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里,何父聽了葉景安的話特別的激動,立刻道:“麻煩你了?!?br/>
江城軒也不好問何父電話里說了什么,只是,電話才掛斷,何父便是道:“景安打電話過來說安妮回去了,并且說會幫我們一起找雨溪?!?br/>
他說完,連忙又解釋:“葉家可不是普通的人家,有他幫忙,我們一定會好很多。”
江城軒跟很快就在腦子里想到關(guān)于葉姓的人,也就只有那一家。
看來,何家沒有表面上那么的簡單。
何父沒有進入家門,開著自己的車子離開,當(dāng)江城軒回去的時候,就看到一直站在門旁邊的溫文。
他下意識的說了一句:“回去休息吧。”
“那你呢?”
江城軒不語,自顧自的走到飲水機旁邊倒了一杯水,然后道:“你別管我了,上去吧,明天孩子們就交給你了?!?br/>
溫文見狀只能作罷。
江城軒一直在客廳里坐到半夜再回房間的,但是,輾轉(zhuǎn)反側(cè)還是睡不著,他仿佛只要一閉上眼睛就能想起夏雨溪那張臉。
無奈之下,披上外套,就站陽臺前,看著靜謐的夜晚。
眼前,仿佛出現(xiàn)夏雨溪的身影,江城軒下意識的伸手,恍惚之間,摸了一個空。
就在這個時候,手機鈴聲突然響了。
江城軒一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猛然之間一驚,屏幕上面就寫著雨溪兩個字。
幾乎是一瞬間,江城軒接通了,并道:“你到底想怎么樣!”
他不會傻到這個電話是夏雨溪打來的,但,只要電話打過來就走有了希望。
那邊什么話都沒說,突然就笑了起來,在這個夜晚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江城軒連眉頭都不皺一下的,等他笑聲停止,江城軒才問:“說話。”
“人現(xiàn)在在我手上,你給我放客氣一點?!毕恼屯{道。
江城軒緊抿著唇,過了一會,他的語氣明顯的放低,輕聲的說:“現(xiàn)在可以了嗎?”
“勉強,”夏政和在電話里冷哼一聲,突然又道,“把我公司還給我,另外,把jx股份轉(zhuǎn)讓書也給我送來?!?br/>
江城軒一聽,冷笑道:“你胃口真不小?!?br/>
“怎么,在你心里夏雨溪是不是比不上的公司?”夏政和問著,又故意大聲的說,“聽到了沒有,你沒公司重要?!?br/>
雖然沒有聽到夏雨溪的聲音,但是江城軒知道,夏雨溪一定在他身邊,于是趕緊道:“讓我聽到她的聲音,否則,我不會同意的?!?br/>
只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再跟著,就聽到夏政和態(tài)度極不好的說:“快點說一句話,快點!”
緊跟著就聽到啪的聲音,江城軒雙眼都泛起猩紅,緊緊的抓著手機,威脅道:“不準(zhǔn)對她動手,否則,你什么都拿不到。”
夏政和這么一聽,立刻笑嘻嘻的說:“行,我不動手。”
但轉(zhuǎn)而,又是警告道:“記住,不準(zhǔn)報警,立刻去準(zhǔn)備東西,什么時候準(zhǔn)備好什么時候給我打電話?!?br/>
“那地址呢?”
夏政和冷哼一聲,“你當(dāng)我是傻嗎,現(xiàn)在告訴你,回頭就追了過來了?!?br/>
江城軒拿他沒辦法,只能強忍著不耐道:“好,我立刻去準(zhǔn)備?!?br/>
電話一掛斷,江城軒一通電話把睡的正香的杰克給弄醒。
到底,還是不情愿的接通問:“找我什么事情?”
“現(xiàn)在加個班,準(zhǔn)備個股份轉(zhuǎn)讓書。”
江城軒一吩咐完,杰克立刻清醒了,一屁股坐直,不敢相信的問:“你沒睡醒吧?!?br/>
“我清醒的很,趕緊去?!苯擒幋叽俚?,又怕他再問,便是解釋,“夏政和給我電話了,趁著他沒發(fā)現(xiàn)我們報警之前趕緊找到他的落腳點?!?br/>
江城軒擔(dān)心,如果夏政和知道就不會要的是股份了,而是大量的資金。
一聽事情的嚴重性,杰克立刻開了免提,開始穿衣服,并道:“你放心,天亮之前我一定會準(zhǔn)備好?!?br/>
杰克的能力,江城軒自然是知道的,他又道:“還有夏氏的?!?br/>
杰克驚了,無語的說:“真的是獅子大開口?!?br/>
夏政和也不想想,就算有了股份,jx有那么好掌控嗎,簡直天真。
掛斷了電話,江城軒立刻去了書房,趴在電腦桌前,聯(lián)系了一位電腦高手,他把夏雨溪的號碼輸了過去,并說:“幫我查一下五分鐘之間這個號碼出現(xiàn)的地址。”
這個對于他們這些人并不難,很快,一個地址出現(xiàn)在屏幕上,江城軒直接穿好衣服就下了樓。
已經(jīng)是凌晨,街道上的人少的可憐,江城軒飛速的行駛著,穿過不知道 多少個街道,終于到了一家民宿門口。
他一進去就問前臺的人:“請問,你這里有沒有見過這個人?!?br/>
江城軒說著,把手機里照片遞給她看,女人猶豫了片刻然后道:“有?!?br/>
“在哪?”江城軒著急了,迫不及待的上去,可是,女人下一句的話直接讓他本來在半空的心一下子掉了下來。
女人在一個本子里翻了翻,然后指著一條記錄道:“一個小時之前剛退的房。”
“監(jiān)控可以看嗎,我找人?!?br/>
話落,女人直接搖頭,“不可以。”
江城軒失望的走出門,開著車,順著這附近轉(zhuǎn)了轉(zhuǎn),更多的還是失望。
這附近,根本沒幾個攝像頭,就算找了還是會斷。
無奈,只能原路返回。
這么一折騰,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4點多了。
江城軒是徹底睡不著了,干脆就坐在客廳里,燃起一根又一根的香煙。
仿佛,只有這樣,才能麻痹自己。
一直到溫文起床下樓,聞到濃重的煙草味道,這才對底下的人說:“你到底抽了多少?!?br/>
看著霧氣朦朧的樣子,就差羽化登仙了。
溫文認命的打開一個又一個窗子透透氣,當(dāng)走到江城軒面前的時候,看著一地的煙頭,無奈的搖搖頭道:“上去休息一下吧。”
“我睡不著。”江城軒搖搖頭,下意識的摸旁邊的煙盒,卻發(fā)現(xiàn)一個都不剩了,他這才作罷。
剛站起來,手機響了,還是夏雨溪的號碼,這一次,電話里的夏政和怒道:“我不要股份了,立刻給我準(zhǔn)備一億美金,給你半天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