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歡補充道:“導(dǎo)師里有兩位vocal導(dǎo)師,你們不光要注重舞蹈,更要唱得好,唱跳是唱在前,跳在后。”
“好的陳總。”五個姑娘排成一排,按照各自的cut唱歌。
陳青歡不是專業(yè)人士,但好不好聽還是聽得出來,聽完一遍,她能感覺到這五個人也就KTV水平,站立不動時能保證不跑調(diào),可談不上天籟之音。
心里大概有了數(shù),她并不打擊她們,只說:“希望在節(jié)目里正式表演時,你們比現(xiàn)在更好。”
“謝謝陳總!”
沒被批評,她們五個已經(jīng)十分滿足,興奮地目送陳青歡離開。
對她們來說,陳青歡就像一束光一樣耀眼,她們年紀(jì)輕輕來做練習(xí)生,無疑是都憧憬著陳青歡這樣的明星,所以拼了命也要出道。
另一邊,姚佳已經(jīng)出院重回劇組拍戲。
小姜告訴她姚福已經(jīng)回國,事情過了這么久,他們一家子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知道姚佳幫忙還債的事,可沒有一個人聯(lián)系過她。
姚佳常常暗自神傷,好在經(jīng)過心理開導(dǎo)后便漸漸忘了這回事,全身心投入拍戲中。
可不到三天,姚?;貒氖卤銈鬟M(jìn)了另一些人的耳朵里,這些人是什么人呢?全是被姚福親弟弟姚滿騙了錢的老板們。
替父還債的后遺癥出現(xiàn)了,一群人得知姚佳既有錢又肯幫忙還錢,通通跑到老太太家里去鬧,“姚滿跑了沒關(guān)系,你是他媽,你可以幫他還錢,現(xiàn)在姚福也回國了,他是他哥哥,也可以幫忙還錢,您老看著辦?!?br/>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老太太剛出院,又被氣進(jìn)了醫(yī)院里。
“你們?nèi)フ揖煲X啊!我一個老太婆不欠你們的,一群人模狗樣的東西,還有沒有王法了!”
家里已經(jīng)被搞得雞犬不寧,周菲還不肯消停,整天指著姚福的鼻子罵,“你有什么用?竟然能被親弟弟騙錢騙得傾家蕩產(chǎn)。你還要不要兒子,要不要這個家了?現(xiàn)你知不知道在我都不好意思出門,在外碰到以前那群一起打牌的太太們,我頭都抬不起來!”
“你除了抱怨還會做什么?”姚福氣得暴跳如雷,恨不得把她的嘴縫起來。
“我只會抱怨?姚福,你敢不敢再說一遍?不是我去找你那乖女兒要錢,她能給你還錢嗎?你能回國嗎?你現(xiàn)在指不定躲在哪個垃圾桶里呢!”
“你給我閉嘴!我現(xiàn)在天天看著你,還不如不回來!”
二人吵得臉紅脖子粗,可吵歸吵,事情還沒解決。
現(xiàn)在那群人雇了專門討債的,在姚福家門口蹲幾個,老太太家里蹲幾個,目的就是逼他們想辦法攢錢。
沒兩天,周菲便受不了了,于是給婆婆打電話讓她再去找姚佳,“你是她奶奶,她掙了錢本來就該孝敬給家里長輩,你把這件事告訴她,她難道還能坐視不理?她就不怕自己爸爸奶奶被人打死在街頭嗎?”
老太太雖然討厭這個周菲,但心疼孫子,現(xiàn)在一大家子人只有姚佳一個靠譜的,便又給她打電話。
可這次她的如意算盤打不響了,陳青歡早就囑咐小姜把姚福那一家的電話全都拉進(jìn)黑名單,老太太打了半天愣是打不進(jìn)去。
“這個不孝女!不孝女!白生她養(yǎng)她了!”
周菲知道后難以置信,連忙用姚福的電話打,也打不通,“她怎么這么狠心,不要自己的爸爸了?”
姚福一時五味雜陳,他不過就是出軌了而已,這么多年對她姚佳并不差,也沒有什么對不起她的,果然是談錢傷感情!
周菲不甘心,她一肚子壞水很快便想到了其他辦法,姚佳在外地可以與世無爭,可她親媽還在C市啊,她總不能不管她親媽。
于是聯(lián)合老太太告訴那群討債的人姚佳母親的地址,“找我們沒用,這才是有錢的主,找她要去吧!”
