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毛利小五郎和目暮偵詢此刻最大的嫌疑,阿久津誠的時候。
丸稻子夫人好似想起什么,忽然跑向臺柜面前,翻來最上右上角的抽屜翻找了一番,然后大驚失色。
“不好了,放在這里的保險柜鑰匙不見了!!”
“果然就是你??!”毛利小五郎聽后一把抓住阿久津誠。
“保險柜鑰匙是不是你偷的?”
“我根本沒偷啊!”
身高馬大的阿久津誠一下子掙開毛利小五郎,大聲的為自己辯解起來
“我今天只來過這一回,不是我拿的!你太冤枉我了!”
“啊,我找到了!”
這個聲音,卻把毛利小五郎下一句質(zhì)問給打斷,毛利小五郎臉色一滯。
呆呆的轉(zhuǎn)過頭去,發(fā)現(xiàn)丸稻子夫人在另外一個抽屜里找出一把鑰匙。
“夫人,麻煩確認(rèn)好在說好嗎!”
毛利小五郎頗為怨念的盯著丸稻子夫人,讓她很是尷尬。
“不過很奇怪呢?”丸稻子認(rèn)真的翻了翻其他抽屜。
“這些抽屜里的東西都變了位置,和原來的擺放都不一樣了...”
“東西擺放不一樣?”
柯南疑惑打量著柜子整體,雙眼猛的一亮,他對柚希招了招手
“柚希,幫我去借臺立刻拍OK?”
“好,我知道”
柚希點點頭,跑向立在門口的傭人,問。
“你們家有沒有立刻拍?”
“有啊,怎么了?”傭人奇怪的看著跑過來的柚希。
“偵探先生說要借你們的相機一用”
“好的,我這就去拿”
見是偵探先生要用,傭人乖乖的走出接待室走進屋內(nèi)。
很快,她便拿著立刻拍小跑著過來,遞給柚希。
“謝謝!”
說完,柚希走進接待室,在傭人一臉懵逼的表情下遞給了柯南。
她迷糊的看著那個眼鏡小鬼接過立刻拍對柜子拍了一張照片出來后,有迷糊的接過柚希還過來的立刻拍。
“那個,等一下...”
她回過神喊住柚希,疑惑的問道:“你不是說相機是偵探先生要用嗎?”
柚希笑著回答。
“那個小孩也是位偵探”
說完,不管傭人的便秘的表情,走向已經(jīng)用小刀切好照片,開始拼接起來的柯南身邊。
就這么看著柯南像拼積木一樣,慢慢將那些照片上斷掉的粗暴劃痕重新組合完整。
當(dāng)看見后一張切下來的抽屜照片拼湊起來后,恢復(fù)原來位置的整體劃痕劃出來的日文文字。
柚希沉默不語。
那組凌亂不堪的粗糙劃痕回歸原來位置后,出現(xiàn)的正是【諏坊】兩個日文字。
事件的真相到這里再怎么找理由也顯得無力了。
柯南拼好這張照片后,也站起,看向沉默的柚希,拍拍她的肩膀,語氣非常沉重。
“非常抱歉,但事實就是這樣...”
“嗯,這點我知道”
柚希呼出一口氣,神色淡然的笑道:“人嘛,就是應(yīng)該面對現(xiàn)實...不管它是多么的殘忍!”
并且,她也不想就這么看著老師以后痛苦而茍延殘喘的活著。
這樣的老師,根本就不是那個盡心教導(dǎo)自己劍道的劍道大師·諏坊雄二!
而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官那邊則打算將嫌疑人阿久津誠帶回警察局進行下一階段的審訊。
本就自己是無辜的阿久津誠當(dāng)然安然接受,對接下來的審訊毫不畏懼。
“警官先生,既然案件都已經(jīng)調(diào)查完了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諏坊雄二走過來問目暮警官道。
“沒錯!我是不是也可以回去了,我還那邊還有事?”
波多野醫(yī)生也湊過來說道。
“當(dāng)然沒問題,你們可以走了”
目暮警官猶豫一陣,最后還是點頭答應(yīng)下來。
倆人在對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點了點頭之后,就打算離開。
柯南見此趕緊躲到一旁,打開阿笠博士給自己的新發(fā)明的手表型麻醉針對著毛利小五郎的脖子就是一針。
細(xì)微的聲音并沒有引起在場其他人的注意打在毛利小五郎的脖子上。
毛利小五郎則只是感覺脖子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般的痛了一下,就忽然感覺一陣頭昏眼花。
“啊...我...好想睡...嗚...”
然后就在眾人奇怪的目光中歪歪扭扭的倒向柯南藏身的地方。
倒退著靠到柯南藏身的衣柜前,身體一松,坐了下去,然后腦袋一沉低了下來。
讓在場的眾人看不到他的面部表情。
“你這是怎么了毛利老弟?”
剛準(zhǔn)備帶嫌疑人阿久津誠出去的目暮警官見后擔(dān)心的問他道,小蘭也擔(dān)心的靠了過來。
湊近一瞧倆人才發(fā)現(xiàn)毛利小五郎這時的樣子和上次沖野洋子事件時的樣子是一樣的。
“唉?你這樣子怎么和上次的一模一樣?”
“先不管這些,你還是趕緊將那兩個要走的人攔住吧”
柯南用蝴蝶結(jié)變聲器變成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對目暮警官說道:“真正的兇手就藏在那兩個人里面!”
這話一出口,剛走出接待室的諏坊先生和波多野醫(yī)生卻是停下了腳步。
“你這是什么意思?”波多野醫(yī)生疑惑的回頭看向毛利小五郎。
“兇手不是已經(jīng)確認(rèn)了嗎,你也確定了怎么和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
“對啊,毛利老弟”目暮警官也表示自己很不解。
“你不也說兇手是阿久津誠嗎?”
“不!我只是被兇手下的圈套給迷糊了!”
毛利小五郎低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嘴是否在動。
“阿久津誠先生根本就是被冤枉的!”
“他是被冤枉的?”
眾人紛紛大吃一驚。
“沒錯,他根本就不是兇手”見大家這般反應(yīng),柯南用變聲器繼續(xù)道。
“真正的兇手,就是你,劍道館主,諏坊雄二!”
“納尼?!是他?”
在場的所有人都非常難以置信的看向門口直視毛利小五郎,表現(xiàn)的非常鎮(zhèn)定的諏坊雄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