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擎烈虛弱的擺了擺手,對著趙然道:“帶著小靜離開這里,這里不安全?!?br/>
趙然點了點頭,隨后林卿眼眸紅腫弱聲說道:“趙然哥,你能先稍等一下嗎?我去跟我的同學(xué)告別一聲?!?br/>
趙然看著林擎烈一眼,林擎烈也點頭同意。
隨后林卿擦了擦俏臉上的淚痕,小跑到了蘇云的身邊。
林擎烈看著蘇云的身影之后,先是一愣,然后身體猛然一顫。
蘇云?天吶,他怎么沒有想到對方。
當初在酒店的時候,少年面對數(shù)十槍支而不懼,一身修為隔空傷人,在暗勁境界比他高了整整一個級別。
若是請能請他出手,說不定自己也在燕城的地位,不至于那這么被動。
一念至此,林擎烈不由激動了起來,虎目泛著攝人的光彩。
金七,還有那個光頭,僅僅是明勁初期,竟那么羞辱他,這事絕不算完。
林卿走到了蘇云的身邊,美眸哀傷,還不斷抽泣,她低落開口道:“蘇云我········”
蘇云沒她說完,漆黑的眼眸注視著眼前嬌俏的女孩道:“你哭了?”
林卿點了點頭,隨后眼眶淚水再次落下:“蘇云,我明天可能要轉(zhuǎn)學(xué)了,咱們兩個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次相見?!?br/>
蘇云有些疑惑:“轉(zhuǎn)學(xué)?怎么那么突然?”
聽到這個消息,不知怎么回事他似乎有一點失落的感覺。
林卿搖搖頭哭道:“我不知道,父親讓我轉(zhuǎn)學(xué),我不清楚生了什么事情。”
說著說著,女孩通紅的眼眶大顆淚水不斷落下,如驟雨!嬌軀輕顫,我見猶憐!
蘇云最見不得這一場面,他無奈道:“不要哭了,我問你,你想不想走?”
林卿用力搖了搖頭:“我當然不想走了,但是·······”
女孩話音未落,蘇云伸手制止了,他嗓音淡漠道:“既然如此,那你就不要走,有我在這里,會為你解決一切麻煩。”
林卿聞言徹底愣住了,張著誘人的粉唇,看著蘇云。
少年那漆黑的眸子如同明亮星辰,散著強大的自信。
周身的氣場比之她的父親都強了不止多少,穩(wěn)重,狂傲!
而且語氣十分的堅定,讓人不容懷疑。
林卿擦了擦眼淚,破涕為笑。
但是隨后卻又皺著俏臉道:“可是蘇云,我根本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原因,我父親他沒有跟我說為什么讓我轉(zhuǎn)學(xué),你怎么幫我啊?!?br/>
蘇云雙手交叉,微微一笑道:“這好辦,讓你父親來見我一面!”
林卿一怔,她的父親身份特殊,在黑白兩道地位非凡,不可能親自來。
她俏臉糾結(jié)道:“蘇云,我父親他好面子,不可能········”
林卿剛說到這里的時候,卻見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她的背后響起:“蘇先生,好久不見!”
林卿有些愣住了,見自己父親親自過來,她短時間內(nèi)沒反應(yīng)過來。
她的父親值得親自跑一趟,也就是馬書記與羅處長還有李局才有的這么大的面子,蘇云只是她的同學(xué)而已啊,而且這個稱呼似乎很尊敬啊,還蘇先生,顯然是在平輩論交啊。
看著林卿張著紅潤的粉唇十分驚訝,蘇云皺了皺眉抬頭看著林擎烈道:“我叫蘇云,是你女兒的同學(xué),林叔叔不必稱呼我為先生?!?br/>
林擎烈趕緊點了點頭,:“蘇先,額不,蘇云,我有件事情想找你談一下。”
蘇云還沒回答,這個時候林卿卻有些疑惑起來:“父親,你想要找我同學(xué)談設(shè)么?我告訴你,你不能欺負我同學(xué)的?!?br/>
看著自己女兒警惕的神色,林擎烈一聲苦笑。
他倒是想欺負蘇云,但是蘇云的境界是暗勁修為,別說是現(xiàn)在的他,就算是全盛時期他也不可能是蘇云的對手。
雖是如此,但是林卿仍然沒有放松警惕,把蘇云護在了身后。
林擎烈他自己女兒在這里,又不好開口,想把她支開:“小靜,你先到一邊,我有要事與蘇云商量。”
林卿搖了搖頭,雙手張開護在蘇云的身前堅決道:“不行,你要是欺負了蘇云怎么辦,我必須在這里?!?br/>
看著自己的女兒如此外向,林擎烈皺著眉頭此事關(guān)系重大,他正要呵斥,這個時候蘇云開口了。
“王同學(xué),你先退到一邊吧?!?br/>
林卿本想搖了搖頭,但是看著少年那堅定的眼神,頓時翹著小嘴有些不滿道:“那好吧。”
隨后,還有些不放心,看著蘇云開口:“等下我父親要是威脅你的話,你一定要跟我說,我不會讓他對你不利的。”
蘇云無奈點了點頭,雖然他不需要,但是如今只能接受女孩的好意。
等林卿遠遠離開之后,蘇云挑了一下眉頭問像林擎烈道:“你受傷了?”
