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李湘逗笑了,但還是心有余悸。明天就要考試了,我也不忍心舍友再為我熬夜,就說是壓力太大,出現(xiàn)幻覺了?!?br/>
“上床后,我一直沒能睡著。我相信自己的眼睛,沒有看錯,也相信自己的感覺——肯定是碰到了什么東西的皮膚。明知道明天早上就要考試,我卻精神地根本睡不著。將搬進宿舍后發(fā)生的種種詭異事件從頭到尾想了一遍后,我打開手機,輸入我們學(xué)校的名稱后按下空格,又輸入了一個名字?!?br/>
“周思琪?!?br/>
“搜索引擎彈出的第一條就是關(guān)于籃球社社長周思琪的新聞,不過這已經(jīng)是五年前的事情了。新聞上寫著,‘周思琪帶領(lǐng)隊員奪得金牌’,‘取得全國大學(xué)生籃球冠軍’等等,網(wǎng)上全是關(guān)于他的正面新聞,唯獨有一條,是一個匿名用戶發(fā)在校園論壇里的。字里行間全都是對周思琪的控訴,但這條論壇,也早在五年前就停止了更新?!?br/>
“就這么折騰了一晚,我始終沒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線索。第二天,就這么迷迷糊糊的起床,考完了最后一門大學(xué)物理。因為腦子不太清醒的緣故,感覺自己做錯了很多道題,根本開心不起來??纪暝?yán)钕嫜埼乙黄鹑TV唱歌,都被我給拒絕了?!?br/>
“去食堂吃過了晚飯,王芳也跟著李湘一起去了,只留我一個人在寢室。我還是搞不懂這一個學(xué)起來宿舍里發(fā)生的怪事,打開電腦繼續(xù)查詢有關(guān)‘周思琪‘的資料?!?br/>
“翻找中,我看到了一則校內(nèi)通告,是針對‘周思琪’的處罰通知,因為他惡意用籃球砸傷了一個女生,那個女生的名字,叫林倩?!?br/>
“林倩,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里見到過。卻有一時想不起來,就在這時,電話響了,是李湘。她說過等到了KTV,要直播給我唱一首歌?!?br/>
“‘喂?玉兒,我們到了。”
“‘嗯,你們好好玩?!?br/>
“‘別,別急著掛電話么,我要給你點一首歌,一首象征著我們姐妹情的歌,一首只有我們倆知道是什么意思的歌?!钕嬖陔娫捘且活^笑得很開心,我也不有自主地嘴角上揚了起來?!?br/>
“很快,電話那頭傳來了李湘唱歌的聲音?!?br/>
“‘快樂池塘栽種了,夢想就變成海洋?!?br/>
“‘鼓的眼睛大嘴巴,同樣唱的響亮?!?br/>
……
“‘啦啦啦……自信成長有你相伴leapf
og’”
“我聽著李湘歡快的歌聲,沒有打斷她,卻也沒太明白她為什么要給我唱這首歌。”
“一曲終了,我終于忍不住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唱的真好聽啊,可是湘湘,你為什么要給我唱《小跳蛙》呢?’”
“‘您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李湘在電話那一頭笑著打趣道,‘那天晚上不知道是誰憋得待不住不敢去上廁所,要我唱著歌發(fā)出聲音陪她,哈哈哈哈……’”
“聽到李湘的話,我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試探著對電話那一頭問道?!?br/>
“‘我怎么記得你唱的是……《兩只老虎》?’”
“‘哈,我唱的是《小跳蛙》呀……’”
“李湘的聲音剛落,我耳邊響起了另一個幽幽的聲音,這聲音出奇的讓人熟悉,一瞬間就讓我響起了那天晚上?!?br/>
“‘我也喜歡周思琪學(xué)長?!?br/>
“‘兩只老虎,兩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那聲音的主人一邊唱著,一邊伸手,捂住了我的耳朵。
“‘一只沒有眼睛,一只沒有耳朵,真奇怪,真奇怪……’”
“我聽不到李湘的聲音了,也聽不到歌聲了,漸漸地,甚至聽不見自己的嘶吼聲了?!?br/>
“但我確實看到了,透過我桌上的小鏡子,我看到了一張慘白色的臉,從我背后緩緩升起,側(cè)頭貼在我耳邊?!?br/>
“她帶著一副眼鏡,一副被砸爛了的眼鏡,鏡片碎裂扎進了眼睛里,卻沒有血留下來。”
“透過鏡子,我看見她的嘴唇微動,雖然聽不見,但我能通過嘴型看清楚,她說……”
“……你是在,找我么?”
“電話的那一頭,是李湘疑惑的聲音,她聽不見何玉兒的聲音了,對著電話‘喂’了幾聲后,對方主動掛斷了電話?!?br/>
說道這里,江純頓了一下,切換回系統(tǒng)自帶的【沉穩(wěn)煙嗓】,用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了三下,模仿出敲門的聲音。
“是夜,十一點二十九分,李湘和王芳回到了寢室,屋內(nèi)一片漆黑。”
聽到江純切回沉穩(wěn)煙嗓,評論的彈幕開始瘋狂涌動,他們知道,依照江純的脾性,高能反轉(zhuǎn)就要來了。
“李湘和王芳打開了寢室的燈,不見何玉兒的身影,倒是她的床簾低垂著,似乎是已經(jīng)睡下了。”
“她們二人倒也不覺得奇怪,畢竟已是深夜,這幾天的期末考試復(fù)習(xí)著實累人,玉兒這個時間點上床也實屬正常。躡手躡腳地不發(fā)出聲音,兩個女生簡單地洗漱了一番后,也匆匆躺下了?!?br/>
“次日清晨,李湘和王芳先后醒來,何玉兒的床簾還是低垂著。二人與她搭話也是不理,喊她一同吃飯,她也只是回一句我點了外賣。這樣的情況持續(xù)了三天之久,李湘和王芳在臨別回家之際,還是沒能放下對何玉兒的擔(dān)心,拉開了她的床簾。只見她面朝天,頭歪斜,耳朵流膿,眼神空洞,不知已經(jīng)死了多久了?!?br/>
“王芳和李湘嚇得趕緊報警,之后的故事我們不得而知,但是我們知道的,是另一個故事悄然在城市的另一頭安靜地發(fā)生著?!?br/>
“‘夜不歸’酒吧,里面聚集著大量城市的年輕白領(lǐng),他們來此放松緊繃了一天的神經(jīng),緩解心理和身體的雙重疲勞。”
“一個看上去剛滿十八歲的姑娘穿過人群,那暴露的低胸衫和修直的大長腿引得無數(shù)目光流連,但她仿佛未曾感受到一半,徑直走向吧臺,坐在了一個男性身邊?!?br/>
“認(rèn)識一下?我叫何玉兒?!苯兦谢亓恕狙龐婆暋?,聲音輕佻,面帶微笑。
“‘你好美女,我叫周思琪?!淮钣樀哪行曰卮鸬??!?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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