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冰寧萌跟著李安炫過了門禁,七年前冰寧萌也來過這里,但是七年前的時候shand娛樂還并沒有這個高檔的裝修,和掛滿整個大廳的榮譽。七年前冰寧萌被人領(lǐng)進這個大廳心中有點小小的恐懼,她不知道未來會是什么,對于一個12歲的小孩來講異國他鄉(xiāng)的一個公司似乎確實有點超前了。
“當(dāng)年你確實很小呢?!崩畎察艣]有突然開口
“嗯”
“有想過自己如果當(dāng)時留下來了現(xiàn)在會是什么樣的情況嗎”李安炫微微轉(zhuǎn)過頭看著冰寧萌。
“說實話嗎,沒有,對于一個12歲的小孩來講夢想這種東西就像是說今天我想吃什么一樣沒有譜,每天都會變,當(dāng)時我確實不喜歡不停地練習(xí),也不知道我到底喜不喜歡這種東西,所以選擇離開也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吧?!北鶎幟群苷J(rèn)真地說。
“那為什么沒過多久就去了nd?!?br/>
“被人拐過去的”冰寧萌輕松的說。
“看來我們沒有人家那個誘拐技術(shù)啊,對了你們這次來就是教你們一些在東亞地區(qū)演出的技巧之類的東西,也不是我們的練習(xí)生,我們雖然和nd娛樂是合作伙伴但是可沒有寬泛到管你生活的份上,在韓國女愛豆的體重不能超過50公斤,所以我們的食堂估計沒有什么你想吃的東西,如果你打算叫外賣的話不要在練習(xí)室里吃。還有冰寧萌應(yīng)該知道這次來我們公司的人都是打算出道的吧,三個月之內(nèi)的時間里你們要拍預(yù)告片,并且完成你們的舞蹈訓(xùn)練,等你們回到公司后,要完成專輯mv的錄制,你最好做一下體重管理,無論是中國還是韓國都流行骨感美?!崩畎察欧怕瞬阶咏o冰寧萌交代著事情。
“哥,只有我一個人到了嗎?!北鶎幟刃闹杏悬c小小的慌張,自己等了這么久的時間,突然被正式的告知要出道,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不是,你是最后一個來的。”李安炫在一個練習(xí)室夢門口停下了腳步,正準(zhǔn)備敲門。
身邊突然走過一個瘦瘦的男孩子,微長的頭發(fā),和有點凌亂的劉海,有一張嫩的能擠出水的臉,還有一雙清澈的眼睛讓人感覺特別的干凈特別的美好。
“你在這干什么呢,現(xiàn)在不都開始上課了嗎,是遲到了嗎,都什么時候了每天還在玩嗎,要趕緊努力才是啊?!崩畎察呕剡^頭看著男孩子,一臉恨鐵不成鋼“既然起步晚,現(xiàn)在時間本來就比其他孩子更要少,怎么還有心思在這里晃晃悠悠的。”李安炫的眉頭越鎖越緊。
男孩子看起來也是乖乖的,不停的點頭回答“知道了?!?br/>
“行了趕緊回去訓(xùn)練,要抓緊時間啊?!?br/>
男孩子鞠了一個躬就趕緊走了,冰寧萌只是在心中慶幸,得虧當(dāng)年自己跑的快,要不然自己這個狂放不羈愛自由的靈魂,哪禁得住這么壓迫啊。
“那個對了,就是這里了,你先進去吧,有翻譯隨時陪同你們?!崩畎察徘瞄_了們,和一個帶著帽子的女老師說了幾句話,那個女老師就非常熱情的把冰寧萌拉了過來。
冰寧萌很恭敬的看著這位老師,順便往房間里看了一眼,隨便一看就能看到金發(fā)碧眼的路易莎正坐在地上對自己發(fā)射小眼神。
“你好,我是編舞老師miri,我負(fù)責(zé)教你們的舞蹈。”這位編舞老師有著恬靜的笑容,是個安安靜靜年紀(jì)并不算大的人,白皙的皮膚,即使是非常潮流的服裝也沒有改變她安靜的氣質(zhì)。
“老師好,我是冰寧萌,以后希望您多多指教。”冰寧萌真的是難得認(rèn)真,用余光都能看到路易莎一臉壞笑 ,臉上都寫著“omg,繼續(xù)演?!?br/>
冰寧萌大致看了一下房間里不多的人,有點驚訝的看到了那個當(dāng)初路易莎指給自己看的亞洲女孩,并不知道她來自于哪個國家,看起來是個非常典型的亞洲女孩,和冰寧萌不太一樣,面部沒有冰寧萌那么的有立體感,但是十分的耐看,頭發(fā)也是純純的黑色,和冰寧萌有點棕色的頭發(fā)微卷的頭發(fā)不太相同。她看到冰寧萌看著自己就有點慌亂的避開了目光。
還有rose,好吧rose是一個所有男孩子都會說so hot的加拿大華裔,那個身材絕對是該有什么有什么,不該有的絕對沒有,對此冰寧萌無數(shù)次的吐槽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激素過多嗎。
一個冰寧萌絕對想不到的人,楊飛居然在這里,讓冰寧萌一個瞬間以為自己走錯得了教室,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也就明白了,你說為什么突然要來韓國訓(xùn)練是不是。
“那個,要不你們先聊會天,我也順便出去一下”miri看到冰寧萌和路易莎這個眼神的不停交流也是明白她們有很多的話要說,就先離開了房間。
“嗨,各位”冰寧萌這看老師一走立馬原形畢露不對是回歸本真。
“楊飛,又見面了,rose,好久不見,路易莎,想不想我?!北鶎幟妊杆俚拇罅艘蝗φ泻羧缓髶ё×寺芬咨牟弊?。
“當(dāng)然沒有你陪我禍害蒼生我有什么意思啊?!?br/>
“哎呦,現(xiàn)在中文說的很好啊,連禍害蒼生這個詞都用對了地方,你好,你叫什么名字。”冰寧萌主動給那個只見過一面的女孩打了招呼。
“我叫李夢婕,我我來自韓國?!崩顗翩加悬c害羞,一說話臉就開始微微發(fā)紅。
“那你的漢語說的真的不錯,和路易莎有的一拼。嗷對了,你不介意吧,因為我們四個人確實沒有什么習(xí)慣對自己同輩人說話特別的恭敬這樣的。算是一種文化差異吧,希望理解?!北鶎幟冗@個自來熟。
李夢婕也是微微笑著點了點頭。
“我聽說你和麥克維的事情了。”路易莎把冰寧萌拉到一邊小聲的說。
“我們兩個就這樣了吧,畢竟我們還這么小我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北鶎幟任⑽⒌拇瓜陆廾?。
“在錯誤的時間遇到不一定對的人本來也不是一件好事,麥克維可能也真的沒有辦法接受你的工作吧?!甭芬咨咽执钤诒鶎幟鹊募绨蛏稀?br/>
“或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