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死,我現(xiàn)在不想聽這個?!眳翘焖亠w行,表情冷峻:“可能你說的對吧,假賢者就在軒然和大壯二者之中,但我們必須要先打敗雷焰才能去考慮別的。如果不能阻擋雷焰,假賢者是誰又有什么關(guān)系?”
老不死沉聲點頭:“你有這樣的認識那就最好不過了。小天,我只是想告訴你,剛才我讓軒然丫頭和大壯一起指揮聯(lián)軍對抗魔兵,其實是權(quán)宜之計。因為假賢者還沒有揪出來的緣故,所以南疆戰(zhàn)場那邊局勢如何根本就不重要!決定這場戰(zhàn)爭的關(guān)鍵,在于我們即將要面對的雷焰!這一點,你明白了嗎?”
“恩?!?br/>
吳天認真的點點頭,咬牙開口:“我們勝,則天下可定;我們?nèi)魯×?,天下也就亡了?!?br/>
這師徒二人三言兩語之間,把形勢簡單明了的擺在眼前。
……
大衍王朝,東海岸線。
雷焰右手橫舉,掐著宇文承基的脖子面帶嗤笑:“知道我為什么選擇在這里露面嗎?”
宇文承基從海外回來之后,已經(jīng)和雷焰進行了一番交手,奈何實力懸殊太大,落得渾身傷痕。鮮血自體表流下,一張原本俊朗的面容,此時也滿是血污,倔強的抬起眼皮,虛弱開口:“你怎么想……與我何干?”
雷焰哈哈大笑兩聲,一雙血眸直盯宇文承基:“我只是想來看看,在你腦海中植入的邪惡種子到了什么程度?果然……它越來越可愛了。放心吧人類,本尊是不會殺你的……你可是我最為重要的實驗對象?。 ?br/>
邪惡種子這件事,一直以來都是雷焰和宇文承基兩個人不對外的小秘密。如今舊事重提,宇文承基心中升起了強烈的排斥感:“你如果想用什么邪門歪道來控制我……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我身為宇文家族后人,怎可屈膝于你們魔族麾下?!”
雷焰嘴角挑起不屑的冷笑:“你現(xiàn)在這樣想,不代表以后還會這樣想。放心,我有的是耐心觀察你……說起來你真的是賢者嗎?好像一旦提到宇文家族的事情,那股邪惡的種子就開始蠢蠢欲動了……有趣,有趣至極啊!”
正在雷焰玩味的戲謔宇文承基的時候,不遠處滿地尸骸之中,一個傷勢極重的修士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握著手中的鐵劍虛弱開口:“該死的惡人……快、快放了我們校長!”
“恩?竟然還有活口?”雷焰挑眉表示意外,接著隨意招了招手:“小鳳,你辦事不力啊。”
遠處正在清理羽毛上血水的鳳凰氣鼓鼓的拍打翅膀來到雷焰面前,倔強的揚起小腦袋:“媽媽說謊!殺人什么的,一點都不好玩!”
雷焰呵呵輕笑:“那是你還不懂得享受其中樂趣,也罷,先回去休息一會兒吧?!?br/>
說完,雷焰左手輕揚,小鳳凰頓時化為一道流光鉆到了雷焰腰腹處的儲物法寶中,等待合適的時候再次召喚出來。
而虛弱的宇文承基眼睜睜看著自己辛苦培養(yǎng)出來的學(xué)生,此時正在盡力的堅持,不由得悲從心來:“不要做傻事!如果還能動的話,馬上逃走!”
“校長!”那個年輕修士大義凌然的緊握鐵劍:“校長你別怕,學(xué)生馬上就來救你!”
說著話,這個唯一的幸存者竟然真的搖搖晃晃的向雷焰沖了過來,高舉鐵劍打算綻放最后的光芒。
雷焰手指都懶得動,僅僅一個兇狠的眼神瞥了過去,那幸存修士便整個人彈飛了出去。而在他還沒有摔倒地上之前,雷焰又左手虛空一抓,這位年輕的修士反被一股強大的吸力整個人拉拽了過去。
這兩種反方向的作用力,同時爆發(fā)在年輕修士的體內(nèi),直接就讓五臟六腑都擰成一團,渾身皮膚寸寸龜裂。
雷焰抬腳就踩在了他的頭上,桀驁的眸子高高俯視,從嘴里吐出兩個無情又不屑的字:“垃圾?!?br/>
嘭——!
當著宇文承基的面,雷焰輕易就收割了年輕修士的性命。
宇文承基所負責的東海岸線戰(zhàn)場,手下將士整整三十多萬,卻被雷焰部屠殺了個干干凈凈。
看著如此多鮮活的生命葬生于雷焰手上,宇文承基憤怒極了,咬著牙想要掙脫雷焰的禁錮,卻根本難以撼動那如山的鐵臂。
正在這時,兩道流光從遠處快速墜落,正是老不死和吳天二人。
看到血流成河的場面,還有奄奄一息的宇文承基,吳天當場怒火中燒:“混蛋!放了小基子!”
宇文承基冷漠的斜眼看著吳天二人,悠然開口:“你們來的比我想的要快一些嘛……不過還有一個奪命修羅怎么沒跟過來?就憑你們兩個,不是我?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仙賢》 戰(zhàn)雷焰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仙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