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這件事情,不用著急吧?!?br/>
“不用著急?和你同期的油女一族的油女志微,都已經(jīng)快要到定親了,聽說琵琶湖大人,也在為新之助挑選大家族的小姐訂婚了?!?br/>
“……”劫滿臉黑線,原來志微臉上的云淡風(fēng)輕,原來是裝的。
“那個,琵琶湖大人,看上了哪家的女人呢?”
“哦,聽說一開始是挑選的爪、吉野他們,后來發(fā)現(xiàn),貌似被捷足先登了,而且,出手的也是和你同期畢業(yè)的小子呢?!?br/>
“就是豬鹿蝶三人小隊成員的山中彥一,還有犬冢一族的犬冢壽。”
“什么?”劫張了張嘴,就算是以他的性子,也忍不住驚訝,性格暴躁的爪,竟然會喜歡上同期之中最不起眼的犬冢壽,“那家伙,才中忍吧?!?br/>
“別小瞧人家,不管怎么樣,你明天,必須跟我去?!?br/>
“哦,知道了媽媽。”劫心里有些猶豫,他不明白綾香的想法,只是,相親什么的,也太扯淡了一點兒吧。
一夜無語,第二日一早,劫就聽到在廚房內(nèi)忙碌的媽媽嘴里嘟囔著。
“日向家族的那些混蛋,我家劫可是擊殺了三代水影的強大忍者,怎么可能會成為一無是處的家伙呢,哼,之前還想和我旗木家聯(lián)姻,現(xiàn)在竟然反悔了。”
“就連那些之前主動示好的家族也是一樣,哼?!?br/>
劫瞳孔微微收縮,他推門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劫,吃飯了?!币簿驮谶@個時候,美惠子突然從廚房里面走了出來,兩人四目相對。
美惠子尷尬一笑,“那個,你都聽到了?!?br/>
“沒關(guān)系的,媽媽,我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
“啪”美惠子拍了下他的額頭,身材高挑的她,此刻竟然是比起十六歲的劫,還要高出半個頭。
“說什么傻話呢,莫非,你還想找一個普通門第的女人嗎?”
劫微微一愣,旗木家,也會有門第之見嗎?
“吶,和你開玩笑的,那什么時候帶回家里吃飯?”
“這個嘛……”劫心里有些忐忑,那一句“只做凱南君”的妻子,讓他隱約感受到了漩渦綾香的想法。
當(dāng)然,這和綾香這些年的遭遇也有關(guān)系。
從滅族到背井離鄉(xiāng),來到火之國,后來被三野木利用,險些被草隱作為療傷治病的工具,后來,還被草隱徹底拋棄,親眼目睹了雨之國內(nèi)部的戰(zhàn)爭,百姓的顛沛流離。
“啪”思考的時候,劫腦門又挨了一下。
“你這臭小子,還敢撒謊,你弟弟還小,但是,二十歲以前,你這家伙,一定要給我訂婚。”
劫滿臉黑線,卻不敢反駁,只能低下頭,“知道了?!?br/>
木葉44年7月,劫小隊所在的三人,在一樂拉面館匯聚。
“志微,什么時候,也讓我們一起見一見妹妹嘛?!?br/>
“新之助,貌似,你是9月份的吧?!?br/>
劫饒有興致地看著兩人斗嘴。
“我是8月份的,所以,你應(yīng)該叫她姐姐。”
“混蛋,就比我大十幾天,也敢……”
“比你大不就行了,十幾天什么的,我可記不清了?!敝疚⑻袅颂粞坨R框,此刻嘴角流露出來的,明顯是幾分嘚瑟。
“混蛋”
劫放下手中的碗筷,身前的碗里,湯面已經(jīng)見底,“喂,新之助,聽說琵琶湖大人,在幫你找那些大家族的小姐定親呢。”
新之助撇了撇嘴,“才不要那些大家族的小姐呢,脾氣不好,長得也不……”
“那看來,新之助是有喜歡的人了?!敝疚⒆旖俏⑽⒐蠢諑追謫柕?。
“才沒有呢?!毙轮蝗灰幌伦诱酒鹕韥?,伸手拿起桌上的紙巾,“吃飽了?!?br/>
“那個,暗部還有事情,我先走了?!眲倓傉f完,他就施展瞬身之術(shù)離開了一樂拉面館。
劫目光落到志微臉上,“他,真的有事?”
