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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松的嘴角抽動了一下,這是小小的教訓一下嗎?把花洪濤的四肢都打斷了,如果是大大的教訓一下,那是不是連花洪濤的命都沒了?
“老大,這是……”陳松的目光放在了李慕身旁的花瑩瑩身上,忍不住咂舌,老大就是老大,不管是柳安娜還是面前這個大美女,都是難得一見,當然了,陳松并不會有什么別的想法,他們這些上層權貴,哪一個不是三妻四妾?
“我朋友?!崩钅降?。
“哦,我明白,朋友。朋友,嘿嘿……”陳松露出一個我懂得的笑容。
李慕翻了個白眼,也不和他解釋,知道越解釋越亂。
“老大,你現(xiàn)在廢了花洪濤?;胰丝隙ú粫屏T甘休的,”陳松道“連我都得到了消息,可想而知,花家人也一定得知了這邊的事情,說不定花家的人正往這邊來呢?!?br/>
“無所謂?!崩钅铰柫寺柤纭皝硪粋€我打一個,我倒要看看他們花家能來多少人?!?br/>
陳松的心中暗暗豎起大拇指,老大就是老大,看這話說的真霸氣。
“嗡……嗡……”
陳松的手機響了,他拿起手機接了電話,聽到后面,臉色難看了起來,掛斷電話之后,忍不住破口大罵“媽的,你以為你是誰?居然敢教訓我,我呸,你個不是玩意的東西?!?br/>
“花家的人?”李慕問道。
“嗯!”陳松點了點頭“這一次是花家的直系,花家家主的兒子花亭遠,這小子就是個廢材,只懂得吃喝玩樂,什么都不知道,這小子居然威脅我,真是服了,真以為他們花家和葉家勾搭上了,就能我們陳家高一等了?不是東西的玩意,老大,用不著搭理他,我馬上安排車,送你離開廣城,只要離開廣城,他們不敢把你怎么樣。”
“那你怎么辦?”李慕笑道。
“我才不怕他們,要是怕了他們,我陳松也就別在廣城昏了?!标愃傻?。
“行了,這件事情與你們陳家沒有關系,我不會牽連你們的,我是不會走的?!崩钅降?。
陳松目瞪口呆“老大,難道你真的不怕花家的報復?”
“呵呵,一個小小的花家,難不成還能翻起什么大浪來?”李慕的神情之中盡是不屑“如果不是因為花玲瓏,我甚至懶得看花家的人一眼!”
“嘿嘿,老大,你就是霸氣,我服!”陳松再次豎起了大拇指。
“行了,剛剛你打電話我也聽到了,他不是說要讓你把我?guī)н^去么?你就帶我過去。我倒要看看他們花家人能把我怎么著。”李慕道。
“這……”陳松有些為難道“老大,我倒不是不相信你的厲害,只是這個花亭遠是一個做事情不考慮后果的家伙,我怕他一旦發(fā)瘋誰都擋不住,到時候老大你吃虧了怎么辦?這樣吧,我馬上給我爺爺打電話,讓他給花家的老家主打個電話,不管怎么說我們陳家人還是有些面子,一個花家的旁系子弟,他們用不著為難我們。”
李慕拍了拍陳松的肩膀“不用了,你的心意我領了!”
“老大,我……”
“好了,什么都不要再說了,我已經(jīng)決定了,”李慕道“你馬上帶我去見這個花亭遠,我倒要看看他有幾斤幾兩!”
李慕堅持,陳松也就不好再說什么,當下點了點頭“那好吧,不過老大,你可一定要小心一點!”
“放心吧!”
……
陳松親自開車。帶李慕去廣城的一處高檔會所,并且還給李慕說著關于花家的事情。
花洪濤和花亭遠兩個人是一丘之貉,他們一直就看不起花玲瓏,在花玲瓏小時候,就他們兩個人一直找花玲瓏的麻煩。據(jù)說當初也是因為他們花玲瓏才會離開花家,去西北邊陲的小山村里面支教。
聽到了這里,李慕的神色之中多了幾分陰冷,既然你們找花玲瓏的麻煩,那可就別怪我李慕找你們的麻煩。
很快。李慕和陳松兩個人就來到了這家叫做皇后的會所之中。
不得不說,這個會所一看就非常的靡緋,門外站著四位穿著比基尼的迎賓小姐,甜甜的叫道“歡迎光臨!”