一群黑社會似的哥們果然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找到了姚佳母親,要不是高檔小區(qū)進(jìn)不去,他們都能把對方骨頭拆下來吃了。
好在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陳青歡早就聯(lián)系過姚佳媽媽,告訴她如果出事別告訴姚佳,直接給自己打電話,所以她趕緊把這件事告訴了陳青歡。
在正式錄制選秀節(jié)目前,陳青歡托人調(diào)查了姚福弟弟、也就是那個詐騙犯的行蹤。為此,她還特意聯(lián)系了柯景茗伯母,柯隊不負(fù)責(zé)詐騙案,只幫她去三組問了些情況。
不出一周,陳青歡手里便掌握了弟弟姚滿的所有信息,打蛇打七寸這個道理周菲她們懂,陳青歡也懂。
于是陳青歡選擇讓封月幫自己去一趟C市,封月這樣嫵媚成熟的大美女,看著就不好惹,更何況還是專業(yè)法學(xué)生,說話有分寸和威懾力。
一身職業(yè)裝的封月直接找到了老太太,并且請來了周菲和姚福兩尊大神。
周菲見到她就冷笑起來,心想姚佳再橫,還不是只能乖乖派人送錢。
老太太也說:“姚佳她竟然敢不接我們電話,我們是她什么人?是她的長輩!你回去告訴她,讓她親自回來!才多大啊就敢不把長輩放在眼里了?!?br/>
封月不屑嗤笑,“你們以為我是來做什么的?跟我說話注意你們的身份,我不是好脾氣的人,勸你們少在我面前放屁。”
一看對方比自己還狂妄,三人瞠目結(jié)舌,“你不是替姚佳來的?”
“是,怎么?以為人人都怕你們這樣倚老賣老的市井潑婦?”
封月趾高氣昂的樣子氣得二人懷疑人生,不都是有素質(zhì)的人嗎?不是為了還錢來的嗎?
她們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封月摔下一把照片在桌上,三人定睛一看,上面竟然是姚滿躲在國外的照片!
這時封月又翻過一張照片,背面上面寫著一排詳細(xì)地址。
“我說你們還真是有夠不要臉的,你知道自己兒子是詐騙犯嗎,你哪來的臉讓自己孫女用血汗錢替詐騙犯還錢?這么大歲數(shù)的人,我看只有臉皮在積累,還說生她養(yǎng)她,你到底是她媽還是她奶奶?你自己生的東西在照片里,你把眼睛睜大看清楚OK?”
封月罵起人來毫不嘴軟,她的字典里就沒有老幼尊卑這幾個字。
氣得老太太滿臉驚駭后,她又看向周菲,“你應(yīng)該感謝國家,要是以前,你這種小三已經(jīng)被浸豬籠沉在河底了,既然這么會生兒子,怎么不去給人做代孕,正好還能賺錢,對你來說真是一舉兩得。”
說罷,再氣勢凌人地瞥向正欲發(fā)作的姚福,“你又想說什么?說姚佳應(yīng)該謝謝你這個當(dāng)爸爸的給了她一個痛苦的童年?還是謝謝你給她換了個媽找了個弟弟?你養(yǎng)她那十四年有花到幾百萬嗎,她現(xiàn)在可不欠你什么,辛辛苦苦懷胎十月的也不是你,她對她母親可孝順得很?!?br/>
三人沖冠眥裂,卻啞口無言,好話歹話全讓對方說了。
封月雙指夾著一張照片,“我這次來,是問你們要不要買下這些照片,你們不買,我賣給那些債主也是一樣,相信比起蹲小區(qū),他們更愿意直接找詐騙犯,不過找到后不知道會做些什么,打斷腿?剁手指?器官……?”
“你瘋了!這是違法!這是犯罪!”老太太驚叫起來。
封月嗤笑一聲,“您說笑了,知道為什么你家的詐騙犯能安然無恙地躲在國外嗎?因為國內(nèi)管不了在國外發(fā)生的事?!?br/>
“你這是威脅!恐嚇!我要報警!”老太太氣得伸手去撕桌上的照片,姚福攔都攔不住。
“懂了,那我只有去找下家了?!?br/>
“不!等等!”老太太連忙叫住封月,“你不能把照片地址給他們!”
封月往椅背靠去,換了個舒服的坐姿,“能用錢解決的事又叫什么事呢,對吧?”
說著把一個文件袋拿出來,“不光是地址,三天之后我不想再看見有要債的在姚佳母親的家門口,否則我也會把照片給他們?!?br/>
“你……你這是敲詐勒索!我們已經(jīng)花錢買了,你怎么能出爾反爾!”
封月故作疑惑,“那不是你們自作自受?是誰讓那群人去找姚佳母親的呢?”
老太太渾身不停顫抖,估計封月再多說兩句,她又要進(jìn)醫(yī)院了。
周菲此刻顧不得老太太的死活,忙不迭地打開文件袋,里面有姚滿的地址和聯(lián)系方式,也就是說她可以讓姚福找姚滿把錢要回來!
封月站起來,準(zhǔn)備離開,“卡號我會發(fā)給你們,你們只有三天時間?!?br/>
此刻的姚福恨不得從窗臺上跳下去,又要花錢不說,還要去處理那群討債的,這是人能提出來的要求?!
“這個小畜生,做事真夠不念及親情!”
聽到他的話,封月停下回頭,“親情?我沒聽過這么好笑的笑話,這件事里到底誰是受害者?”
“詐騙的是你弟弟姚滿,出軌的是你姚福,包庇兒子不報警的是你媽,當(dāng)小三的是你現(xiàn)任妻子。姚佳做錯了什么事呢?錯就錯在她是你的女兒,被你們幾個螞蝗一樣的玩意纏著吸血,螞蝗吸飽血還不會開口罵人,你們就像無底洞,連螞蝗都不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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