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廊外的一邊置有休閑的桌椅,初夏涼風習習,盧芳菲再著急也沒用,只能邊看著園景邊喝茶等待。
這冷家不愧是有名望的,連住的地方也比他們家講究多了,他們還住在別墅區(qū)里,而這里幾乎是獨占半山腰了,到處看起來雅致又不失氣派,早知道當初不管那紙試婚協(xié)議,無論如何也要讓她女兒嫁過來了,哪能便宜了那賤人的女兒!
夏以寧走出來就看到盧芳菲放下茶杯一臉不耐地看過來,一看到她出來就怒氣沖沖地起身走過來,劈頭蓋臉就罵。
“我難得上門看你一次,你居然讓人攔著不請我進門?”
夏以寧也懶得跟她磨嘴皮子,淡淡地問,“你有事就直說吧,馬上就要午飯了?!?br/>
通俗點就是,別耽誤我吃午飯的時間。
盧芳菲氣結,你跟對方嚎,對方壓根不痛不癢,就跟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樣,沒氣著對方反倒把自己氣得不輕,還能怎樣。
她壓了壓怒火,道,“你妹妹出了點事,需要你老公出面?!?br/>
這話理直氣壯的,好像她活該就得幫他們似的。
夏以寧淡笑,“她出的事還少嗎?過去怎么解決,現(xiàn)在應該也能解決?!?br/>
夏家?guī)拖默幉疗ü傻氖乱膊皇且淮蝺纱瘟?,夏瑤那女人就是被盧芳菲寵歪了的,后者說這種歪跟她也有那么一點關系,因為她的出現(xiàn),夏瑤好像找到了人生志向,可勁地和她比較,大有勢要把她踩在腳底下的樣子。
“這次不一樣!必須得斯喬出面!”盧芳菲焦急地道,依然是理直氣壯,理所當然的口吻。
夏以寧疑惑地挑眉,看盧芳菲這神色好像是來求人的,雖然沒有求人的姿態(tài)。
冷斯喬昨晚說把夏瑤交給他來處理,難道他已經(jīng)動手了?
盧芳菲只好氣呼呼地把事說了。
原來夏瑤傷了松本,而且嚴重到緊急送醫(yī)的地步,松本是日ben第一大家族的當家,鬧出這么一出動靜,人還沒到醫(yī)院就已經(jīng)報道滿天飛了,要知道這世上沒什么比網(wǎng)絡傳播更快的。
于是松本傷到哪了,怎么傷的也很快被人挖出來了。
據(jù)說是傷了命根子,想再舉更是難如登天。
夏瑤以故意傷人罪被抓,而且傷的還是日ben第一大財閥的大boss,是可以牽扯到兩國關系的,于是這案子就顯得更嚴重了。
夏家這點勢力還不夠去探監(jiān)的,更別提有律師幫夏瑤辯護了,所以盧芳菲就自然而然跑來找冷斯喬幫忙了。
夏以寧沒想到冷斯喬說的處理是這樣子處理,不得不承認,交給他處理確實是對的。
讓夏瑤求救無門,在絕望中等死,再者,松本有兩個人,現(xiàn)在有一個人那里廢了,以后有必要區(qū)分兩個人的時候也正好拿來當證據(jù)。
只是,這樣一來,松本應該會懷疑到他們身上吧?
“你馬上打電話讓斯喬想辦法,快點把瑤瑤救出來?!北R芳菲高高在上地命令道。
夏以寧氣笑了,“我為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