“咳咳,貌似,暗部里面,有個新晉的女上忍,前不久,一直和新之助一起組成二人小隊執(zhí)行任務(wù)呢。”
“原來是這樣。”
也就在兩人好奇心暴漲的時候,他們悄無聲息地來到了暗部大門蹲點,果不其然,戴著虎臉面具的新之助,此刻已經(jīng)是跟在了一名戴著蝴蝶面具的女忍身后。
“喏,就是她,新晉的暗部分隊長鈴木千夏?!?br/>
“名字,挺好聽得嘛?!?br/>
“才不止呢,她擅長體術(shù)、土遁、水遁忍術(shù),實力還要在新之助之上。”
“看來,我們新之助,是喜歡挑戰(zhàn),喜歡追求實力比自己要強的女人?!?br/>
“噓,可別告訴他是我泄密的。”
“明白。”
兩人悄無聲息地觀看著新之助跟在鈴木千夏身后的舉動,他此刻就像是一個猴子,滑稽地獨自表演,以各種姿勢和笑話在逗鈴木千夏發(fā)笑,但貌似,沒有太多的成效。
“這家伙……”劫摸了摸鼻子,有些哭笑不得。
“喏,這就是咱們新之助上忍的秘密了。”志微從兜里掏出一張面具,“那個,劫,我要先去暗部工作了?!?br/>
眼見著他走出幾步,劫環(huán)抱著雙手,背靠著石壁,“志微,記得把偷聽到的秘密,給我說說?!?br/>
志微渾身一顫,腳步停頓了幾秒,迅速施展瞬身術(shù)離開原地。
劫聳了聳肩,邁步走入長街,一路上,仍然是引來了不少矚目的目光,應(yīng)付了一番,直到他雙手都提不下了,才回到家中。
也就在旗木家附近的樹上,此刻多出了幾名戴著面具的忍者。
“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貌似,真的不能使用查克拉了,不過,我們真的要對他出手嗎?身為木葉如今唯一的木遁忍者,他體內(nèi)的細(xì)胞雖然很有價值,可是……三代火影大人那邊?!?br/>
“混蛋,我們可不是暗部那些頑固的家伙,團(tuán)藏大人交代下來的命令,一定是對木葉有利的,既然這家伙成為了廢物,那么,就得讓他身上能給木葉帶來利益的東西,發(fā)揮出它應(yīng)有的價值?!?br/>
“是。”
當(dāng)街道上傳來腳步聲后,他們對視一眼,“散”,離開了監(jiān)視的地點。
木葉,一處廢棄的地下室內(nèi)。
“大蛇丸,你這家伙,不是戰(zhàn)場上增援,還待在這里,就不怕被猴子發(fā)現(xiàn)嗎?”紗布下,露出獨眼的團(tuán)藏,手拿著拐杖進(jìn)入暗室里面。
“實驗,成功了嗎?”
“還差一些,初代柱間大人的細(xì)胞,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復(fù)制的。”
“如果,我能夠取來當(dāng)代存活的木遁忍者的細(xì)胞呢?!?br/>
大蛇丸倒豎的蛇瞳回身看了一眼和他合作的這個家伙,“我勸你,還是放棄這些想法,那家伙的實力,可不是你能夠招惹的?!?br/>
“如果,他現(xiàn)在不能掌控查克拉了呢?!?br/>
大蛇丸握著查克拉手術(shù)刀的手臂停在了半空中,“真的?”
“嗯,剛剛確認(rèn)。”
地下暗室里面,陷入了沉默,大蛇丸的蛇瞳之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他似乎是在考慮著什么,但很久,也沒能做出決定。
同一時間,在水之國和火之國交戰(zhàn)前線。
不少營帳內(nèi)都傳來歡呼聲。
“聽說了嗎,劫大人在和三代水影聯(lián)手三尾磯憮一戰(zhàn)之中,并沒有犧牲。”
“嗯,得到三代火影大人傳訊,他已經(jīng)回到木葉了?!?br/>
“厲害啊,不知道劫大人的受傷,是否嚴(yán)重呢。”
得到消息后的卡卡西,并沒有流露出幾分興奮的表情,只是,他的死對頭帶土在半夜起來撒尿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還未睡的卡卡西。
至于第八班的小隊,則是選擇立即接取了一個護(hù)送傷員返回木葉的任務(wù),凱在得到傳訊的那一天,就激動得痛苦了一場。
不知火玄間學(xué)習(xí)的手里劍影分身之術(shù),原本許久都未曾學(xué)會,如今,卻是突然開竅。
惠比壽天不亮就起床和凱一起訓(xùn)練,顯然,他也是激動得睡不著。
而在隔海相望的水之國境內(nèi),當(dāng)劫沒有戰(zhàn)死的消息傳入水之國海島上的前線大營內(nèi)時,一片死寂,如今坐鎮(zhèn)指揮的那名水之國長老拿著手中的拐杖,“將消息傳回去吧,前線大營,暫停對木葉發(fā)起進(jìn)攻,等待霧隱高層會議的商談結(jié)果吧?!?br/>
霧隱村,水影辦公室。
面具下的目光有些疑惑,“在那種情況下,奔襲萬里,竟然還能擊敗三尾磯憮和三代水影聯(lián)手,全身而退,這個小家伙,還是一名木遁忍者嗎?”
“可惜啊,如果不是時間不多了,還真想和你過過招,柱間死后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出現(xiàn)能讓我提起幾分興趣的忍者?!?br/>
低喃,在門外出現(xiàn)腳步聲的時候消失,坐在水影辦公桌后的他,也消失在屋內(nèi)。
隔著幾萬里之外的一片密林之中,一道身影突然停下腳步,一伸手,手上就多了一只傳訊的通靈獸飛雀。
“咦,那個可惡的家伙,竟然還沒有死嗎?五千萬兩,多么讓人心動的賞金,不過可惜,我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適合的心臟替代品,否則,我一定會上門,讓他承受奪走我四條性命的代價?!彼抗馓魍纳窖孪?,正好是有著一個村落,當(dāng)他看到村內(nèi)出現(xiàn)的幾名忍者的時候,身后如同血管一般的地怨虞出現(xiàn),呼嘯著朝著那些家伙襲去。
“美味的心臟,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