林擎烈低頭看了一眼胸口道:“被人打了一拳,不礙事的。”
蘇云手掌翻轉(zhuǎn),一枚金色的丹藥靜靜躺在他的手心:“把這丹藥服下去?!?br/>
林擎烈拿起蘇云手中的丹藥,看了少年一眼,然后毅然吞服了下去。
起初沒有任何反應(yīng),林擎烈也沒有絲毫的在意,但是過了僅僅幾個呼吸之后,一股能量涌向他的四肢百骸。
林擎烈驚呼出聲:“這,這到底是什么回事?”
蘇云喝了一口苦澀茶水,沒看他一眼道;“不用驚訝,藥力正在修復(fù)你身上的傷勢。”
蘇云話落,林擎烈頓時感覺胸口原本疼痛難以呼吸,但是現(xiàn)在似乎疼痛慢慢減輕,有種酥癢的感覺,像是蟲子在身體里不斷鉆來鉆去。
僅僅用了三分鐘不到,他身上的傷勢開始康復(fù)起來。
林擎烈驚疑不已,這到底什么手段,竟然如此神奇,不僅是新傷,就連舊傷都得到了很大的緩解。
他甚至有種錯覺,只要蘇云再拿出一顆來,他身上那道幾乎把他橫切,讓他修為盡廢的舊傷可以徹底恢復(fù)。
一念至此,林擎烈不由神色激動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蘇云卻沒有理會他,而是淡漠開口:“究竟是怎么回事,說吧。”
林擎烈壓抑心中的激動,想到剛才發(fā)生的一切,他不由雙拳緊握,眸子血紅,把剛生的事情跟蘇云說了一遍。
蘇云聞言眼皮微抬,道:“這么說,你是打算讓我出手?!?br/>
林擎烈咬了咬牙,看著自己的拳頭,隨后神色又變得頹廢起來道:“蘇先生,我沒有別的選擇了?!?br/>
蘇云沉默了片刻,抬起頭問道:“什么時候?”
林擎烈神色大喜問道:“就是現(xiàn)在,這么說蘇先生您是答應(yīng)為我出手一次了?”
蘇云看了他一眼淡漠開口道:“我這是為了林卿,與你無關(guān)?!?br/>
林擎烈看了一眼蘇云手中那塊純白無瑕的玉石,驚疑問道:“我女兒把這件東西都送給了你?”
蘇云看了一眼手中柔膩的白玉,沒有說話。
林擎烈見此一聲嘆息,沒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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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再次到了天堂最大的包廂內(nèi)。
關(guān)兮有些詫異看著林擎烈,以及林擎烈身后的蘇云。
這個少年,她前兩天還見過,對方欠了她一個人情還沒還嗯。
阿虎冷眼獰笑道:“怎么,你還敢來,真以為我這次還會再留手嗎?”
金七似笑非笑道:“林老板,我們這是要決斗,你帶這一個小子來,是來觀戰(zhàn)為你助威嗎?”
林擎烈見蘇云在旁,頓時有了幾分底氣,他皺著眉頭喝道:“金七,不要以為你有明勁初期的高手撐腰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世界之大,天空之遼闊,不是你所能想象的。”
金七哈哈大笑道:‘你的意思是說,你身旁的這個小子,比我身旁的阿虎都厲害?既然如此,我倒要試試看,你出去這么一會兒找到的幫手,有什么手段值得你底氣十足。”
話落,他眼眸微冷,沖著阿虎道:“阿虎,去,把林老板身邊的那小子打到跪地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