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謎童說的,一丁點水都沒有用。
準(zhǔn)備好一塊生銹的鐵,拿著盤石在上面磨。
起先的倆三個小時,除了磨出來的鐵紅色銹粉,盤石的形狀真是一丁點都沒有變。
我一度懷疑,到底能不能磨出盤石粉。
堅持五個小時之后,發(fā)現(xiàn)盤石終于有松動,下面似乎被磨平了一塊,露出里面顏色不一樣的內(nèi)容。
到后面的倆個小時,效果其實已經(jīng)漸漸出來了。
磨出來的紅色銹粉中,有些閃閃發(fā)亮的東西。
干滿七個小時,胳膊都要酸掉了,總算聽到有人喊,“可以了,用磁鐵石?!?br/>
磁鐵石也是曉靜準(zhǔn)備的……
我拿在手里,多少是有點懷疑的。
這個東西到底會不會把盤石粉一并吸走了。
但事實證明,鬼醫(yī)的話是可信的。
磁鐵一用,紅色的鐵粉刷刷都粘在上面了。
唯有一些星星點點的銀色粉末在地上紋絲不動,看著還挺好看。
“這個就是所謂的盤石粉了?!?br/>
我看著地上的粉末,心情莫名有些激動。
“對的。”
謎童點點頭,說道,“現(xiàn)在就用細(xì)刷子,把石粉收集起來備用?!?br/>
嘖,鬼醫(yī)一脈的價值真的是高,能在四個家族里延續(xù)至今也是無可厚非。
盤石堅硬無比,連切割都難的要命,竟然能另辟蹊徑來磨石粉來取材。
“你說命師家的小丫頭需不需要直接用盤石粉???”
我清掃著盤石粉,猛然間想到一個辦法,“也許不用切割,直接用盤石粉,就能幫小丫頭片子抵御天譴?!?br/>
“這個是不一樣的?!?br/>
謎童搖頭,說道,
“跟治病下藥一樣,小病調(diào)理調(diào)理就好,大病可是要下猛藥的?!?br/>
“你想想,葉驚天只是一個瘸,用點石粉就能避過去,而命師家族是背負(fù)在身上的詛咒,牽扯道靈魂的歸屬權(quán),天書的使用,當(dāng)然要用石塊?!?br/>
說著,似乎也有什么想法,話音莫名戛然而止。
片刻之后,若有所思的嘟囔道,“也許能借用石粉,畫一道符文,來躲避詛咒?!?br/>
哦?符文……
“你知道是什么符么?”
我心里有點好奇,納悶地問道。
“這個符之前聽過的?!?br/>
謎童抬頭看了我一眼,沉聲應(yīng)道,“顧家的無傷符,能保顧家至今,絕對不是個簡單的東西,符文肯定不能用石塊寫,一定是要磨成粉才有效的?!?br/>
說的倒也有道理……
但是無傷符那種東西,是從體內(nèi)傳承的,具體長啥樣都沒見鬼,總不能憑空寫吧?
看來,有些事情必須是要問問毓兒的。
這里解決完葉驚天的事情,就得著手去想辦法修復(fù)毓兒的魂魄。
“我不會寫?!?br/>
我搖搖頭,把收集起來的藥粉放在提前準(zhǔn)備好的鐵盒子里。
“顧家的東西,肯定是有記載的?!?br/>
謎童也沒說一定要馬上去寫,而是適當(dāng)?shù)奶嵝蚜艘痪?,“一切東西等人皮書能說話,就知道了?!?br/>
對啊,好久沒聽到丫頭說話,心里真是有點想念的。
我沒有接話,把東西收好,發(fā)現(xiàn)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
曉靜一直守在旁邊不說話,看都沒什么事了,貼心的招呼道,“來吃點東西,都準(zhǔn)備好了,一直在鍋里溫著呢。”
活人就我一個,飯也必然是給我的。
“麻煩你了。”
我沒想太多,反正石頭磨了半天,肚子也感覺有點餓了。
直接去餐廳,準(zhǔn)備用餐。
卻發(fā)現(xiàn),餐桌旁邊燃著一根蠟燭,前面擺放著貢品盆子,盆里面燒著一些玩具。
無疑是給死人準(zhǔn)備的……
“你養(yǎng)小鬼了?”
我看到餐桌旁的場景,還納悶了一下。
曉靜失笑的搖搖頭,說,“不是,給先祖準(zhǔn)備的?!?br/>
先祖?
我剛開始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先祖的牌位不都應(yīng)該供奉著牌位,放在客廳里面么?沒見過放餐廳的。
“是給我的。”
直到一個小影子,老神自在的從我身邊走過,站在擺放好的貢品前笑道。
臥槽,竟然是給謎童的?
要不要這么貼心,燒的大多都是些玩具,完全就是給小孩子準(zhǔn)備的么。
我在心里忍不住給曉靜豎了一個大拇指,自己也找了個地方坐下來吃飯。
吃的倒都是些簡單的東西,回鍋肉,土豆絲,包菜,米飯。
但是很久沒有吃過家常菜的我,竟然吃出一種感傷了。
“你怎么了?”
曉靜坐在旁邊,很敏銳的發(fā)現(xiàn)我的情緒不對。
“沒什么,菜太好吃了?!?br/>
我搖搖頭,說,“一時忍不住想起家里的父母了?!?br/>
曉靜抄了一筷子回鍋肉給我碗里,露出一臉和煦的笑,寬慰道,“喜歡吃可以經(jīng)常來的?!?br/>
這頓美味的飯,以石女的突然闖入告終。
“你們的事情辦完了?”
石女之前睡著了,大概是聽到動靜醒來的,還穿著一聲略微保守的睡衣,只是微微敞開的衣領(lǐng)口子,還是讓人有點移不開眼睛。
我吃了一口飯,含糊的應(yīng)道,“嗯,完了?!?br/>
“哦,應(yīng)該吃完了?!?br/>
石女看了看已經(jīng)被干掉大半的菜,直接上來拽著我的胳膊,“出來一下?!?br/>
哦?估計是有什么話想私底下說。
可是姐姐,飯沒吃完呢。
曉靜跟在后面,無語地喊道,“有什么要緊事不能吃完說?”
誰料想,石女猛的停下腳步,深深的看了曉靜一眼,“你不要跟過來?!?br/>
這個眼神的信息量太大……
我有種直覺,石女找我說的估計是曉靜的事情。
否則為什么點名不讓曉靜跟過來?
“哦……”
曉靜腳步一頓,停在原地略微有些尷尬。
“沒事的,很快就好了。”
我看著有些不忍心,可也很好奇石女想說的是什么,象征性的寬慰倆句就跟石女出了門。
已經(jīng)是半夜,愣是被石女拉到了小區(qū)樓下。
石女本來是拉著我的,一路走到樓下,又突然松了手。
神情沉重的走在前面,卻又一言不發(fā)。
這種狀態(tài),莫名的讓人感覺是很嚴(yán)重的事情。
“你有什么就說什么,不要裝深沉行不行。”
我承認(rèn)穿著睡衣的石女走在夜色中很美,但要僅僅是拉我來欣賞美,那就有點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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