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裕之所以下狠手將獵戶一家全部都殺掉,最終的目的還是為了隱藏自己的行蹤。
可由于這一小隊晉軍的到來,他來不及清理掉獵戶一家的尸體,等到那一小隊晉軍發(fā)現(xiàn)那里的情況之后,他的行蹤自然而然就隨之暴露了。
畢竟,這些情況一旦被反映到了晉軍的高層,自然會將晉軍高層的目光集中到這里。
當然,最終也確實如劉裕所預(yù)料的那樣,這里的事情很快就被人快馬加鞭秉告到了岳飛這里。
雖說亂世之中人命猶如草芥,死上幾個人根本就不算什么,這天下之中,每天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去。
可是,在他們現(xiàn)在追查劉裕的這一個特殊時間段,但卻發(fā)生了這么一件事情,很難令人不將之與劉倍聯(lián)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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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沒有想到,劉裕居然會在東面!”當消息傳來,張良有些意想不到地說道。
岳飛與張良二人,在攻城之前,自然就已經(jīng)做過一番準備的,以防止被什么重要人物給逃脫。而那個時候,張良是在向南與向西的道路上做出了準備。
通過劉裕派人送劉義隆與劉義恭二人前往益州這一件事的背后,朱元璋可以看出劉裕接下來很有可能前往巴蜀之地,張良自然也可以做出類似的推測。
因此,張良早就已經(jīng)建議岳飛在南面的道路上埋伏上了兵力。同時,又書信一封請動就在西面的吳起封鎖前往巴蜀的要道。
甚至,張良甚至還已經(jīng)猜到了劉裕早就已經(jīng)想到了他們晉軍會在西面和南面布下相應(yīng)的埋伏,從而劉裕選擇其他的道路前往南郡。
畢竟,從荊州前往巴蜀之地的道路可不止一條,除了長江之外,南陽也有也有前往漢中的道路。
而北上南陽的地區(qū)如今卻全部處于晉軍的掌控范圍之內(nèi),而劉裕未必不可能反其道而行之,選擇從這一條道路出發(fā)。
張良也已經(jīng)考慮到了這一點,而請位于襄陽的李斯與南陽的謝安,共同鋪開了一張層層的大網(wǎng),就等著劉裕自己自投羅網(wǎng)。
只是,張良卻不曾想到,他最終還是小看了劉裕,劉裕根本就沒有向這幾條道路走,甚至沒有選擇從任何一條可以前往巴蜀之地的道路走,反而是一路向東。
據(jù)張良推測,劉裕這是打定了主意認為如果他前往巴蜀之地的話,一定無法穿越晉軍的層層封鎖,于是便想要先前往其他諸侯的地區(qū),暫時先避避風(fēng)頭以圖后算。
就比如說,劉裕真的如果僅僅只是扮成一個流民的話,如果真的讓他混到了其他諸侯的地區(qū),那些諸侯還真不一定可以察覺自己的地盤中來的這么一位大神。
到時候,只要劉裕先蟄伏這么一段時期,等到事情風(fēng)平浪靜之后,到時候不管是前往巴蜀之地,還是前往其他的地區(qū),都要方便的多了。
好在,只能說是時也命也,他們有些有關(guān)劉裕的行動都是在暗中進行的,其余的大大小小的將領(lǐng)們并不清楚。
因此,等到城破之后,那些將你們四處搜尋劉裕,各自有各自的方向,以至于逼得劉裕只能先找上一個林子躲上一段時間。
而就在這段時間之內(nèi),由于早已經(jīng)準備好的那幾個方向,沒有發(fā)現(xiàn)絲毫的問題。因此,岳飛在做好原有的準備的同時,也派出人手向其他方向搜尋,這才再次找到了劉裕的蹤跡。
至于為什么張良怎么確定那個人一定是劉裕,既然是已經(jīng)找到了足夠多的證據(jù)。
當那戶獵戶全家被殺的消息被稟報上去之后,不可避免地吸引到了晉軍高層的注意力。因此,立即排出了人手封鎖周圍,并對周圍的蹤跡進行探查。
而任何事情都經(jīng)不住查的,在士兵和浮水房一明一暗雙方探查之中,僅僅是不到半天的時間,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足夠多的證據(jù)。
不僅在河流之中打撈出了那些護衛(wèi)們的尸體,而且還在一處山林之中發(fā)現(xiàn)了有人停留過的痕跡。
就憑這么一些東西,已經(jīng)足夠張良確定那人就是劉裕了。
“軍師放心,此人既然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那就斷無再次逃掉的可能!”岳飛開口說道。
在最開始發(fā)現(xiàn)那獵戶一家尸體的時候,最先收到消息的就是在那附近的檀道濟。在那個時候,雖然還沒有確定那人就是劉裕,但檀道濟依然果斷地派兵將那周圍各處全部封鎖了起來。
之后,隨著岳飛通過查到的一系列東西確認那人就是劉裕之后,更多的兵力被調(diào)派了過去。
因此,這個時候劉??隙ㄟ€在哪個潛在的角落之中隱藏著。而接下來,岳飛要做的就是將劉裕從那個角落之中將他給挖出來。
“大都督,如今又有三縣投城,我軍下一步便應(yīng)該輪到江陵了吧!”暫且先放過了劉裕,張良開始討論起了其他的事情。
劉裕這件事情畢竟也已經(jīng)進入尾聲了,而且,就算他可以逃出去,但就憑他一人的力量,也改變不了什么。這個時候,張良更加關(guān)心的還是下一步的戰(zhàn)事。
張良之前建議岳飛將這一次所得到的戰(zhàn)俘全部交給常遇春集中處理掉,而這個具體處理的方法,那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問題了。以讓楚軍剩下的大大小小的將領(lǐng)來看一看這些頑固抵抗之人的下場。
果然,怎么做終歸還是有效果的,這世界上可不是人人都不怕死的,不怕死的也只有那少部分人,甚至是極少部分人。
這不,當晉軍樹立了一個標桿,將這些負隅頑抗之人的下場血淋淋地展示出來,還是有不少俊杰存在的。識時務(wù)者為俊杰,這才短短幾天的功夫,就已經(jīng)冒出了三個俊杰。
據(jù)張良估計,剩下縣城的那些縣令或者是守將們,就算沒有像上面那三人一樣立刻做出決定,但這個時候也絕對處于了極大的動搖之中。
只要他們在接下來再加上一把勁兒,對付他們之中的很多人,就足以做到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