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穿過幾個秘密通道后,葛卿城便被蘇蕊娘帶到了一扇地下基地的負三十五和負三十六層之間的一個隱藏層的大門前。
“要打開咯?!碧K蕊娘一手搭在大門的密碼鎖上,笑著詢問葛卿城道:“這里就是所謂的第十三號實驗室了,里面的情況可是很殘酷哦,你準備好了嗎?”
“我又不是什么圣母?!?br/>
葛卿城一臉厭惡的說道:“里面即使真的在進行人類{不可描述}實驗我也一點不奇怪,畢竟那幫骯臟的豬連派十四歲的孩子上戰(zhàn)場這種事都做出來了,現(xiàn)在建造個秘密實驗室拿人類當小白鼠也不奇怪。”
蘇蕊娘聞言笑的更厲害了:“是嗎?也許你應該把他們想的更壞一點哦?”
“別廢話,用你的法術打開就是了。”葛卿城催促道:“里面怎么殘忍、怎么不人道我自己有眼睛,會判斷!不用你在這里跟我說?!?br/>
“明白明白――!”蘇蕊娘故作慌張道:“人家馬上遵命。”
說完,也不見蘇蕊娘有什么特殊的施法動作,只是嘴里快速的默念了一段咒語,接著把她那令人迷醉的纖纖玉手往密碼鎖上輕輕一按,那道大門便緩緩打開了。
“怎么做到的?”葛卿城驚訝道:“不可思議,這可是最新的密碼鎖,不光需要輸入密碼,更需要驗證通過人的指紋和虹膜。”
“最近我新研究的一個小法術?!碧K蕊娘得意的笑了:“怎么樣,不錯吧?這個法術的法力消耗可比傳統(tǒng)的小多了,我還沒有給它命名呢。你說叫怎么樣?”
“隨便你。”
隨口回應后,葛卿城快步通過了大門,走進了這個傳說中的第十三號實驗室。
一瞬間,她以為她看見了一幅只有在煉獄中才能出現(xiàn)的場面。
這個實驗室里的研究人員很多,他們穿戴著極為厚實的白色防護服,正來來往往的穿梭在一個個巨大玻璃器皿或者說玻璃囚籠之間的狹小過道里。
整個實驗室里充滿著狂熱的氣氛和不時發(fā)出的尖利慘叫。
走近一些觀察后,葛卿城有了一個更加驚人的發(fā)現(xiàn)。
這些玻璃器皿里裝著的居然是一個個看起來不滿三歲的小孩,他們或者是嚎嚎大哭著被幾個研究人員強行注射下麻醉藥品,或者是已經(jīng)睡過去而被浸泡在了一種不明的碧綠色液體中。
其中有一個研究人員在操作了一個玻璃器皿下擺放著的機器一下,頓時那個被裝在玻璃器皿里面的小孩臉上就露出了極度痛苦的表情,隨后他幼小的身體居然像是一個氣球樣慢慢膨脹了起來。
眼看這個小孩就要炸開時,這個研究人員才快速按下了另一個按鈕,于是小孩的身體便不再膨脹,但從那張腫脹變形的小臉上卻依舊可以看出他現(xiàn)在所遭受的實驗是有多么的痛苦!
葛卿城的內(nèi)心非常地震驚,她在踏入這個秘密的實驗室前曾經(jīng)想象過無數(shù)殘酷的人體實驗。
在這些腦海中的殘酷畫面中,被別人當做小白鼠做活體實驗的可憐人里有男人也有女人,有青年也有老年。
但她怎么也沒有想到這里居然是用不滿三歲的小孩做實驗!
在現(xiàn)在這個糟糕局面下,葛卿城原以為自己能強迫自己接受一些可怕骯臟的事情。比如用死刑犯或者只是重罪犯做人體實驗。
雖然用這些社會垃圾來做實驗這件事并不能完全使自己心安理得,但想要這個社會存在下去總是需要有人犧牲的,這些社會垃圾也算是死的有價值了。
進入這間實驗室前,葛卿城如是安慰自己。
可是眼前的場面讓她對人性底線的認識瞬間崩塌!
為什么要用無辜的孩子?
惶恐不安的葛卿城驚疑地問蘇蕊娘:“不可能會有這么多小孩的!他們那里會有這么多小孩!從社會上獲取這種數(shù)量的小孩根本不可能,他們的父母會發(fā)瘋的!”
“怎么不可能?”蘇蕊娘更加風情萬種地笑了起來,但一雙迷離媚眼中攝入心魄的刻骨冰冷卻幾乎就要滿溢出來:“把他們的父母一起抓了不就行了?”
