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你還真是本事不小呢!”
薄云深看著窩在車上的女人,想著剛剛自己到酒店時候看到的情況,冷笑道。
他在接到江寧電話的時候人正在醫(yī)院,等他到許龍房間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江寧正瑟縮著身體坐在地上,而許龍正滿臉鮮血的躺在床上。
他倒是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江寧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坐在那里。
薄云深看著江寧不說話的樣子,眸色一沉,直接勾起江寧的下巴讓她與自己對視,語氣嘲諷。
“現(xiàn)在壞了我的生意,還把人送進了醫(yī)院,你打算怎么賠?”
“我不是故意的。”
“都這樣了還不是故意?還是說你已經(jīng)殺人上癮了?”
江寧聞言心中一涼,她在他心中就是這樣一個人是嗎?殺人誅心也不過如此!
薄云深冷冷一笑,“你可知道我這一單生意得損失多少?”
“我賠!”
“五百萬,你賠得起嗎?你以為你還是當(dāng)初的江家大小姐?”
薄云深看著江寧不說話的樣子,目光一沉,“難道我說錯了?”
江寧不知道說什么,因為薄云深說得對,她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的江寧了,現(xiàn)在的她,的確是賠不起。
五百萬,她上哪里去找這么多錢!
“你想我怎么做?”
“就叫金經(jīng)理給你換個工作吧!”
江寧聽著薄云深這話,心中涌起一種不太好的預(yù)感,他想做什么?
直到第二天,江寧被司機送到會所,她才明白薄云深要做什么!
“江寧,還杵著做什么?還不快點給這位老板倒酒?”
坐在江寧身邊的金姐催促一直沒有動靜的江寧,然后在她耳邊輕聲道,“這個工作一天可是一萬的工資!”
江寧聞言望向了金姐說的那個老板,再看了一眼桌上的酒,微微咬牙,拿起酒幫那個老板倒著。
既然薄云深想這么做,那她就如他所愿!
金姐看著江寧倒酒了才微微松了口氣。
“小金啊,這位小美人是你們新來的?”
中年男人的目光將江寧從上至下的打量了好一番,饒有興致的問著金姐。
“是啊,朱老板,新來的不太懂事?!?br/>
“這樣啊!過來這!”
中年男人朝江寧拍了拍自己腿示意她過去,江寧見此神色一頓,就站在原處沒有動靜?
“怎么?還是個雛?”
中年男人的話引起了同桌的那些人哈哈大笑著,江寧只覺得面色有些難堪。
金姐聽著中年男人的話心里輕嘆,感覺自己還真的是沒有遇過這么難干的差事了。
她有些摸不透薄總那話的意思,可是她也不敢貿(mào)然的讓江寧陪客??!
“既然如此,那就好說了,開個價吧!”
中年男人將江寧的這沉默當(dāng)成了默認的意思,沉著聲音道。
“五百萬!”
就在眾人以為江寧不會說話的時候,她開口搭話了。
江寧的這一聲五百萬讓整個包廂都安靜了下去,全部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她的身上。
江寧將酒放在了桌上,平靜的望向那位中年男人。
“五百萬一晚上,這位老板,買得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