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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馬影院守望人妻 看著他們遠(yuǎn)去的方

    看著他們遠(yuǎn)去的方向,江顯生的身影悄悄地來到了他們離開的地方。

    看著地上猿猴的尸體,江顯生拿出短劍,順著猿猴的眼眶直接刺入其中。

    鮮血噴出來,江顯生卻沒有絲毫的眨眼,用手順著傷口直接將那對眼珠子扣了出來。

    將之前放著五色蓮功法的木盒子拿出來,隨后把滿是鮮血淋漓的眼珠子放了進(jìn)去。

    還差九雙眼珠,他就可以修煉那望氣術(shù)的第一重了。

    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很雜亂,但江顯生很明顯的可以感知到那是之前的另外三個人。

    看來他們也知道此地,他們最后的目的地應(yīng)該都是那所謂的圣樹之根了。

    朝著姜述君他們離去的地方跑去,江顯生還并不想與身后的他們有交集。

    一棵巨大的樹木出現(xiàn)在江顯生的面前,如果不是跟著姜述君他們,他根本就找不到此地。

    這個樹在此時看起來很顯眼,但是在江顯生來的路上如果不是跟著他們的話,也根本無法找到正確的道路。

    看著面前的三人停下了腳步,低著頭竊竊私語,江顯生根本聽不到一點聲音。

    然后江顯生就發(fā)現(xiàn)他們直接跳進(jìn)了一處洞坑內(nèi),消失了蹤影。

    確認(rèn)他們已經(jīng)不再出來之后,江顯生來到了那個洞坑前。

    伸出頭看向里面,只能看見灰蒙蒙的一片,

    但是也能模糊的看見下面一根根粗壯的枝干,似乎也是這個大樹的根部。

    沒有絲毫猶豫,江顯生直接跳了進(jìn)去。

    “咚”一聲輕響,江顯生落到了一根樹枝之上,還沒來得及站穩(wěn)身子。

    一柄劍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你是何人?”

    凌子泰持著劍站在他的跟前,姜述君拿著扇子說道,眼神有些凌厲。

    唯有一旁路買林正撓著頭有些疑問地看著江顯生。

    江顯生沒有回話,他正微妙的看著四周,手放在乾坤袋上,他要尋找一個機會。

    “說!”凌子泰也低喝道。

    他們早在進(jìn)入這里面之前就已經(jīng)察覺到他們身上有人在跟蹤他們。

    而他們安然山的弟子自然都是知道這條路的,而且也沒有必要跟蹤他們。

    所以他們才會在進(jìn)入這里面之前,小聲密謀,準(zhǔn)備來個守株待兔。

    江顯生冷冷地看著他們,并不打算說些什么,他自己不夠小心,也怨不得誰了。

    凌子泰的眉頭緊鎖,眼前的這個人他覺得有些熟悉,但是他也說不出來哪里熟悉。

    凌子泰手中的劍已經(jīng)劃破了江顯生的皮,血液已經(jīng)順著劍流了下來。

    “等等!”姜述君突然說道,直接用手中的折扇彈開了江顯生脖子上的劍。

    凌子泰有些氣憤地看著姜述君,連忙喝道:“你這是做什么?”

    “凌師弟稍安勿躁,這個人是我的一個故友。”

    “故友?”

    “對對對,是他!”路買林沉思了許久才緩過來,看著面前的江顯生一拍腦袋喊道。

    “只是你怎么變得這么干凈了?你身上的那些膿瘡呢?你怎么會來這里???”路買林一連問了幾個問題。

    凌子泰依舊眼神冰冷的看著江顯生,“這個秘境可不是想進(jìn)就能進(jìn)入的,他是如何得到令牌的?”

    “而在我們進(jìn)入之前,云師姐的令牌就已經(jīng)被人得到了,那唯一在外的一個令牌又怎么會在你的手上!”

    凌子泰手中的劍已經(jīng)散發(fā)出冰冷的氣息,面前的這個人一定就是殺了云師姐的那個人。

    姜述君也有些微皺眉頭,他橫攔在兩人的中間,對著凌子泰說道:“這個人身上擁有著古怪,而且也算是我的一個朋友。”

    “在這里還請凌師弟賣我一個面子,等到出去之后什么情況自然就會知曉。”

    “再說了出去的路只有一條,你還能怕他跑了不成?!?br/>
    一旁的路買林也附和著,他挑起身后的長棍,眼中戰(zhàn)意彌漫,他可是已經(jīng)認(rèn)同了江顯生的實力。

    如今他們再見,自然是想再與他一戰(zhàn)的。

    可姜述君卻制止了他,他來到江顯生的面前,笑著說道:

    “江兄,我們又見面了,只不過這一次你順眼多了,看來你去尋那紫潭花倒也是有些用處?!?br/>
    “只是沒有想到我們居然還會在這里再次相遇,真是緣分啊。

    “你怎么知道是我?”江顯生也沒有想到姜述君居然能夠認(rèn)出他來,而且就連路買林也同樣認(rèn)出來他。

    “雖然你的實力已經(jīng)從筑基掉到了煉體之境,容貌也恢復(fù)了正常?!?br/>
    “但你的神色已經(jīng)出賣了你,你在看見我們之后,眼神里微微的波動,以及那沒有變化的冰冷表情,我實在是一眼就能看出來?!?br/>
    這時凌子泰走了過來,眼神依舊不善,他只問了一句話:“云師姐是不是你殺的?”

