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說有人覺得我的寫法跳劇情跳的太快了點,那么這一卷就稍微放慢一點速度好了_(:з)∠)_————————————————————————————————————————————————————
門外站著兩個人,一男一女,女的是熟人,男的不認識。
看到楚軒打開門,剛才敲門的少女連忙向楚軒打了個招呼:“前輩,突然間跑來打擾你真是不好意思,不過我這次來確實是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的幫助,拜托了!”
楚軒看了一眼很有禮貌的少女,點了點頭側(cè)開身子示意他們進來。
酒紅色頭發(fā)的少女是楚軒在哥倫比亞大學時結(jié)識的學妹,在學校的時候她經(jīng)常來聽楚軒的演講與報告,在幾次討論與實驗中也受到過楚軒的指點,對楚軒的學識與智慧相當嘆服,即使在畢業(yè)后也經(jīng)常與楚軒保持著聯(lián)系,之前楚軒所看的論文,正是這個名叫牧瀨紅莉棲的少女所寫的。
兩個人進屋在沙發(fā)上坐下后,少女很有禮貌地想向楚軒解釋一下來意,不過和她一起來的男子卻是一臉不高興的表情,惹得少女狠狠瞪了他一眼。
少女接著壓低聲音對男子教訓道:“喂!你怎么還這么一副要死的樣子,我們可是來前輩這尋求幫助的,你這幅樣子我還怎么開口啊?起碼的禮儀啊禮儀!在你面前的可是世界聞名的超級天才,僅僅二十歲就在科學界創(chuàng)下了驚人的成就,被稱作二十一世紀的愛因斯坦的人物,你好歹表現(xiàn)的尊重一點啊!”
“哼!哪里冒出來的超級天才,我以前根本就沒聽說過……”穿著白大褂的男子不滿地哼了一聲,不過在少女的強力逼視中,還是不情愿地向楚軒自我介紹道:“超級天才先生是吧,吾之名為鳳凰院~兇真!作為一個狂氣的瘋狂科學家,,是將要破壞世界支配構(gòu)造的男人,坐在我旁邊的這個是我的助手,初次見面請多多關(guān)照……”
聽了男子怪聲怪調(diào)的中二介紹,牧瀨紅莉棲突然很想捂著臉做出不認識這個人的樣子,情況都已經(jīng)變成現(xiàn)在這種樣子,這家伙還有閑工夫扯他那些中二的設定,你不是還要救你的青梅竹馬么?究竟有沒有危機感?。??而且你面前的人就是她的前輩啊,用得著你來介紹嗎?!助手這種設定私下說說就好了,不要在其他人面前說出來??!很羞恥的有木有???
深感隊友靠不住的牧瀨紅莉棲捂著腦袋對楚軒說道:“這個笨蛋的名字叫做岡部倫太郎,是個中二病,前輩你就不用理會他了……”
“區(qū)區(qū)一個助手竟然如此囂張……”聽到少女對自己的評價,岡部倫太郎頓時不滿了起來:“我可不記得有教過你這么說話啊?!?br/>
“誰是你的助手啊?。慷夷愀揪蜎]教過我任何東西好吧!”牧瀨紅莉棲鄙夷地看了他了一眼,毫不留情地吐槽了回去。
這兩個人似乎已經(jīng)習慣了這樣的相處方式,一副旁若無人的樣子,完全把站在一邊的楚軒當做了空氣。
“……所以說,你們找我是為了什么?”楚軒推了推眼鏡,強行打斷了這兩個秀恩愛的魂淡。
這兩個家伙被楚軒的鏡片閃了下眼睛,又被楚軒那略顯恐怖的語氣嚇了一跳,頓時感覺背脊發(fā)涼,身體本能地打了個冷戰(zhàn)。
“啊,那、那個……”反應過來自己的行為非常失禮后,天才少女不由地臉上一紅,為了不被人發(fā)現(xiàn),她連忙轉(zhuǎn)移話題道:“其實呢……我們這次來是、是為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只不過由于太緊張的緣故,牧瀨紅莉棲一時間理不順自己的思路,結(jié)結(jié)巴巴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是為了你的論文嗎?”
“也算是吧……雖然還有很多其他的……”因為楚軒并非當事人的緣故,想要向他解釋清楚比較困難。說實話連牧瀨紅莉棲自己都有些不相信這種事,如果不是岡部倫太郎說出了叉子和勺子的話,恐怕她也只會以為他中二病又犯了吧。
想起這件事,牧瀨紅莉棲暗暗埋怨了幾句未來的自己,臉上不知不覺又起了紅暈。
看著吞吞吐吐的學妹,楚軒不由地皺起了眉,他干脆直接問道:“既然是和那篇時間機器的論文有關(guān),而事情又嚴重到需要找人幫忙的程度……莫非你們已經(jīng)把時間機器制作了出來,并且進行了實驗,甚至說……因為這些實驗而出現(xiàn)了無法逆轉(zhuǎn)的問題?”
