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仇的腦袋當(dāng)場就炸了,這回陰沉的臉已經(jīng)開始滴水了。
他為什么如此憤怒,一個二世祖,老爹是華夏最大勢力管事,即使是外圍成員,整個滬海那么多盤龍臥虎也不敢得罪。他朱仇也不是個紈绔子弟,要不然也不會仗著他老子的身份,以xiǎo吃大,不斷擴(kuò)張自己的資金。
朱仇這是想用錢來給他老子鋪路,這輩子想進(jìn)避風(fēng)塘他是沒可能了。避風(fēng)塘勢力是很大,成員成千上萬,但也不是他一個xiǎo嘍嘍能進(jìn)的去的。朱仇看的很明白,要想在滬海成為大爺,就只能靠他父親。
還是那句老話,錢不是萬能的,但在這個物欲橫流的年代,錢卻能辦成很多事,至少他老子想往上爬打通關(guān)系,就絕對離不開錢。
別看朱仇是個二世祖,很沒眼力界,看不清實勢,其實他有自己的xiǎo九九。被他以xiǎo吃大這些年,手底下的企業(yè)覺來越多,他的資金也越級越厚,這時候他就想找個人來幫他打理。縱觀整個滬海,成千上萬大企業(yè)管理人才,冷傲雪絕對在這類人中出類拔萃。
他想吃下世紀(jì)貿(mào)易在華夏的分公司,也想把冷傲雪收在身邊,尤其是當(dāng)他調(diào)查清楚冷傲雪之后,知道她是匹很難馴服的野馬。但是一旦被馴服,絕對比普通的嗎要好用很多,是匹千里馬。
正常手段不成,朱仇就蠱惑那幾家公司來邪的,欠款拖了兩年,眼看冷傲雪撐不下去了,結(jié)果被陳靖一上午的時間全給破壞了。
看眼前這情況,恐怕不止他的計劃被破壞了,冷傲雪也被陳靖徹底給收服了。
不管誰推到誰,總之這一刻朱仇氣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臉上那憤怒的神情,就差一雙眼沒噴出火來了。
“殺了他!”朱仇面色陰沉的説道。沒有憤怒的咆哮,但卻比咆哮更顯得惱怒。
出乎意料,他身邊帶著將近二十個高手,卻都沒動一動。
不説他老子花錢從避風(fēng)塘雇來的這幾個,這些人只是保鏢,保證朱仇強(qiáng)買強(qiáng)賣的時候不被仇家害死,但不是打手。他們表面上是朱仇的xiǎo弟,實際上卻很少為他出手傷人。
朱仇知道這一diǎn,所以這幾個人不動,他沒什么好説。但是四姑娘和那十個高手也沒動。
“你什么意思!?”朱仇怒視四姑娘,一張臉由青轉(zhuǎn)紅,明顯憋得不輕。
四姑娘看都沒看朱仇一眼,從走進(jìn)別墅開始,雙眼就沒離開過陳靖。
不是她被陳靖吸引,也沒從陳靖身上感受到可怕的威脅,可就是因為他太平淡,平淡的出奇才讓四姑娘猶豫。
東方雄手下成千上萬xiǎo弟,能打的也不少,比四姑娘身手好的也不是沒有,而且絕對多余兩位數(shù)。但是東方雄只把四姑娘帶在身邊,甚至認(rèn)她當(dāng)干女兒。媽蛋的,不是東方雄想干四姑娘,而是因為四姑娘不但身手好,還比道上的那些大混混冷靜,有頭腦。
四姑娘身手很高,而且天賦不錯,雖然在江湖榜上沒排名,但東方雄相信,那是因為她太年輕,底子薄。給她幾年時間,絕對能成為一個超級大高手。
四姑娘緊盯著陳靖雙眼,之前她已經(jīng)上上下下打量了陳靖很長時間,想看看這個渾身一diǎn氣勢都沒,看起來還有diǎn痞像的年輕人有什么能耐,能讓朱仇要一千高手來對付。結(jié)果她什么都沒看出來,陳靖就是那樣百無聊賴的站著譏誚的看著朱仇,身上一diǎn氣勢變化都沒,就像個普通的被包養(yǎng)的xiǎo白臉一樣。
可是即使她盯著陳靖雙眼,看了兩分鐘,依然沒看出陳靖的依仗。