    江顯生微微點頭,他并打算隱藏什么,況且也根本沒有作用。

    他出現(xiàn)在此處就已經(jīng)證明了一切。

    “哼!”凌子泰看了一眼站在江顯生身邊的姜述君,冷哼一聲,然后就轉(zhuǎn)過頭去。

    姜述君沒有絲毫意外,這才是他熟知的那個少年,他揮著折扇,笑著問道:“為什么要殺她?”

    “當(dāng)然是為了進(jìn)入此地?!?br/>
    姜述君一陣啞然,笑著搖了搖頭,確實,不是為了進(jìn)來此地,又為什么要殺人多寶呢。

    姜述君對于江顯生殺了那個云師姐并沒有多少感覺,畢竟他又不是安然山的弟子,只是覺得眼前的這個人很特殊,不想見他死去罷了。

    而另一旁的路買林就更不用說了,自從見到江顯生之后整個眼睛就一直放光。

    他來到凌子泰的跟前,輕聲的說道:“凌兄弟,我們接下來該去哪?”

    凌子泰看了一眼江顯生,并沒有回話,神情有些微妙,“我并沒有幫一個外人尋寶的打算?!?br/>
    姜述君嘆了一口氣,他甩甩手,來到凌子泰的跟前,“這樣如何,給我一個情面,放他一馬,我們探索我們的,讓他自生自滅?!?br/>
    聽到這凌子泰才微微點頭,如果不是因為他根本不知道面前姜述君的深淺,他也不會如此這般與他說話。

    與他相處的這幾日,凌子泰可以很明顯的感受到姜述君所擁有的實力。

    層出不窮的靈技,以及各種靈器,而且他還從來沒有過真正使用全力,這也是凌子泰忌憚他的一個原因,畢竟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姜述君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緊接著就來到江顯生的身前。

    “這一次我可是還了搶奪你那兩片紫潭花葉的人情了,雖然我并不想承認(rèn),但上次確實是我的過錯?!?br/>
    “而且你也聽到了,這一次恐怕我們并不能一起探索了,希望我們還能再見面?!苯鼍脑捴杏兴?,似乎篤定了江顯生一定可以離開此地。

    江顯生微微頷首,他本來也就沒有打算與他們共同探索,這樣倒也更好。

    說完江顯生就轉(zhuǎn)身離去,朝著另外一根樹干跳去,一路朝著上面跑去,很快就來到了地面之上。

    而凌子泰在看到江顯生離開的身影后,這才對著姜述君說道:“我這會放過他這一次,若是下一次在遇見他,我可不會在顧忌!”

    “那是自然?!苯鼍龜倲偸?,同路買林一起跟著他一起向著下方走去。

    似乎像是有節(jié)奏地跳躍,他們很快就落到了一處平臺之上,此時他們的面前有三道門。

    三道門都是敞開著的,里面是一座原頂房間,凌子泰帶著他們穿過中間的房間。

    一處懸崖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姜述君看著下方深不見底的巨大古樹底部。

    “這里不是沒有路了?”

    路買林也一臉茫然的看著四周,走出房間后他們就像是來到了另一個空間,以這個角度他可以看見那棵巨大的古樹。

    盤曲蜿蜒的枝干層層疊疊,他拿起一塊石頭直接從上方扔了下去。

    整整過了半分鐘,“咚”回響才傳來,由此可見這個地方有多高,真不知道在這個地下怎么會有一個這樣深的地方。

    凌子泰的表情此地也有些凝固,這個地方與他上次所見似乎也不一樣了。

    整個地方充滿了死氣,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這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小心一些,這地方與之前不一樣了,我要刻一個陣法,你們幫我護法。”

    姜述君與路買林對視一眼,就連他們安然山的弟子都這般凝重,看來這個地方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恐怖的改變。

    他們站在凌子泰的身旁,眼神凌厲的盯著四周。

    只見凌子泰用手在他的那柄劍上輕輕一劃,鮮血流淌在劍身之上。

    他的口中念念有詞,同時身體也跟著動起來,在地面之上畫著一些古怪的印記。

    “三開萬境,玲瓏開。”

    “引我歸神,合一?!?br/>
    他直接將劍舉過頭頂,整個劍身散發(fā)著幽寒的光芒,鮮血凝固在上面,顯得有些妖異。

    “歸!”凌子泰一聲大喝,直接將劍插入地面之上,整個地面上所刻畫的陣法散發(fā)出紅色的光芒。

    “轟隆”整個地面都在顫抖,姜述君有些驚訝的看著遠(yuǎn)處的古樹,一根巨大的枝干正緩緩地朝著他們過來。

    路買林瞪大了眼睛,他從來沒有想過那么大的枝干居然會自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