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他拉著身邊的一個工作人員,讓她照看天臺上的余溫,而后就疼暈過去。
季末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醫(yī)院的搶救室里,還看到了季老太太。
“我是不是差一點兒就死了?”
季末自嘲的笑了一下,若不是快死了,季老太怎么會出現(xiàn)呢?
“老板……”劉助理全程都在場,自然知道所有的情況。
季老太一收到季末病發(fā),怕是撐不住的消息,立馬就趕到了現(xiàn)場。
進了搶救室的第一句話就是:“死了沒?”
“老板你沒事的,就只是小問題而已,可能是因為前段時間太累了,才會心臟病復(fù)發(fā),只要您好好休息幾天,就能和平時一樣了?!?br/>
劉助理終究沒有將真實的病情說出來,前天夜收到的病危通知書也已經(jīng)被他藏起來了。
季末看著劉助理的笑容,那其中隱藏了多少秘密,不用猜也清楚。
“你不用這樣安慰我,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當初在國外動完手術(shù),醫(yī)生已經(jīng)告訴了我實情,痊愈的那些話也只是說給他們聽的而已。”
劉助理捧著的保溫桶“哐當”一下掉在地上。
“老板,你……”你一直知道自己根本就活不了多久了嗎?
而那些動完手術(shù)已經(jīng)痊愈,只不過是恢復(fù)期的說法,也只是拿來騙季家人的而已。
畢竟若是知道季末活不了多久,他們也許就不會動手,更不可能被抓到破綻。
只要安安靜靜的等季末死就好。
“我一直知道。”季末微笑,蒼白的臉讓這個笑容沒有多少神采。
季末看了眼窗外,盛夏的陽光將樹葉子照的光亮,吵鬧的蟬鳴充滿了生氣。
“這也許才是正確的軌道吧!”
我的身體根本沒辦法給任何人幸福,若是真的和余溫在一起,也許反而是害了她。
這是老天對我的一個提醒。
“既然如此,那我們的計劃,要提前展開了,剛好這也是一個契機?!?br/>
季末的眼中恢復(fù)了往日的睿智與沉穩(wěn)。
“什么?您真的要進行這個計劃嗎?當初我們不是說好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
“現(xiàn)在就是那個時候了?!奔灸┐驍鄤⒅淼脑?。
劉助理卻是震驚的看著季末。
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那個時候了嗎?
已經(jīng)來不及拯救而要直接傾覆重建嗎?
那季末還剩下多少時間?
三年?
五年?
劉助理不敢想,他怕自己再想下去會無法保持冷靜。
“你現(xiàn)在就把人都叫來吧!”季末淡淡的開口,然后閉目養(yǎng)神。
季老太和季嵐一家子在一小時后就趕到了醫(yī)院,看著坐在病床上的季末,季老太坐在床邊,一口一個寶貝孫兒的喊著,還抹著眼淚。
若不是季末還好好的坐在這,都要以為她是來哭喪的。
季岑比他們晚了一步到達,看到病房里的人眼里閃過一絲嫌棄,只遠遠的拉了張椅子坐下。
房間里一個穿著正式表情嚴肅的男人,在季岑進入病房以后對季末說:“季總,人已經(jīng)到齊了?!?br/>
季末朝他點頭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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