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月瑩睜大著眼睛看著他。
他這是在占自己的便宜?
她的腦中頓時炸開了,渾身發(fā)熱,羞憤的掙扎著想要將他推開,卻又想起他如今的身子很虛弱,不能太用力,一時只覺得十分憋屈。
早知道就不聽他在這里胡謅,直接走掉得了!
她怒得想要將口里那個四處收刮的東西狠狠咬上一口,對方卻先她一步離開。
離開的時候似乎還有什么聲音傳來,讓她的腦子轟的一聲,頓時有些呆滯起來。
看著她的模樣,風漓司悶笑一聲。
“這樣,就不怕你反悔了?!彼?,聲音輕柔,目光滿含柔情,一只手更是輕輕的擦過她紅腫的嘴唇:“真想就這樣吃了娘子?!?br/>
這一下不止羞憤了,想埋了他的心都有,藍月瑩只覺得整個身子都燒紅了起來。
“登徒子!”她氣得恨不得打掉他臉上的笑容。
“看來還是為夫不夠努力,讓娘子生氣了啊?!彼?,竟是伸出舌舔了舔嘴唇。
這暗示性的一幕,讓她想起剛才的聲音,面頰頓時嫣紅如云霞,豁然起身就想離開這個禽獸。
風漓司悶笑出聲,拉著她的手不放,不知從哪里拿出了一個玉佩,親手為她戴上。
“這是我從小就帶在身上的,見它如見我?!彼?。
藍月瑩看了一眼,那是個色澤溫潤的玉佩,摸在手上涼涼的,溫溫的,很是舒服。
她想拒絕,風漓司按住她的手。
“除非娘子不想要走了?!彼f著,微微笑了笑:“如此,為夫求之不得。”
藍月瑩松了手,不去看他那灼灼的眼睛。
見她不說話,風漓司抿唇一笑,揮了揮手,紫闕便出現(xiàn)在房間里。
“去吧?!彼?,依依不舍。
……
等她到了威武候府的時候,琉璃正守在房間里急的團團轉。
一見到她,猛然撲了過來。
“小姐,你可算是回來了!”她道,情急之下又將以前的稱呼用了回來。
藍月瑩看著她,心里松了一口氣。
“走得太匆忙,沒有跟你說一聲,讓你擔心了。”她道:“府里沒有發(fā)生什么吧?!?br/>
琉璃點點頭。
“沒有,奴婢沒敢讓人發(fā)現(xiàn),只說小姐需要休息,不讓人打攪?!彼溃肿缘玫难Γ骸芭韭斆靼?。”
多虧了之前的做法,她的屋子沒人敢進去,很多時候也沒有在鳳暮霖的身邊待著,這才沒人發(fā)覺。
藍月瑩笑著撫了撫她的頭。
“是,很聰明。”她道。
“小姐去了哪里這么久,奴婢差點以為…”琉璃的聲音低了下來:“奴婢以為小姐不要奴婢了?!?br/>
心中有什么在流動,藍月瑩看著她。
“傻丫頭,不要誰也不能不要你呀?!彼α诵?,輕輕的擦了她眼睛的霧氣:“我下一次一定會先告訴你行蹤,不讓你擔心了?!?br/>
琉璃擦了擦眼睛。
“是,奴婢知道了?!彼溃骸靶〗沭I不餓,奴婢令廚房的人將飯菜熱一下?!?br/>
說起吃飯,她這才想起鳳暮霖。
“不用了,我要先替鳳大人下針,你若餓了,自己做來吃就是。”她道。
琉璃搖搖頭。
“奴婢不餓,東西已經吩咐人備好,就在原來的位置,小姐去了就能用。”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