派之中也是人盡皆知。
“師叔?不知是廣乘派哪位長老?”長風(fēng)見她明事理,于是開口問道。
“就是周長老,楊松和我的師父。根據(jù)我們的調(diào)查,仙境實力以上的都被關(guān)在另外一個地方,據(jù)說是在用魔血浸染?!倍|遮著嘴聲地說道,燈光昏暗,熒光泛白,提到這件事,周圍溫度都降下來了。
“對的對的,在這里每當(dāng)這個時候都能聽見慘叫聲?!币恍熋靡哺f道。鈴鈴雙手環(huán)抱著長風(fēng)的手臂,把他拉著坐在一個臺階上,過了沒多久,墻壁里果然傳來了慘叫聲,隨后是野獸般的嘶吼。
“難道這些仙境實力的人都入魔了嗎?”長風(fēng)開口問道。
“很有可能。長風(fēng),我怕?!闭f著,鈴鈴把頭埋在了長風(fēng)懷里,這么久時間過去了,還是那熟悉的懷抱最為安全可靠。
“有我在,別怕?!遍L風(fēng)說著,撫摸著她的背,安撫她的恐懼,在他的懷里,鈴鈴?fù)低档芈冻鲂腋Pθ荨?br/>
“鈴鈴,我看大家都沒有實力,你知道為什么嗎?”長風(fēng)開口問道,在他暈過去之后才被喂藥,所以他也不知道。
“嗯,剛被抓過來的時候,修冥喂了我一顆泄靈丹,自那以后就提不起來靈力了?!?br/>
“剛才你們說仙境以上實力的都被關(guān)到另外一個地方了,我們倆怎么沒被關(guān)進(jìn)去呢?”有個問題在他心里纏繞著,從修冥的話中隱隱透露著,自己像是被特殊照顧了一樣。。
被他這么一問,鈴鈴也扶著下巴思考起來,“可能我們都是被修冥抓進(jìn)來的吧。他似乎比較粗心?!?br/>
“哦,這樣啊?!边@個答案好像也說得過去。大殿中央,修冥莫名地打了一個噴嚏?!捌婀?,怎么感覺有點冷?是誰在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