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德莉愕然地看著范建明,她做夢都沒想到,范建明居然如此直截了當,而且說話的時候特別認真,一點輕浮的意思都沒有。
其實奧德莉清楚,人都有嫉妒的心理,別說是男人了,就連她這個女人,如果看見周圍哪個女人的丈夫優(yōu)秀,她都想躍躍欲試。
奧德莉覺得范建明的說法雖然簡單粗暴,但卻是事實。
作為一個男人,看到自己出現(xiàn)在電視新聞里,而且一副高貴典雅的樣子,他肯定對自己充滿著某種幻想,甚至是一種犯罪的心理。
奧德莉笑著問道:“在你眼里,把我當成了什么,站街女嗎?”
范建明反問了一句:“你怎么會有這種想法?”
“你現(xiàn)在的這個年齡應(yīng)該是表情豐富的時候,就算像你所言,你想通過碾壓我高貴的氣質(zhì),來證明自己的優(yōu)秀,但也不應(yīng)該像現(xiàn)在這樣,就像是戴著一副面具似的?”
恰好這時,他們經(jīng)過一個路口,正好是紅燈。
在對面的路邊,有個男人嬉皮笑臉地跟站街女討價還價著。
范建明用目光示意了一下,對奧德莉說道,“你看看人家是怎么跟站街女討價還價的?換我這個樣子,估計跟任何站街女都談不攏吧?”
奧德莉:“那都是些沒錢的人,你不一樣,隨便送人家一個禮物,足以讓像這樣的站街女的家庭,幸福美滿地過上一輩子。
”
“隨你怎么想。
”范建明說道:“反正我就想跟你干那種事情,行不行給個準話,就像你所說,我們的年紀相差大了一點,如果要嬉皮笑臉的話,我應(yīng)該找更年輕的女孩子。
”
我去,還是把我當成了站街女呀?
一點浪漫都不玩,直接用錢砸我腦袋?
奧德莉又問了一句:“難道你不清楚,在男女之間,又是情感的交流,會比貴重的禮物更重要嗎?”
范建明說道:“我倒是愿意跟你玩一場感情的游戲,可艾琳娜告訴我,你丈夫的職務(wù)決定著,你跟其他普通的家庭主婦不一樣。
很多情況下,你的作息時間的安排,并不是由你說了算。
是她向我介意,真要想上了你,就必須短、平、快,穩(wěn)、狠、準,至于要想浪漫,等干完第一次之后,那機會有的是。
”
“這臭娘們!”奧德莉啐了一口之后,問道:“你這一條項鏈,打算玩幾次呀?”
暈!
還說我把她當成了站街女,就她這口氣,是不是和站街女討價還價是一樣呀?
“我只想一次。
當然,如果事后你覺得我還可以,隨時隨地想到約我的話,我并不反對。
”
“切,你還挺自信的?”
“當然。
”
“和西方男人相比,你這身子板也太虛弱了一點吧?我真弄不明白,你的自信是從哪里來的?”
范建明笑道:“跟我在一起之前,艾琳娜也有你這種想法,跟我在一起之后,她親口告訴我,相對于人高馬大的丈夫,她更喜歡我的味道。
”
奧德莉會意地笑了笑。
的確,男人跟女人在一起的時候,那種感覺確實很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