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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半裸頭像井空 妖化后的馮雨霖雙眼

    妖化后的馮雨霖雙眼綻放出耀眼的紫色,邪魅至極,與之對視,竟然能短暫的失去意識對身體的掌控能力,僅僅瞄了一眼,陳默險些收了靈力被他吸過去,驚出了一身冷汗。

    僅剩下的那名麻子臉的修士,可就沒那么好運(yùn)了,他本身就在空中,沒有可以借力的東西,又不慎中了馮雨霖的幻象,當(dāng)下身子一歪,有些不受控制的朝蛇頭緩緩蹭移過去了!

    “不??!我不想死!?。 甭橐履樀男奘克ぢ湓诘厣席偪竦呐叵?,忽地從儲物袋中拽出了兩道勾鐮似的法寶,向地下猛的一扣,他整個人死死的抓在了上面,借此來延緩源源不絕的強(qiáng)大吸力。

    馮雨霖不可能永遠(yuǎn)都保持著這樣的強(qiáng)度,只要法術(shù)稍稍弱些,他二人就有了逃命的機(jī)會。

    陳默也被龐大的吸引力拽出了土坑,在奔向他之前心念一動,以三道千玄飛劍卡住了身位,借此來抵緩所帶來的壓力,既不痛罵也不求饒,臉色鐵青的應(yīng)對著妖化的馮雨霖。

    “陳默,我真的極其討厭你這副表情!總是裝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其實呢?你根本掌控不了局面!就像現(xiàn)在,你的生死完全掌控在我的手里!你說是嗎!!”

    也許是陳默不悲不喜的態(tài)度,深深地刺激到了馮雨霖,他竟然仰天大笑,充滿狂傲的說道:“你不應(yīng)答也罷!就先留你一條賤命,待本妖解決了那個蠢貨,再好好的收拾你??!”

    被馮雨霖點(diǎn)了名字,麻子臉修士當(dāng)即亡魂皆冒,儲物袋中所有用來對敵的符纂全都朝他甩了出來,也許是太過緊張的原因,有四五道還沒激活就被他給扔了出去。

    “轟隆隆......”

    馮雨霖也沒想到,麻子臉破釜沉舟的一擊如此狠辣,巨大的法術(shù)轟擊還是給他造成了不小的麻煩,用大蟒蛇的身體盡數(shù)接下,卻只留下了輕微的破損,“找死?。 彼従彽赝鲁龆?,比之前更加強(qiáng)大的吸力再上一層樓,麻子臉修士終于松開了抓著勾鐮的手,被他飛快的擒了過去!

    陳默也沒能幸免,三把飛劍狠狠的挑起地上的塵土,失去了控制胡亂紛飛,他滿臉的慌亂之色,緊隨麻子臉修士的身影倒飛跌撞。

    “哈哈哈?。 ?br/>
    馮雨霖猙獰大笑著,正常的右臂如閃電般捏碎了先到一步的麻子臉修士脖頸的喉骨,他的身體如破麻袋似的被塞進(jìn)了蛇頭之中,隨后就是被吸來的陳默,馮雨霖壓抑不住的猖狂笑意,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他臨死前的不甘神情了。

    “就是現(xiàn)在??!”

    借著馮雨霖進(jìn)食恍惚的一剎那,陳默原本失去控制的身體動了起來!第四把飛劍反射過的光線,讓他與大蟒蛇的眼睛皆被刺痛了一下,腳踏迷影步身影陡然消失,一把通體雪白的長劍狠狠的刺進(jìn)了馮雨霖的背后!

    “?。。。 ?br/>
    馮雨霖凄厲的慘叫一聲,左臂的蟒蛇狠狠地抽擊過去,似要把陳默卷入身體里,徹底勒碎他的每一根骨頭。

    危機(jī)時刻,陳默的手中不知從哪掏出了十多根鋒利的銀針,食指與中指輕抖,它們?nèi)缣炫⒒ò阈D(zhuǎn)飛出,割破空氣直奔馮雨霖的眼睛和蟒蛇的三角眼而去!

    以傷換傷,是陳默緊急之下做的決定,他就在賭馮雨霖是保護(hù)自己的眼睛,還是為了碾碎他的軀體!

    “砰??!”

    “?。。∥业难劬Γ?!”

    兩道聲音幾乎在同一時刻傳來,陳默被大蟒蛇的龐大身軀直接抽飛了數(shù)丈之遠(yuǎn),“噗”的一聲噴出大量鮮血,這一擊可著實狠辣,讓他的五臟六腑均有不同程度的損傷,飛快的翻了個身,強(qiáng)忍著胸前的劇痛,陳默雙手飛速掐訣,低喝道:“劍開天明,蓮滅萬跡!!”

    “唰唰唰.....”

    原本跌落在地上的三把飛劍竟受到了冥冥中的召喚,再次騰空而起,對正在暴怒的馮雨霖頭頂上劃出了一道古怪的圖案,而被陳默戳瞎了雙眼的他,流下了大量的黑色血淚,神色猙獰痛苦的嘶喊著,只能用蟒蛇的眼睛來辨別陳默的方向。

    “你給我去死?。?!”馮雨霖的表情異常恐怖,蟒蛇惡臭的巨口奔雷般的沖向陳默,而這時,三把飛劍醞釀出的圖案也終于大功告成了!

