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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養(yǎng)調教老婆三p 在小玉這里魏昶并沒得

    在小玉這里,魏昶并沒得到什么有價值的信息。

    權當閑聊天,打發(fā)時間了。

    祁琪那邊還沒聊完,黃秋華已經帶著隊伍回來了,黃家人上上下下好幾十口,車馬一長排,走在路上浩浩蕩蕩。

    是一道風景。

    黃秋華剛一回來,就聽下人說魏昶在客廳等他,他也不遲疑,換了一套衣服便來見魏昶。

    魏昶劈頭蓋臉一句話襲來:“案子破了?!?br/>
    黃秋華一驚,道:“這么快?兇手是誰?”

    “是你?!蔽宏撇惶ь^地說。

    黃秋華滿臉錯愕,突然苦笑道:“魏大人,這是在開玩笑吧?!?br/>
    “呵呵,請坐,黃先生?!蔽宏品纯蜑橹?,顯得他倒像是這里的主人,端起茶杯說:“讓下人們都下去吧,咱們聊點男人之間的話?!?br/>
    黃秋華似乎已經猜出魏昶要說什么,顯得有些神情淡漠,情緒不高地一揮手,屋里的使喚人紛紛退去,頗顯疲憊地坐到了椅子里,一言不發(fā)。

    “你和林夫人的事我聽說了,先前我們先去了一趟那里,很不幸,林夫人不是一個能保守秘密的人。”魏昶抬起頭,審視的目光看著黃秋華。

    黃秋華依然表情淡漠,手指敲擊著紅漆扶手:“是啊,年輕的時候,我確實干過一些不太地道的事。如今想起來了,頗感后悔呀。不過這事我也沒瞞著夫人,我本以為與她坦白說了,她會原諒我的,卻沒想到因為這件事倒是鬧了許多年的不快。早知如此,我就不與她說,倒也相安無事?!?br/>
    魏昶道:“我說的不是這些?!?br/>
    “那你說的是什么?”

    “我想你心里有數?!?br/>
    “我心里沒數?!?br/>
    魏昶苦笑道:“她承認水銀是她提供的。”

    黃秋華一驚,猛地站起道:“果然如此?”

    黃秋華的表現在魏昶的預料之中,可這個表現并不是魏昶相看道的。他淡淡的口氣說:“是的?!比缓罄^續(xù)觀察黃秋華的表現。

    “臭婊,我就知道她對我懷恨在心,可我想不通,是誰找她買的水銀,不知魏大人可查出來了?”黃秋華雖然看起來有些憤怒,可他的情緒整體還是在可控之內,換句話說,他并沒有失去方寸。

    那么自己的判斷或許出現了問題。

    現在有三種可能,第一種,黃秋華根本就不是兇手,當他聽說原來的情人提供水銀,他為此感到憤怒;

    第二種,他是兇手,但他掩蓋得很好。

    第三種,他是兇手,但他的水銀并不是從林夫人手里得到的,而此時魏昶突然說出這樣的話,會讓他提高警惕的同時感到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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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第三種的話,那將對自己十分不利。

    現在只能賭一把,賭它不是第三種。

    “你們說,以前黃家肯定沒有水銀,那么一定是兇手臨時帶進來的。而兇手獲得水銀,有三種可能,第一種,在東市可以買到合法水銀,但這樣做會在坊署處留下痕跡,還必須寫明用途和用量,已備日后抽查,我想兇手不至于這么蠢;第二種,兇手是偷來的水銀,然后躲過坊署,冒險跑回金城坊,我想黃家沒有這樣的高手吧?”魏昶道。

    黃秋華點了點頭。

    魏昶繼續(xù)道:“很顯然,第一種和第二種都被排除了,那么只剩下最后一種可能,這人根本就是在金城坊內買的非法水銀?!?br/>
    黃秋華

    搖了搖頭說:“通過水銀來查人,恐怕不太妥當,比如,如果兇手雇傭混混去買水銀,然后再給混混一筆錢,讓混混遠走高飛,那樣的話,就不會留下痕跡。”

    魏昶道:“可是林夫人說,是你買的水銀?!?br/>
    “她胡說八道!含血噴人!她是恨我,所以故意往我頭上扣屎盆子!”黃秋華怒道。

    既然賭,就一賭到底,魏昶道:“既然你這樣說,敢與林夫人對峙否?”

    “敢,有什么不敢!”

    “好,現在咱們就走。”

    “那樣恐怕不合適,我曾經與夫人說過,再也不見她。”

    “公事公辦,我想貴夫人不會怪罪的。”

    魏昶瞪著黃秋華道:“黃老爺,您別不是心虛了吧?”

    “我心虛什么?我才不心虛?!秉S秋華看起來十分懊惱。

    “那就跟我走一趟把。”

    “不成,我是不會去見她的?!?br/>
    魏昶冷笑道:“那對不起了,你今天必須跟我走一趟。別跟我說什么夫人不夫人的,就是老老爺子復活了,你也必須跟我走。如果你不去,那就說明你心虛。我是不會放過你的?!?br/>
    “魏大人,你最好是弄清楚一件事,我才是原告,你是我請來辦案的,你怎么還查到了我的頭上?”

