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卑殡S著韓濤三聲數(shù)完,猴子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韓濤手一揮喊道:“兄弟們,給我上,往死里打!”
韓濤已經(jīng)完全豁出去了,雖然說天海不是他的地頭,但是他可以將唐欣帶離天海,到時候還不是能夠天天享受到唐欣的身體了?一想到唐欣可人的臉蛋,以及修長的雙腿,韓濤的下半身不自覺的有了反應(yīng),他就是喜歡唐欣這種清純的類型,從前他干過的女人一個個都是主動送上門的,說的明白一點就是小姐,這次他是鐵了心的要得到唐欣了。
韓濤身后的一幫青年,一個個擼起了袖管,面色不善的朝著猴子走了過去,猴子喉嚨里咽著口水,雙拳攥得緊緊的,口中喝道:“今天猴爺爺我和你們拼了。”
正當(dāng)猴子準(zhǔn)備豁出去大干一票的時候,一輛大奔急速的駛向了別墅,非常平穩(wěn)的停了下來,王曉帥打開車門從后座上走了下來,方南祥也緊跟著走下了車子。
“老大,你可算是來了,你要是再晚來一步,可要給我收尸了。”猴子頓時壓力全無,臉上恢復(fù)了輕松自在的表情。
王曉帥閑庭若步的穿過人群走到了猴子的面前,一拳敲在了猴子的胸口,說道:“猴子,你是我王曉帥的兄弟,這個世界上有誰敢動你?我保證讓他后悔從娘胎中生出來?!?br/>
猴子這個兄弟王曉帥是認(rèn)定了,他能夠一次次的感受到猴子的真誠,這樣的兄弟能夠讓王曉帥安心把后背留給他。
猴子一臉的激動,甚至是眼眶都紅潤了,吞吞吐吐的說道:“老、老大,你說的話真他娘的感人,猴子我都快要哭了。”
在別墅里面的窗口一直觀望著的唐欣,到王曉帥的到來,連忙打開門從別墅中跑了出來,不分場合的直接撲到了王曉帥的懷里,頓時一股少女身上的清香,充斥著葉晨峰的鼻子,唐欣胸前兩團(tuán)柔軟親密無間的壓在了王曉帥的胸口。
王曉帥雖然控制力很好,但是他也是一個男人??!他可沒有柳下惠坐懷不亂的高尚情操,手掌不自覺的放在了唐欣有彈性的臀部上捏了一把,才說道:“欣兒,有小帥哥哥在這里呢!我不會讓人欺負(fù)你的?!?br/>
臀部被揉捏,唐欣感覺身體里有種難以說出口的酥麻感,心里面是又驚喜又嬌羞,她喜歡被她的小帥哥哥“欺負(fù)”,但是別的男人連碰都別想碰她一下,王曉帥在她心里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唐欣紅著臉,抬起頭,撲閃撲閃的大眼睛著王曉帥,甜膩膩的喊道:“小帥哥哥,你都有一個多月沒來我了,我還以為你又要消失了呢!你知不知道欣兒真的很害怕,小帥哥哥你在欣兒心里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br/>
王曉帥憐愛的摸了摸唐欣粉嫩的臉頰,說道:“欣兒,以后小帥哥哥我一定會盡量抽時間陪你的。”
“你們兩個還有完沒完了?你就是當(dāng)年在天海很牛b的王曉帥?我也不怎么樣嗎?挺像小白臉的?!表n濤已經(jīng)將唐欣視為自己的囊中之物了,此刻親眼到唐欣親昵的躺在一個男人的懷里,他又怎么會舒服呢?
王曉帥溫柔的摟著唐欣,連都沒一眼韓濤,問著猴子:“這些雜碎是什么人?”
王曉帥的一舉一動被猴子在眼里,心里面對王曉帥的崇拜之情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惜,心里想道:“老大就是老大,來我猴子要學(xué)的東西還多著呢!”
“老大,這些雜碎并不是天海人,領(lǐng)頭的韓濤,他老子是運(yùn)城一個中型幫會的會長,在天海并沒有什么大勢力?!焙镒踊卮鸬馈?br/>
被王曉帥直接無視,韓濤精瘦的身體氣的直發(fā)抖,臉色通紅的吼道:“我要你在老子面前裝b?待會我要在你面前干你的女人?!?br/>
王曉帥身體里陡然間升起了一股澎湃的氣勢,帶著寒意的雙眼盯著韓濤,使得對方腳下的步子情不自禁的倒退了一步,背脊上感覺到一股滲人的冰冷。
“一群自尋死路的白癡。”王曉帥松開了唐欣,準(zhǔn)備讓他們知道到底是誰在裝b了?
