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之上,白夜講一縷天道功德之氣,藏于蟠桃之中,送到了東皇太一的手上。
東皇太一驚訝的看了一眼,隨機沖著白夜微微點頭。
等到宴會結束之后,白夜在商羊的帶領下,偷偷地來到了太陽星宮之上。
太陽星宮可不是東陽紫府,乃是天賜道場,其中禁制無數(shù),等閑之人貿然闖入,怕是連門都看不到,就已經(jīng)被太陽星上地金烏烈焰給燒成灰了。
就算是白夜想要潛入其中,怕是也要大費周折。
不過此番前來,乃是光明正大地前來拜訪,有著太陽星宮這處天賜道場作為遮掩,鴻鈞也不知道白夜與東皇太一都說了什么。
“道友出手便是一縷天道功德之氣,出手真是闊綽。”
東皇太一拿出幾片扶桑樹葉放入水中,以金烏烈陽滾沸,燒出一絲清香之后,放在了白夜面前。
“這次若不出手大方一點,就怕道友不會答應啊,哈哈哈……”
白夜一邊大笑,一邊取出了一枚早自己早已經(jīng)煉制而成的儲物戒指。
戒指內的空間不大,卻是白夜注入了一絲天道功德之氣才煉制而成,只有隱蔽天機的功能。
可其中卻藏了五靈珠,弒神槍,造化玉碟碎片等重寶。
如今白夜身上,只留下了一座乾坤鼎和煉制隕圣丹的材料。
東皇太一透過儲物戒者上的禁制,一眼望去看得手都哆嗦了一下。
如果不是本身已經(jīng)擁有混沌至寶混沌鐘,東皇太一就要暴起殺人,將戒指中這些法寶給奪過來了。
繞是如此,東皇太一的眼底,也有一絲殺機一閃而過。
不過東皇太一轉念一想,既然白夜敢于將這些重寶放在自己面前,必然有恃無恐,否則又怎么會泰然自若的坐在自己面前?
“道友之氣魄,堪比周天寰宇,本皇從未見人有之?!?br/>
東皇太一緩緩將戒指放回到白夜的面前,強行將目光挪到別的地方。
“道友謬贊,在下今日前來只想擺脫道友一件事。”
白夜又將戒指推到東皇太一面前,接著說道。
“只需道友將這些法寶,送到昆侖山西側,一處仙脈匯聚的靈山之上即可?!?br/>
這事聽著簡單,可若是被人知道戒指里都藏了什么東西…….就連東皇太一都不覺得能夠全身而退。
要想做成這件事情,必須保證一個前提。
那就是除了白夜和自己以外,就沒有第三個人知道這件事情。
“道友身居巫族,為何不請十二祖巫相助,想那帝江,燭九陰,一個能夠擾亂天機,一個能夠一步跨越洪荒數(shù)萬里之遙,豈不是比本皇快上不知道多少倍?!?br/>
白夜聽了之后,連連搖頭。
“若是能夠如此,在下也就不來上門求道友相助了?!?br/>
東皇太一聞言,陷入沉思之中。
諾大的洪荒強者雖多,可能夠讓眼前的白夜如此小心謹慎的人,恐怕沒有幾個。
或者說,只有一個也說不定?
東皇太一試探性的看了一眼自己頭頂,又見到白夜點了點頭,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自從上一次紫霄宮講道結束,三千紅塵客之間,就已經(jīng)逐漸劃分出了陣營。
大家都覺得道祖表面上向著獨來獨往的白夜,實際上卻是在給白夜挖坑。
如今見白夜點頭,東皇太一終于可以肯定之前的猜測。
只是道祖鴻鈞為何要如此謀算白夜?
見東皇太一猶豫未決,白夜覺得是時候來一計猛藥,才能讓東皇太一相助自己了。
“天之道損有余而補不足,月滿則盈,盈滿則虧,道友覺得而今這洪荒天地之間,何為有余,何為不足?”
天之道,損有余而補不足!
之前雖然有過類似的說法,卻從無一人明確點出這一點。
此刻從白夜口中說出,無異于說出天機,讓東皇太一心神大震。
那么何為有余,何為不足?
東皇太一修道不知多少載,立刻就明白白夜話中所指,又聯(lián)想到龍漢量劫,心頭頓時一緊。
正所謂盛極必衰!
妖族如今執(zhí)掌天庭,制定天規(guī),威勢之盛,比之龍鳳麒麟三族猶有過之。
若真如白夜所言,月滿則盈,盈滿則虧,那么妖族又怎會繼續(xù)做大?
可普天之下,還有誰人敢和眼下的妖族抗衡?
東皇太一沉思良久,此時又看了一眼白夜,眼前突然浮現(xiàn)出那個高臥九重天的老道。
不是鴻鈞,還能是誰?
而今洪荒眾生都將鴻鈞視為道祖,待天傳道。
若是鴻鈞在暗中推波助瀾…….
東皇太一剛想到這里,又聽白夜繼續(xù)說道。
“道友可知,那東王公建立東陽紫府之前,曾邀請在下前往東陽紫府一敘,意圖邀請在下為東陽紫府做一客卿,那日東王公雖未直言,卻也表達出,此事乃是天外那人的意思?!?br/>
東陽紫府的背后竟有道祖鴻鈞暗中操縱?
當日白夜直接將東王公滅殺,或許也有不想讓東王公去鴻鈞那里告狀的意思。
如此看來,鴻鈞豈不是要成為妖族的大敵?
白夜若是知道東皇太一的想法,肯定會說:什么要成為妖族的大敵,已經(jīng)就是了好不好。
“若是有朝一日…….”
東皇太一的話剛說了一半,就聽到白夜果斷說道。
“此乃道統(tǒng)之爭,不死不休!”
太一收起面前那枚毫不起眼,卻裝有諸多重寶的儲物戒指,目光冷峻地說道。
“好,道友放心,太一必定不負今日所托?!?br/>
“如此我就放心了,今日不便久留,在下這就告辭,道友不送!”
說完,白夜其身而去,一顆懸著的心總算落下。
接下來得想辦法將隕圣丹煉制而成,不然以鴻鈞現(xiàn)在的實力,自己恐怕還是難以正面抗衡。
當日羅睺與鴻鈞一戰(zhàn),白夜可是親眼所見。
鴻鈞這個老陰幣,簡直就跟開掛了一樣,各種大神通不要錢的往外甩。
狀態(tài)一遍又一遍的回到巔峰,活活的把魔祖羅睺給耗死了。
所以白夜料定,哪怕自己以同等境界對敵鴻鈞,肯定毫無勝算。
唯一的可能就是趁其不備,出其不意,想辦法將鴻鈞手里的造化玉碟奪過來。
要么就找一群人,大家一起出手,說不定還能占到些便宜。
最后么,就是下毒了。
白夜反復思量,心中漸漸有了謀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