    “如果你看過足夠多的卷宗,你就會發(fā)現,惡人先告狀的事比比皆是。跟這個道理相仿,兇手用主動告發(fā)無頭案的方式來洗白自己,也是屢見不鮮?,F在,我就覺得你的嫌疑很大?!蔽宏茍远ǖ氐?。

    “你不覺得這是一個悖論嗎?”黃秋華冷笑道:“全天下,只有我是最不希望父親在這個時候去世的,對我一點兒好處也沒有,而且還有很大的害處。我想你查了這么長時間,比我還清楚為什么?!?br/>
    “這就是你賴以自保的砝碼。你認為,有這句話擋在你的面前,辦案人就不會懷疑到你的身上,可問題是,諸多線索卻都指向你。你到底因為什么殺老爺子,我不清楚,我也不必清楚,我只需要抓住兇手?!蔽宏频?。

    黃秋華苦笑兩聲,搖頭道:“沒想到不良人竟然派來一個魯莽人辦案,連最起碼的辦案規(guī)矩都不懂,還跟我裝什么老辦案人。如果一個人連作案動機都沒有,怎么可能辦出如此周密的毒殺計劃?你的判斷,簡直是可笑!甚至是可憐!可悲!”

    是否可笑、可憐、可悲,一定要等這個賭局完成才能知道。魏昶不想再與黃秋華廢話,揪住黃秋華脖領道:“你是主動跟我走,還是我扛著你走,你自己選!”

    “你還敢強迫我不成?”

    “不,我不會那樣做,那樣做的話,你會大嚷大叫,呼喚你的家人。我不想那么麻煩,我會一拳把你打昏過去,然后扛著你走。這樣咱們兩相方便。”

    魏昶的拳頭差不多有黃秋華的腦袋大,黃秋華掂量掂量自己的體格,覺得與魏昶繼續(xù)杠下去沒有好果子吃,他可老早就聽說過魏昶的大名,這人犯起渾來,連西宮娘娘的家人都敢打,就別提他這個昭容妃的兄長了。

    黃秋華終于還是在魏昶的拳頭下低頭了,他同意和魏昶出去一趟,而且還帶了幾個強壯家丁一起走。

    對此,魏昶嗤之以鼻。

    祁琪不知道魏昶在搞什么鬼名堂,剛才聽說黃秋華回來,她就不再與那個書童聊天了,不久后,就跟著魏昶一起走向林家。

    這時祁琪一皺眉,她差不多猜到

    魏昶要干什么,不禁為他捏了一把汗,如果魏昶賭輸了,她也會覺得顏面無光。

    一行人來到林家之后,林家雜貨鋪竟然關了門。

    敲了敲門,沒人答應。

    跳墻進去,捅破窗戶紙向里面看了看,頓時魏昶有一種不妙的感覺,林氏夫婦帶著孩子跑了。

    “咱們要不要等上一會兒???”黃秋華面帶得意地笑了笑,冷嘲熱諷的口氣說。

    魏昶也笑了笑,道:“不要緊,他們逃不掉?!?br/>
    隨后魏昶去找魯漢,讓魯漢想辦法把林氏夫婦找回來。這種事兒對魯漢來說并不難,除非林氏夫婦敢偷渡出城。

    魯漢派了二十二個人,分別去往十一個城門,翻閱出城記錄。

    大約一個時辰過后,派去金光門的人跑了回來,報告說:“兩個時辰以前,林氏夫婦帶著孩子,從金光門走了?!?br/>
    魯漢問:“你搭檔呢?”

    那人道:“搭檔已經追了下去,讓我回來稟報一聲?!?br/>
    魯漢道:“很好,這就是咱們不良人的作風,辦事靈活。我送你兩匹馬,拿著我的令牌,城里也可以奔跑。今晚之前,務必拿下林氏夫婦。記住,無論他們說什么,都不要跟他們廢話,直接拿回來審問便是。”

    魏昶現在有一個擔心,他擔心黃秋華突然逃了。

    雖然黃秋華表現得信誓旦旦,可魏昶還是覺得他心虛,于是帶著祁琪還與陳豹唐虎來到黃家。

    “對不起黃老爺,從現在開始,我讓我的兄弟跟著你。唐虎白天跟著你,陳豹晚上跟著你?!蔽宏频?。

    “我和夫人同房,他也需要派人盯著嗎?”黃秋華冷臉道。

    魏昶冷笑道:“那就請黃先生這兩日忍耐忍耐,總之我的弟兄比我還不講理,到時候鬧出什么難堪之事,你可不要怪我沒提醒你?!?br/>
    黃秋華閉上了眼睛,倒在逍遙椅里,不再說話了。

    這時突然闖入一人,瞪著雙眼沖了過來,看他架勢,仿佛是要打架。卻被陳豹一腳踢倒在地上。

    魏昶扭頭看了看,是黃家大孫子黃利金。

    苦笑一聲道:“你小子跟我瞪眼睛,你什么意思?要跟我比劃比劃嗎?來,起來,我最近正覺得手癢,如果你敢對抗官差,我不會吝嗇我的力氣?!?br/>
    “你們憑什么軟禁我的父親,我要去宮里找姑姑,讓姑姑來整治你們!”黃利金才二十二歲,看起來平時跋扈慣了,被陳豹一腳踢倒之后,立刻就爬了起來,與魏昶怒目而視。

    還是那句老話,黃家出美人,無論是女子還是男子,長相上都是相當不錯。就這黃利金,雖然人品極差,可身高相貌卻是不俗,真是可惜,這白面小生,不學無術,否則但凡有些涵養(yǎng),再憑借姑姑如今的地位,找個豪門家的小姐,完全不成問題。

    “黃利金,我一直沒去單獨審你,但這并不代表你沒有懷疑?!蔽宏频溃骸叭缃裎臆浗愕母赣H,并不能說明他就是兇手,但從我掌握的證據來看,都是指向黃秋華這一支的。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黃秋華,夫人,還有三個兒子,都極有嫌疑?!?br/>
    “算了,你們不必再查了,我告訴你兇手是誰?!秉S利金突然懊喪地道。

    “黃利金,不許胡說八道,你給我出去!”黃秋華突然從躺椅上站了起來,怒氣沖天。

    “爹爹,人家已經查到這個份兒上,咱們何必再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