那嗲嗲的聲音,仿佛要把人的骨頭都要酥化了。
走進之后。里面更是金碧輝煌。
陳松趕忙道“老大,這皇后會所是孫家的產(chǎn)業(yè)?!?br/>
“孫家?”李慕的眉頭緊鎖了起來。
“沒錯,”陳松道“皇后會所的幕后老板就是孫家的大小姐孫怡然,孫怡然同樣是一個商業(yè)上面的奇才,一直讓人拿她和花玲瓏相比。兩個人也是各有千秋?!?br/>
李慕點了點頭,心中暗道,今天他教訓的那個人不會就是孫家的大小姐孫怡然吧,如果是,那可就太巧了。
來到一處包廂前。陳松打開門和李慕一起走進,進入之后就看到里面坐著一位穿著講究的男子,左擁右抱,兩旁坐著兩位國色天香的女子,這些女子同樣穿著比基尼。身材非常好。
李慕忍不住笑道,這些有錢人就是會玩,這種場面連他都有些心動。
坐在沙發(fā)上面的男子正是花家的直系子孫花亭遠,花亭遠的雙腿搭在茶幾上面,瞥了陳松一眼。笑道“陳少,你小子倒是挺夠意思的,真的把人帶到我面前來了,好,這件事情我記下了。你先下去吧,我好好的和這小子說一說關于我們花家和他之間的事情!”
陳松的臉色一寒,冷聲道“花亭遠,你小子的嘴放干凈一點,我可不是帶人來交給你的,實不相瞞,這位就是我大哥?!?br/>
“你大哥?”花亭遠上下打量了李慕一眼,隨后嗤之以鼻,很是不屑道“陳少,你什么時候認了這么一個大哥?你看你這大哥。穿著一身幾百塊錢的地攤貨,一看就是個窮鬼、鄉(xiāng)巴佬,認這樣的人當大哥,是不是有些丟你陳少的人呢?”
“這是我的事情,輪不到你來管!”陳松怒不可揭。
“好了。這里交給我。”李慕拍了拍陳松的肩膀,走到了陳松的面前,目光放在了花亭遠的身上“你就是花家的人?”
“不錯,我就是花家三少花亭遠,”花亭遠冷冷的注視著李慕“聽說你打了花洪濤。是嗎?”
“打了?!?br/>
“呵呵,你可知道花洪濤是我們花家的人?”花亭遠的臉色更加冰冷。
“知道!”
“知道你還敢打?”花亭遠一拳砸到了茶幾上面,神色之中盡是冰冷“小子,你很囂張!”
“呵呵,多謝夸獎。我的確很囂張,”李慕聳了聳肩“我不管對方是什么身份,只要他該打,我都會打!”
“哎呦,小子,說你兩句你就上天呀?”花亭遠的神色之中盡是鄙夷“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你到底有幾斤幾兩,居然敢在我面前口出狂言,罷了,我也不想和你多說廢話,一會兒讓我的手下把你剁成肉醬,扔到海里喂魚!”
“呵呵,”李慕笑道“想要把我剁成肉醬,恐怕你還沒有那個本事,我就怕那個扔到海里喂魚的人是你!”
李慕根本沒有把花亭遠放在眼中。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陳松說花亭遠和花洪濤兩個人經(jīng)常欺負花玲瓏的時候,他的內(nèi)心之中燃起一股無明業(yè)火,甚至現(xiàn)在就想要把花亭遠殺了。
至于陳松,則是有些緊張了起來。沒想到李慕和花亭遠兩個人針鋒相對,誰也不相讓,讓他有些為難起來,不知該怎么處理這件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