方南祥走前一步攔在了王曉帥面前,恭敬的說道:“王先生,不要臟了您的手,這些人就交給我來解決吧!”
王曉帥并不是一個婆婆媽媽的人,他知道面前這些人加起來也根本不是方南祥的對手,于是便說道:“那就麻煩方哥你了?!?br/>
“怎么著?大叔,你一個司機(jī)好好的開你的車不就得了?非得要斷幾根骨頭你才開心嗎?”一名人高馬大的青年不屑的說道。
方南祥將披在身上的外套給脫了下來,身上露出了一塊塊如同石頭一般堅硬的肌肉,的那名人高馬大的青年口中不斷的咽著口水。
“老大,這位司機(jī)大叔不簡單?。∫痪褪莻€練過身手的猛人?!焙镒釉谕鯐詭浬砼孕÷暤泥止镜馈?br/>
“猴子,你也是時候要訓(xùn)練訓(xùn)練了,等哪天有空,我親自指導(dǎo)指導(dǎo)你?!蓖鯐詭浥闹镒拥募绨蛘f道,對于自己的兄弟,王曉帥當(dāng)然不會私藏的了。
“好??!老大,那我們可就一言為定了?!焙镒优d奮的說道。
“你,你們給我一起上?!表n濤知道再拖延下去也不是辦法,干脆先把面前的方南祥給撂倒了再說。
方南祥當(dāng)年可是特種部隊中的精英成員,雖然已經(jīng)退役多年了,體力也可能沒有當(dāng)初好了,但是瘦死的駱駝還比馬大呢!更何況只是對付面前這些小混混了。
韓濤手底下的一群青年將方南祥給團(tuán)團(tuán)圍了起來,幾乎是同一時間出手的,拳頭朝著方南祥的身上砸去,來這些青年倒也是有一些打架的經(jīng)驗了。
面對這幫青年的圍攻,方南祥沒有慌張,任憑他們的拳頭砸在他的身上,他只認(rèn)準(zhǔn)自己的目標(biāo)攻擊,在他的感覺這些小混混的拳頭砸在他的身上只是有一些痛而已,要說把他傷著或者怎么樣的?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方南祥每揮出去一拳頭必定能夠讓一人昏厥過去,這樣一來,沒一會的時間,這幫青年一個都不剩了,統(tǒng)統(tǒng)的昏死在了地上。方南祥胸口結(jié)實的肌肉上下蠕動著,扭動著脖子,轉(zhuǎn)著胳膊,骨頭間時不時的發(fā)出脆響聲,他已經(jīng)有多年沒有動過手了,方才這點運(yùn)動量對他來說連熱身運(yùn)動都算不上。
韓濤呆若木雞,嘴巴微張,精瘦的身體顫抖了起來,腳下的步子一個勁的后退,嘴巴里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你們,你們,你們這是在自掘墳?zāi)?。王曉帥,你最好立馬跪下向我磕頭,然后將你的女人雙手奉上,要不然我可以讓我爸立馬來天海滅了你?!?br/>
真不知道韓濤哪里來的這種優(yōu)越感?事到如今了還在那里擺出一副二世祖的架子?這不是讓王曉帥連放過他的借口都找不到了嗎?
這回沒等方南祥出手,王曉帥的身形就動了,快若閃電,只是一眨眼的工夫,身子出現(xiàn)在了韓濤的面前,拳頭猛地砸向韓濤的胸口,直接把他胸口的骨頭砸得凹陷了進(jìn)去,抓住了他的手臂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大翻轉(zhuǎn),把他的兩條胳膊擰成了兩節(jié)大麻花,白森森的骨頭從皮膚中戳了出來。
“?。〃D―”韓濤喉嚨里發(fā)出了殺豬般的慘叫,嘴巴里不停的有唾液流出嘴角,雙眼一翻頓時昏厥了過去。
方南祥是第一次到王曉帥出手,對方的速度簡直太快了,心里面不禁想著要是王曉帥突然對他發(fā)起攻擊,他能不能夠安全的躲開?越想越心驚,最終他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王曉帥的實力要比他高出的多,初步猜測他在王曉帥手里一點反抗能力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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