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每道經(jīng)脈幾乎損裂,能夠運用功力已是難得。
如果強行運功久而久之便會功法盡失,變成手無縛雞之力之人。
嚴重者會全身經(jīng)脈斷裂成為真正的廢人,再嚴重者便會震血而亡!”
他沉思片刻,又繼續(xù)說道,“你這傷只有一種方法可治,用九百九十九種千年妖物的虛靈煉制成靈妖,然后將它吸入體內(nèi),來修復(fù)自身的全身經(jīng)脈?!?br/>
晏琯青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自己的茶盞上,“靈妖,在嬋兒體內(nèi)!我煉制的靈妖趁我不在沖破煉妖爐逃了出來,不知何故落入了嬋兒的體內(nèi)。”
“這可就不好辦了……”幽道子皺了皺灰白的眉毛,“靈妖一旦落入人體,想要再取出來幾乎是沒有可能的,即使找到辦法,靈妖一旦離體,它所寄宿的人體就會立即死亡?!?br/>
“所以……不要將此事告訴嬋兒,她一定會為了救我不顧自己的性命,她很傻!”晏琯青抬眸看向幽道子。
薄涼的唇緊緊一抿,眸色有些暗沉。
幽道子深深嘆了口氣,提起茗器在自己的獨角盞內(nèi)斟滿茶水,“那個女娃子的確是傻,為了求我給你煉制解藥,不惜讓我奪走她的兩只眼瞳,痛了她也不說,不哭不鬧也不放棄,對你倒是十分衷心?!?br/>
他學(xué)著晏琯青的樣,慢慢的細品茗茶,“她其實也不是傻……”
“她是善良!”晏琯青接著他的話繼續(xù)說下去,冰涼的唇抿成一條直線,硬朗的喉結(jié)上下微微浮動。
他一直半垂著眸,看著茶盞中的倒影,腦海中與封洛嬋在一起的畫面如畫幕一般一幕幕浮現(xiàn)在他眼前。
他卻不知那些記憶早已如烙印深深刻在了他的心里。
幽道子沒有再說話,一直與晏琯青細細的品著香茗。
這師徒二人,都在極力的為對方著想。
師父為了保護徒弟,自己的傷痛也不管不顧,徒弟為了救師父,自己的命都可以搭進去。
說是只有普通的師徒感情,他幽道子打死也是不信的。
只不過局中自有局中迷,這種感情的事情只有當(dāng)局者自己醒悟方能知曉,旁人多說無益。
封洛嬋坐立不安的在閑亭焦急的等待,幽道子去了那么久,她都望眼欲穿了怎么還未回來?
隨著幾聲“唰唰”疾風(fēng)聲,幽道子一個幻影瞬移穿梭于梨花紛飛之中,回到了閑亭內(nèi)。
他一手托著煉藥爐坐在石凳上,搭著腿,捋了捋他的胡須斂容說道,“我教你靜靈丹的煉藥術(shù),你只要在你師父走火入魔時喂他吃下一顆靜靈丹,他自會好很多,剩下的……你師父的傷能不能好,全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幽道子難得一見的道貌岸然,他說完,便將煉藥爐放在了石桌上。
他此時的煉藥爐是被他用靈力縮小了數(shù)十倍以上的爐鼎,作用卻絲毫不減。
把同等藥量放入進去,便也會縮小至同等的倍數(shù)。
煉出的丹藥很小一顆,從爐鼎中取出之后才會恢復(fù)到正常丹藥的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