“這更加沒可能!已經(jīng)抓了這么多小孩,還抓他們父母的話外面的社會早就動蕩起來了?!?br/>
“哈哈,無知的女人,不相信?跟我再去里面看一下你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br/>
越過這些關著小孩的玻璃囚籠,葛卿城滿臉疑惑的跟隨蘇蕊娘來到了更深入的地方。
這個地方“安置”著許多昏迷著并且赤身裸~體的女人。之所以用“安置”這個詞,是因為她們都是像{不可描述}{不可描述}{不可描述}一樣躺著狹小的床上。
這里的每一個女人都腹高乳漲,{不可描述}{不可描述}{不可描述},數(shù)十條管道插在她們的身上維系著她們的生命。
“她們六個月一胎,期間從不間斷,平均壽命是三十年,就像機器一樣?!碧K蕊娘一如既往地笑著,眼中的莫名冰冷卻更加刻骨。
“從什么時候開始的?!笨吹竭@一幕,葛卿城的聲音也變得寒冷滲人,一雙玉手緊握成了拳頭:“告訴我,這幫畜生是從什么時候開始這么干的?!?br/>
“怎么?生氣啦?”蘇蕊娘忽然露出一臉輕松的表情打量起了葛卿城,還饒有興致地繞著她轉(zhuǎn)了一圈:“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啦,這里不就是把女人當做是{不可描述}的機器嘛?!?br/>
“告訴我!”
葛卿城低聲喝問,眼眸中似乎帶著可怕的火。
這雙眼眸中的火有若實質(zhì),其中蘊藏著被壓抑的極深極瘋狂的憤怒,看的蘇蕊娘心中不由一跳,竟不由自主地脫口而出:“二十六年?!?br/>
“二十六年?”葛卿城冷笑:“也就是說這里最開始的那一批人已經(jīng)生育了五十多個嬰兒了?”
“不,是一百多個……她們生的都是雙胞胎!而且我還告訴你,這邊這些就是她們的后代?!碧K蕊娘指著另一排{不可描述}的女子道:“她們也已經(jīng)在這里‘工作’了有十一、二年了?!?br/>
……
沉默了十多分鐘后,葛卿城突然開口問道:“為什么帶我看這些?”
蘇蕊娘嫵媚的笑了,只見她一揮自己的長衣袖,身前便出現(xiàn)了兩張奢華的椅子。
她緩步走過去,端莊地坐下,神情似笑非笑,只有眼中的冷刻骨銘心。
“坐下說吧,葛上尉。”她說:“先聽我講個故事?!?br/>
葛卿城坐下,聽蘇蕊娘講了她的故事。
二十年前,的人類還未發(fā)展出現(xiàn)在這樣高超的科技,但幾個大型的人類城市中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了燈紅酒綠的繁華夜生活。
也許是千年的修行太過寂寞,也許是天生就喜愛熱鬧繁華??傊K蕊娘一開始便喜歡上了這樣的人類都市。
形形色色的人類讓她能夠忘記自己這近千年積累下來的痛苦和煩惱,讓她變得快樂起來。
自從三百年前修煉到至高的“虛丹”境界后,她已經(jīng)很久很久都沒有體會過靈氣增長帶給她的無上歡愉了,她現(xiàn)在很“饑渴”。
在這些人類城市中,蘇蕊娘最喜歡干的事就是和人類戀愛。
對于一些有趣的人,她還會對他們透露自己的狐妖身份,并欣賞他們的種種反應――反正去除人類記憶的小法術她隨手就能釋放個十次八次的。
她的人類化身很完美,可以很輕易的吸引到一大批追求者。
直到有一天,在酒吧里,一個悲傷的青年坐在了她的旁邊,點了一杯又一杯高純度酒。
這青年一看就是來買醉的,這在酒吧里實在是太常見了,不常見的是他身上穿著的黑色制服。
那是的制服。
看著杯中的絢麗雞尾酒,聽著耳邊激揚的音樂,蘇蕊娘忽然對創(chuàng)造了這一切的所謂感興趣起來,而那所聞名遐邇的,正是教授的人類最高學府。
不知道的小男生會不會給我?guī)硪恍@喜呢?
第二天,這個買醉的青年就遭遇到了一場精心策劃的搶劫案,被搶的當然不是他,而是蘇蕊娘。
英雄救美,抱得美人歸。這個撩漢套路老套但卻無比實用。
蘇蕊娘于是知道了青年名叫季源,生物系大二學生,是個老實開朗的男孩子,最近的買醉行為則是因為一場失戀。
季源老實的很可愛,開朗而樂觀的性格也使他很快走出了失戀陰影,他積極的生活態(tài)度帶給了蘇蕊娘最近越來越難獲得的快樂。
蘇蕊娘也很難得的放下了心中的千年陰影,讓自己就像一個普通的十九歲人類少女那樣活著、戀愛著。
直到季源向她求婚時,蘇蕊娘才驚訝的發(fā)現(xiàn)時間竟已經(jīng)過去了三年之久!
“不可以哦!”蘇蕊娘快速的回復到她千年狐妖的角色,這個游戲玩的實在是有點太久了,是時候該結束了。
“為什么?”原本滿心期待的季源痛不欲生地問道:“為什么拒絕我?”
“因為我是一只狐妖啊?!碧K蕊娘很自然的回答,同時她身后開始伸出一條長長的狐貍尾巴來:
“一只活了千年的狐妖……小鬼,我們之間的游戲結束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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