    那是一朵潔白無瑕的蓮花,每瓣脈絡(luò)都形似一把寬大的飛劍,眨眼之間,蓮花竟飛快的轉(zhuǎn)動,無數(shù)道銀白色的透明劍氣如暴風(fēng)驟雨般,迅猛無比的在這片區(qū)域內(nèi),開始了無差別的攻擊!

    “土遁術(shù)!!”

    陳默口中念念有詞,面對即將到來的血盆大口他出乎常人的冷靜,腳下微微泛起灰色的光澤,陳默轉(zhuǎn)瞬沉入了地下,姍姍來遲的蟒蛇頭部撲了個空,吃了滿口的土稞沙石!

    馮雨霖還沒來得及回身應(yīng)對,四十多道透明的劍氣就把他刮了個遍,巨大的沖擊力帶起他半人半蛇的身軀猛的向后拋去,待摔落在了地上,陳默恰準(zhǔn)了位置,破空一劍直穿他的胸膛,哪怕剛才還有一口余氣,此刻也死的不能再死了。

    蟒蛇還在不停的掙扎著,陳默落回地面,直接扎在了它離頭部七寸的位置,聽世俗界的凡人說,打蛇要打七寸,想必用到修真界也應(yīng)該是如此吧。

    果然不出陳默所料,失去了寄主的蟒蛇,即便是他不動手也活不了多久了,更別說雪上加霜的傷口,沒多一會兒的功夫,這條妖化的手臂就顯了原形,重新化成了馮雨霖的正常左臂,只是手腕處一道長長的傷疤頗為醒目。

    從爭斗開始到結(jié)束,也僅僅連一炷香的時間都不到,雙方互相經(jīng)歷生死危機(jī),最終還是陳默技高一籌,僥幸擒殺了馮雨霖。

    “還好我發(fā)現(xiàn)了他的弱點(diǎn)所在,不然被引力吸過去,就得再浪費(fèi)一次禁法的機(jī)會了?!标惸钗艘豢跉猓哉Z地說道。

    陳默所說的禁法,自然指的是黑色石塊帶給他的功法《萬物生滅禁》,不過這功法有些特殊,除了他在滄瀾江上用過的'塑生'與'化蛹',其余大部分的秘術(shù)都需要以生機(jī)之物做引,包括修煉這部功法,都需要把靈力轉(zhuǎn)化為'生命之氣'。

    功法雖好,可根本沒有修煉的資格,陳默也只好將它束之高閣,期望著有一天能找到'生氣'的存在,再轉(zhuǎn)頭改過來修煉《萬物生滅禁》。

    不過從始至終,陳默都沒覺得馮雨霖能贏他,無疑,他有著自己的終極底牌。

    由于馮雨霖身死,他先前所使用的'巨擘峰'法寶無人操控,當(dāng)即又縮成了一顆頭顱大小的迷你山峰,對此陳默自然心安理得的笑納,走過去抹了馮雨霖的神識痕跡,收到了儲物袋中。

    那名驅(qū)使腐線蟲的修士儲物袋也便宜了陳默,里面有若干靈石和一面身份令牌,由于主人已經(jīng)身死,令牌的貢獻(xiàn)徹底鎖死了,陳默想拿也拿不出來,只能作罷。

    在他的儲物袋里,陳默還找到了一本有關(guān)'靈蟲'養(yǎng)殖的書籍,不禁令他精神一振,他大概翻閱了一下,里面居然還有關(guān)于修真界蟲類的排名。

    “這可是一本好書,在坊市里極其稀有,有空的時候好好琢磨一下?!?br/>
    現(xiàn)在不是看書的時候,陳默匆匆的收到了自己的腰包里,又翻起了馮雨霖的儲物袋。

    對于這個能越階與他斗法的修士,陳默始終懷著高度的警惕,解下了他腰間的儲物袋,神識剛剛觸碰進(jìn)去,一張引爆的天雷符驟然炸裂,震出的氣浪把陳默吹出數(shù)丈遠(yuǎn),還跌入了腐爛的沼澤地中,弄得一身臟臭兮兮的。

    “我就知道.....”

    陳默甩了甩身上的泥漿,流露出了心有余悸的神色,還好他時刻處于警覺狀態(tài),躲過了他精心安排的炸雷陷阱。

    這馮雨霖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做了一個假儲物袋綁到腰間顯眼的位置,若是修士大意之下,用全部的神識探入,頃刻間就會導(dǎo)致識海受損,連帶著身軀也會震個輕傷。

    陳默又在他的身上摸了摸,在其懷中找到了真正的儲物袋,謹(jǐn)慎的打開以后,數(shù)千塊下品靈石映入眼簾,其中不乏有淡藍(lán)色的靈石存在,真沒想到他家底居然如此豐厚,快趕上陳默兩個月的收入了。

    能給他提供的就只有這么些,他又把剛才麻子臉修士固定身軀的勾鐮收進(jìn)了儲物袋,這是一件常用的中品法寶,能買個幾百靈石左右。

    陳默召出水靈力清理了一下身體,換上了身干凈的白袍,人死恩怨消,對于馮雨霖為何會妖化,也沒有過于追究了,一腳把尸身踢進(jìn)了沼澤地池里,喃喃自語道:“你們一路走好吧!”

