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怨玉如煙心里吐槽,實在是古人的化妝技術太糟糕。如果我們理性地分析一番,就會知道古人的化妝技術肯定不如現(xiàn)代技術,否則的話,愛美的女人怎么可能會棄之不用呢?
看著鏡子中煞白的臉色、猴屁股似的腮紅、猩紅的櫻桃朱唇,再加上額頭正中的一抹鵝黃,簡直毀三觀啊!玉如煙氣的想把白潔按在地上摩擦,咳咳,揍一頓。好端端的美女,被你折騰成什么鬼樣子了。
“有女夭夭稱細娘,珍珠落鬢面涂黃。這是線下最時興的額黃畫法,師姐厲害吧?”白潔是無生道中最為擅長化妝的弟子,自然有幾分傲氣。
“厲害死了?!庇袢鐭熢谛睦锬匕阉雷旨又亓苏Z氣。
“如果不是為了讓你出風頭,我還懶得出手呢。真不知道二師哥看到你時,會不會流口水呢?”白潔調笑道。
玉如煙回以苦笑。寶寶心里的苦,打死我也不說。根據(jù)原主的記憶,這個世界確實流行這樣化妝,也只有在極為重要的時刻,女生才會如此濃妝艷抹,平常只會簡單地化個淡妝。所以,八師姐白潔真心在幫她變美。
“師姐現(xiàn)在送你去二師哥的別院。”
“我自己去吧,反正我認得路?!卑肼飞馅s緊把這些胭脂水粉洗掉,尼瑪,還不如素面朝天呢。
“不用跟師姐客氣。”
客氣你大爺?!澳蔷椭x謝師姐了?!?br/>
兩人離開別院,沿著一條卵石小道前行。行至盡頭,是一片蒼翠的竹林,林中有一小路,曲曲折折地通向一個別院。這個別院只有二師哥一人居住,顯得頗為清冷。
剛走入別院,玉如煙忽然覺得頭暈目眩,軟弱無力,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強忍著想要站直,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傾倒。
“怎么回事?”白潔扶住玉如煙的身體,笑嘻嘻地問道。
“好困??!好想睡覺??!”玉如煙有氣無力地說道。她困的不行,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
“那就睡吧,師姐把你放到二師哥的床上,好好睡。這么多年來,二師哥楚慕然守身如玉,從來沒有女人沾過他的床??!你占了天大的便宜哦!”白潔扶著玉如煙開始往二師哥的屋中走去,闖過客廳,進入臥室,然后把玉如煙放倒在楚慕然的床上。玉如煙已經(jīng)困頓不堪,一躺到床上,立馬沉入夢鄉(xiāng)。
“師妹?師妹?”白潔推搡著玉如煙,可她一點反應都沒有。白潔冷笑一聲,步出臥室,來至客廳。
不知何時,客廳里多了一個手揮折扇的青年,看到白潔走進后,一把拉入懷中,忘情地親吻。
“就你猴急!”白潔一邊熱情地回應著,一邊催問道,“如煙已經(jīng)被我騙來,你那邊辦的怎樣?”
“我王格必辦事,你還不放心嗎?”青年在白潔的屁股上曖昧地拍了一巴掌,“此時此刻,楚慕然正在和五師哥喝酒。酒中放了一種特殊的毒藥,這種毒藥無色無味,如果沒有特殊的毒引誘發(fā),喝的再多也無事。如果被毒引誘發(fā),就會性情大亂,欲火焚身,而且,必須在一個時辰內與異性有云雨之歡,否則就會七竅流血而死?!?br/>
“毒引為何物?”他的手在白潔的身上不停地游走,讓她渾身燥熱。
“曼珠沙華?!?br/>
白潔一聽曼珠沙華,臉色大變,“你怎么能使用它呢?”
“瞧把你嚇的!”王格必用手指挑起白潔的下巴,“曼珠沙華無色無味,況且,我已將曼珠沙華放至香爐中,沒人會發(fā)現(xiàn)。事后我神不知鬼不覺地地處理掉香爐,自然萬無一失。”
白潔推開他的手,冷冷地說道:“事關重大,千萬別留下破綻?!?br/>
“我自然曉得厲害?!蓖醺癖夭黹_話題,問道,“你是怎么騙來玉如煙的?”
“這個傻妞蠢的要死,騙她來這里簡直易如反掌?!?br/>
“告訴她,二師哥要找她訓話?”
“是的。”白潔重新躲入他的懷里,“關鍵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覺地給她下迷魂藥。早上她洗臉時,我?guī)退虻乃?。我只需在水中倒入一些迷魂藥,她洗臉時自然就會吸入。為了加快藥效揮發(fā),我故意使用了溫水。”
“大部分迷魂藥會有味道?她不會起疑嗎?”
“我在水中加了玫瑰露。”白潔嬉笑道,“說是可以安息調神?!?br/>
“你不怕玉如煙和楚慕然發(fā)生茍且之事后,會把你誘騙她的事情抖摟出來?”
“她的洗臉水中放入了忘川水,今天的事情根本回憶不起來?!卑诐嵠降卣f道。
王格必定定地看著白潔許久,面露不快地說道:“以后千萬不要使用忘川水,說不定會讓無生道的老不死們發(fā)現(xiàn)端倪?!?br/>
“我明白。”白潔踮起腳尖,在王格必的耳畔輕輕地說道,“今天事成之后,就把我的清白之身徹底交給你。讓君采擷哦?!?br/>
“終于等到這一天了?!蓖醺癖鼐o緊地抱住她,和她溫存了許久。
“好了,我們分開行動吧?!?br/>
午時一刻。
王格必遠遠地看著楚慕然帶著薰薰的酒意穿過竹林,走回別院。片刻后,他緩緩走近別院,隱隱約約地聽到男女云雨的歡淫之聲。
“好戲就要開場嘍!”王格必邪邪一笑,隱入竹林之中。
一炷香的功夫,傳功長老帶領著二十余個弟子匆匆趕來。進入別院,傳功長老立馬聽到男女茍合的聲音,氣的飛身而起一腳踹飛了屋門。穿過客廳,進入臥室,只見一對赤身男女正在歡愛。兩人身中春藥,欲火迷了心智,根本不理睬眾人的圍觀,兀自做著羞羞的運動。
“楚慕然,枉老夫高看你了。原來是只徹頭徹尾的**!”傳功長老氣的胡須如劍戟般張開,手也不由得顫抖起來。
楚慕然聽到有人喚自己的名字,本能地回頭一看。只見一只大手拍向自己的腦門,想要反抗,可惜渾身不聽使喚,一聲悶響,栽倒在地。
傳功長老一掌拍暈楚慕然,然后一腳踢到一邊去。楚慕然是掌門靜玄真人的高徒,他沒有權力生殺予奪,否則早一掌拍死,一了百了。
赤身的女人發(fā)現(xiàn)楚慕然離開自己后,立馬朝著離她最近的傳功長老撲去。傳功長老直接一腳踹了過去,把她踢暈了。
“王格必,你來看看這個無恥**到底是何人?”傳功長老到現(xiàn)在為止,都沒有正眼瞧過此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