聽完了楚軒的分析后,坐在一旁的岡部倫太郎滿臉震驚地望著楚軒,岡部倫太郎可沒想到助手拉著他來尋求幫助的這個家伙會這么厲害,這推理能力簡直就像是偵探小說里的大偵探了嘛。
一開始他根本沒想過去找別人尋求幫助,自我意識過強只喜歡獨自一人行動的岡部倫太郎,如果不是助手自己發(fā)現(xiàn)了他穿越時間的事實的話,恐怕直到精神崩潰,他都不會向其他人尋求幫助吧。
這也是他不愿意聽從助手的話來尋找楚軒的緣故,他不想把其他人牽扯進來。
不過,當岡部倫太郎看見助手面帶紅暈的表情的時候,心里莫名的有些不爽,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么不爽就是了。
在聽到楚軒的分析之后,牧瀨紅莉棲也理清了思路。和岡部倫太郎不同,她在學校的時候就已經(jīng)領(lǐng)教過楚軒的厲害,對他徹底服氣了。在她的心里,楚軒幾乎已經(jīng)成了無所不能的人物,否則她也不會來尋求幫助了。
“還是那么厲害呢前輩……”牧瀨紅莉棲苦笑著說道,接著她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前輩你猜的沒錯,的確是時間機器引發(fā)了一系列的問題,我還是從頭說給你聽……”
接下來,牧瀨紅莉棲向楚軒解釋了她是如何認識岡部倫太郎,又是如何發(fā)現(xiàn)電話微波爐構(gòu)成的時間機器,如何利用黑客技術(shù)黑進SERN的網(wǎng)絡,利用他們的系統(tǒng)壓縮數(shù)據(jù),再根據(jù)電話微波爐構(gòu)造解析出時間機器的原理圖,利用一些普通的零件制造出了能夠?qū)⑷说挠洃泬嚎s,以及現(xiàn)在被SERN監(jiān)視的情況與……那個名叫真由理的女孩子宿命般的死亡。
“你的意思是……岡部倫太郎使用你制造的時間機器重復將自己的記憶發(fā)送到過去,試圖救下那個必死的女孩,但是無論采取什么樣的措施,也無法回避掉死亡的結(jié)果么……”
楚軒認真地看著眼前這兩個人,他的好奇心已經(jīng)被充分調(diào)動了起來,如果沒猜錯的話,這應該就是這個世界原有的“劇情”了,他依舊沒有脫離主神空間的范圍。
“我還有一個問題,”楚軒的眼睛閃著莫名的光芒,他一邊說著,一邊轉(zhuǎn)頭看向了穿著白大褂的中二病科學狂人:“既然你們決定制作了時間機器,那么應該是提前確認了電話微波爐的功效……我很好奇,你們是如何確認對過去干涉后的結(jié)果的?換句話說,你是如何證明你們確實做出了時間機器的?”牧瀨紅莉棲的敘述中存在明顯漏洞,但是她卻對這個敘述堅信不疑,所以只可能是岡部倫太郎做出了什么證明。
“關(guān)于這個……”說著,牧瀨紅莉棲看了一眼岡部倫太郎,岡部倫太郎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因為我擁有即使跨越世界線也依然持有記憶的力量——魔眼ReadingSteiner?!?br/>
“世界線理論嗎?”楚軒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那么你是否可以證明自己的那份記憶確實是關(guān)于已經(jīng)改變了的世界線的記憶呢?”
“我當然……”
“你無法證明?!背幰圆蝗葜靡傻恼Z氣打斷了岡部倫太郎的話,他接著說道:“無論是世界線理論還是你所說的保持原有世界線記憶的力量,這些都是無法證偽也無法證實的觀點,都是惡魔的證明?!?br/>
“惡魔的……證明?”牧瀨紅莉棲不解地重復了這個詞。
“是的,惡魔的證明,也就是在邏輯上幾乎無法進行完備證明的情況。”楚軒看了一眼房門,然后接著解釋道:“能夠避開時間悖論的,只可能是世界線理論與平行世界理論,如果這個世界遵循世界線理論,那么就不應該存在平行世界……或者說即使存在也與時間旅行無關(guān)。因為世界線的更改,是世界依據(jù)被改變的過去而調(diào)整過去的‘未來’,從而重組現(xiàn)在與未來,本身不存在第二個世界?!?br/>
“但是,同樣的,即使真的發(fā)生了改變過去的行為,因為世界線的重組,這個行為本身以及相關(guān)的記憶也會消失,包括因為改變而消失了的事物的記憶也會改變或消失,而且這個效用是作用于整個世界的。”
隨著解說的深入,楚軒的表情也漸漸變得狂熱了起來,他就這么挺著一張狂熱的面癱臉看著兩個人,快速地說道:“你說你擁有跨越世界線也依然持有記憶的力量,但是既然已經(jīng)跨越了世界線,你所擁有的那些記憶如果不曾消失,那么你就成了唯一一個知道其他世界線情況的人類,卻沒有任何證據(jù)能夠直接證明你知道另一條世界線的情況,因為能夠證明的東西,都已經(jīng)被世界所抹消了?!?br/>
“……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沒有證明我擁有這些記憶的方法?!睂總愄伤坪跸胍f什么,但最終還是垂下了頭:“既然你并不相信我們,那么我們就離開了好了,由我們自己想辦法,不用麻煩你了……助手,我們走了。”說完他便站起身來想要離開。
“岡部,等等……”
牧瀨紅莉棲似乎想要做些什么,不過還沒等她開口,楚軒便笑著阻止了想要離開的岡部倫太郎,楚軒一邊朝著書桌走去,一邊說道:“我剛剛說了,你無法直接證明你穿越了時間,也無法直接證明你擁有改變世界線后依然保持記憶的能力……但是我并沒有說沒有間接證明這些的辦法。”
“……什么辦法?”岡部倫太郎皺著眉問道。
“第一個證明很簡單,我相信你也是用這個辦法讓牧瀨紅莉棲相信你的……只需要我告訴你一個只有我知道的事情,等你下一次穿越時間后再告訴我便證明了這一點。至于第二點……”
楚軒從書桌的抽屜里掏出了一把手槍,用手勢制止了準備驚叫的兩人,再次示意兩人保持安靜之后,楚軒一邊舉著手槍大步向房門走去,一邊平靜地說道:“……那就和一直監(jiān)視著你們的SERN有關(guān)了!”
接著,楚軒猛地拉開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