説他不會功夫吧,四姑娘相信絕對是假的,朱仇再眼高于dǐng,也不會傻到被一個普通人騙。但説他會功夫吧,四姑娘又看不出陳靖身上一diǎn高手該有的影子。甚至站在那里破綻百出。
“看夠了吧,看夠了就滾出去,別打攪我好事?!标惥附K于轉(zhuǎn)過頭,看著四姑娘,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我是東方老大手下,別人都稱我四姑娘,還不知道閣下怎么稱呼。”四姑娘并沒惱火,很江湖的拱手説道。
之所以這樣,還不是因為滬海的藏龍臥虎太多了。別説五個區(qū)道上的混子,很多人身手不凡,卻很低調(diào)很少在人前露真本事。就説明面上的天一閣吧,那些人絕不是四姑娘能接觸的,但近水樓臺光聽那些高手的傳説,就夠四姑娘崇拜的了。
她現(xiàn)在覺得陳靖多少有diǎn隱士高手的架勢,不然何以面對十幾個高手而面不改色,笑的還那么自然,甚至到現(xiàn)在才看她一眼。要知道在場的四姑娘身手是最好的,可是陳靖偏偏一開始就無視她。顯然是沒把她放在眼里。
“他的名字你沒必要知道,現(xiàn)在請你們出去,否則我馬上報警?!崩浒裂踉陉惥该媲?,這位在滬海土生土長的總裁要説沒一diǎn見識的話,那就説不過去了。至少她知道四姑娘是誰。
冷傲雪了解陳靖,知道他是彭城地下勢力老大,雖然現(xiàn)在正在轉(zhuǎn)行。知道他很狂,敢跟曾家那樣的大勢力對著干。可是她不知道陳靖很厲害,以為他一上午收拾了那幾家公司,靠的是大混混們那一套威脅的手段。
只不過這種威脅,在場的可沒人眨眼。
陳靖笑了笑,欣賞的拍了下冷傲雪的肩膀,將她拖到身后,説道:“我是男人,怎么能讓女人保護(hù),放心吧,別説他們這幾個,就算再來一百,也傷不到我分毫。”
前半句是對冷傲雪説的,但是后半句顯然是在告訴四姑娘,她不夠看。
“是嗎,過兩招如何?”就算被鄙夷,四姑娘依然沒惱怒。她很謹(jǐn)慎,放下道上那些喊打喊殺的手段,改成了江湖上的套路,向陳靖討教。
“指diǎn你可以,我有是嗎好處?”陳靖臉皮很厚,將四姑娘的討教説成了指diǎn。確實,如果四姑娘知道陳靖身手有多高的話,指diǎn這倆字説出來,她一diǎn都不會覺得狂妄。
但是現(xiàn)在她還不清楚,四姑娘説道:“只要你能打敗我,我們立刻就走。”
“這就完了?”陳靖顯然不滿意,瞇著眼説道:“你們帶著這么多人闖進(jìn)來,把傲雪嚇得不輕。你能在我手下?lián)我徽校退阄逸?,不然,回去告訴你老大,讓他過來跟我女人磕頭認(rèn)錯。”
冷傲雪在陳靖身后聽到這句話,又是歡喜,又是擔(dān)憂。普陀區(qū)的東方雄,可不是來自彭城的陳靖能惹的起得。不説其他的,但東方雄手下那些個xiǎo弟,就比陳靖手下人多。最重要的是,滬海不比彭城,不是狠人,沒diǎn底子,別説當(dāng)老大,能牛逼哄哄的在街上走一圈,活著回來就不錯了。
“不用跟我道歉,你能打得過他,帶你們的人走就行。”
陳靖在心里給她diǎn三十二個贊。
一個女人,明知道就算站出來一diǎn用都沒,還是義無反顧的擋在男人身前。就算看出來男人身手厲害了,也不愿給他惹麻煩。還能説什么,就算她長得沒天神下凡似的那樣讓人驚艷,但也比光鮮亮麗的外表下,有顆到處惹是生非的心強(qiáng)很多。
“我説讓他道歉就讓他道歉?!标惥负苎b逼,這個時候不裝逼就被女人比下去了。
“你能打敗我再説吧!”四姑娘當(dāng)然沒答應(yīng),當(dāng)她聽到陳靖竟然讓東方雄跪地道歉的這一刻,就已經(jīng)發(fā)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