    防止有心人調(diào)查,陳默又歇了一會兒,把爭斗的痕跡都抹平了,這才放心的馭起飛行符,朝遠(yuǎn)方疾馳而去。

    枯樹佇立,沼澤地泥濘不堪,荒涼的深山重歸寂靜,干燥的雜草被微風(fēng)拂過,好似孤魂在呢喃輕語......

    一間郊外的驛站茶館,來往的商隊旅人,走鏢販卒絡(luò)繹不絕,十二張桌子有規(guī)律的排列著,店小二在人群中穿梭不停,不斷地在顧客之間添茶加水。

    女子身著一襲淡紫色碎花長裙,坐在靠邊的桌子上若有所思,雙眸似水,十指纖纖,青絲如瀑般披在背后,好像在等候著什么人的到來。

    幾名走鏢的江湖糙漢自打坐下,就已經(jīng)朝這邊偷偷瞄了十幾眼了,漂亮的女子他們見過不少,可像這樣氣質(zhì)淡雅的倒真是第一次見到,一個個心頭難耐,好似被貓撓了一樣,卻又礙于面子不好上前搭訕。

    茶水沏了又填,半炷香的時間一晃便過去,眾人喝的簡直和水沒什么區(qū)別了。

    有人按耐不住了,一名風(fēng)度翩翩的公子哥瀟灑的走了過來,兩名年輕力壯的侍衛(wèi)跟在身后,公子哥朝女子施了一禮:“在下沽源郡張明,見過姑娘?!?br/>
    “滾?!?br/>
    沈明月語間頗為冷淡,根本不將眼前的青年放在眼里。

    “大膽!竟敢如此和我家少爺講話!”

    右側(cè)的侍衛(wèi)勃然大怒,好似自己受了天大的侮辱一般,當(dāng)即就要拔刀相向,走鏢的兩名糙漢臉色一變,當(dāng)即就要仗義出手,卻被領(lǐng)頭的沉穩(wěn)男子施力按住了。

    “大哥......”兩人目露急切的神色,搞不清楚為什么要阻攔他們,沉穩(wěn)男子低聲說道:“他身后的那兩名侍衛(wèi)是真正的練家子,你們不是他們的對手,靜觀其變!”

    奈何男子的命令,兩名糙漢憋著一股火氣,強(qiáng)忍著坐下了,而另一邊,張明卻笑呵呵的假意推開了右側(cè)的侍衛(wèi),和顏悅色的說道:“姑娘何必動怒?看你的樣子是在等候什么人吧?不如和在下說說,興許能幫得上姑娘什么忙呢?”

    沈明月放下了茶杯,神色漸冷的說道:“滾,我不想再說第三遍!”

    這般劍拔弩張的架勢,自然引得茶館里無數(shù)驚奇的目光朝這邊看來,一連被罵了兩次,張明的臉上有點(diǎn)掛不住了,陰沉著面孔說道:“賤人,別給臉不要臉,逼本少爺用強(qiáng)就不好了!”

    他是沽源郡有名的紈绔子弟,這幾年玩弄的姑娘少說也有上百了,今日能在這偏僻的茶館里見到如此絕色的佳人,要是不能一親芳澤,他都對不起自己的身份。

    “嗖......”

    桌上灑落的一滴茶水被無聲的彈出,下一瞬,張明的后腦勺就爆出了一團(tuán)血花,幾滴飛濺的紅白之物落在了兩名侍衛(wèi)的臉上,讓他們根本沒明白什么情況,張明就帶著慍怒的神色,直挺挺的仰在了地上。

    很快,他們就明白了少爺為何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就死去了,眨眼之間,又是兩具尸體躺在了張明的身旁,讓整個茶館的凡人百姓驚愕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殺人啦?。 ?br/>
    “張明死了?。?!快跑啊?。 ?br/>
    “救命,有怪物?。。?!”

    場面瞬間暴亂了起來,幾名走鏢的糙漢子受到的震驚最大,他們哪里會想到這名看起來柔弱纖纖的女子出手就是這樣狠辣,用水滴也能殺人,這完全出乎了他們的認(rèn)知!

    沈明月沒打算大開殺戒,直接就閉目養(yǎng)神起來,可逃命的凡人哪里曉得,以為這女魔頭又要施展法術(shù),嚇得連馬匹都扔在了茶館,又是半炷香的時間過去,此地連一個活人都見不到了。

    陳默從密林里走了出來,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三具尸體,心中頓時有了數(shù),把一塊血色的玉佩放在了桌子上:“沈長老,我這邊結(jié)束了,走吧?!?br/>
    自打陳默從密林中落下,沈明月就查探到了他的存在,此刻睜開了美目,隨手收回了桌上的血色玉佩:“如此看來,倒是本長老小瞧你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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