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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大膽人體直播 大戲眼看兩人就要來

    大戲

    眼看兩人就要來個臉貼臉,沈樂兮另一只手忽又伸出,咚地一下抵住了他胸膛。

    下墜的速度瞬間頓止。

    兩人鼻尖相抵,四目相對。

    被壓的那個人眼神清明的好似從沒睡著過,而壓人的那個則睜大眼睛,面露驚駭。

    寧羨沒想到熟睡中的沈樂兮竟然會突然睜開眼睛,驚得一身汗毛都炸開了,來不及多想,本能地就要翻身起來,沈樂兮那只抵住他胸膛的小手忽然藤蔓似的攀上他腰側,用力一撥。

    寧羨被撥到了床里側,瞪大眼睛,眼睜睜地看著沈樂兮的身體以一個詭異而不可思議的姿勢,直挺挺地坐起。

    然后旁若無人地下床,穿衣,束發(fā)……甚至還細心地對著銅鏡涂了口脂。

    像一抹游魂,詭異而驚悚。

    全程圍觀的寧羨:“…………”

    他還沒從驚駭中緩過神,就聽梳妝完畢的沈樂兮忽然對著鏡子里的人低聲喟嘆:“本宮可真美啊?!?br/>
    寧羨:?

    沈樂兮搖頭嘆息:“可惜了?!?br/>
    寧羨:可惜什么?

    沈樂兮:“可惜本宮這么好的一朵鮮花,馬上就要嫁給雜木查那個大胡子了!”

    她忽然轉身,抬手指向寧羨,嬌聲叱喝:“查木爾!你聽好了!本宮嫁你,等同于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所以本宮勸你這坨牛糞識相點,趕緊帶上本宮滾回你的草原,倘若你的鐵騎再敢侵犯我天朝子民,本宮定要一把火燒了你的王宮,與你同歸于盡!”

    說完,她衣袖一甩,一身凌厲的氣場頓時消失殆盡,然后將剛剛才穿戴整齊的衣服一件件套下,連口上的胭脂也細細擦掉了,又做了一個往手心里傾倒什么的動作,然后掌心合攏對搓幾下,接著便開始噼里啪啦的拍打臉頰了。

    最后直直地走向床鋪,鉆進被窩,閉上眼睛……下一刻,房間里便響起她綿長均勻的打鼾聲。

    還以為撞見了沈樂兮的驚天大秘密、緊張兮兮地等待了大半天、結果卻等來一場夢游大戲的寧羨:“………………”

    這一夜,有人睡的像頭雷打不醒的死豬,有人被死豬壓在身下充當抱枕……

    翌日,東方亮起第一抹魚肚白時,沈樂兮的生物鐘便自動響起,她爬起來換上運動服,頂著橘色朝霞在竹園里跑出一身大汗,再回來美美地沖了個熱水澡,整個人頓時神清氣爽,活力四射。

    與她的神情氣爽活力四射相比較,寧羨則像顆久旱后又慘遭烈日暴曬的大白菜,垂頭焉腦的。

    連眼睛都失去了往日的神彩。

    沈樂兮盯著他上下打量了好幾遍,終于沒忍住,襯寧老夫人還沒過來,湊到他身邊好奇道:“你昨晚上做賊去了?”

    寧羨:“……”

    “你看你這倆黑眼圈重的,”沈樂兮望著他眼睛說,“熊貓在你面前都自慚形穢。還有這暗沉的膚色,無精打采的眼神,一看就是昨晚一夜沒睡……干嘛去了,大半夜的不睡覺?”

    “……”寧羨望著是她,因為卻眠而略顯無神的眸子,忽然漸漸泛起一抹神采,唇角一勾,淡笑道,“嗯,你說對了。我昨夜確實一夜沒睡?!?br/>
    “啊?還真一夜沒睡啊?你干嘛去了?”沈樂兮好奇。

    寧羨:“圍觀傻子唱大戲去了。”

    “……”沈樂兮無語,撇嘴道,“我看起來像個傻子嗎?不想說就不說唄,還編了個傻子出來糊弄我。幼稚?!?br/>
    寧羨:呵呵!確實幼稚。有人夢里都自封為“本宮”。

    本宮,那可是皇室中人的自稱。

    就在這時,寧遠瑤攙著寧老夫人過來了,一進門,寧遠瑤的目光便如嗜血的毒蛇似的盯住了沈樂兮。

    沈樂兮喜歡紅色,今天穿的就是一襲紅色長裙,三千青絲黑瀑般鋪在肩頭,襯托的肌膚越發(fā)白皙,哪怕未施粉黛,那張五官精致的小臉依舊晶瑩剔透。

    眼前的沈樂兮,美的讓人炫目。

    同為女子,寧遠瑤心中不禁生出濃濃的嫉妒感,只恨指甲打磨的不夠鋒利,那日沒能將沈樂兮的臉抓花掉。

    這小賤人,竟然越來越漂亮了!

    可惜啊……紅顏薄命。

    想到沈樂兮馬上就要跳進結了冰的塘里,寧遠瑤心中嫉妒的火苗的這才沒有肆虐起來,等寧老夫人一落座,她立馬迫不及待地問沈樂兮:“我聽說昨天天香樓的生意很不錯,是嗎?”

    “?。客蹂?,您都知道啦?”沈樂兮蹙眉。

    昨天她特意叮囑過店里的伙計和掌柜,不允許大家往外泄露天香樓昨天的營業(yè)額。

    沒想到寧遠瑤還是知道了。

    還知道的這么快。

    可惜了,她還打算跟寧遠瑤上演一出豬吃老虎的打臉大戲呢。

    沈樂兮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

    上首端坐的寧老夫人聽見她這聲嘆息,看看她垂頭喪氣的樣子,再看看坐她旁邊的寧羨,老夫人的眼中露出了然。

    看樣子,那丫頭三萬兩的營業(yè)額,昨天應該是沒完成,不然阿羨也不會跟過來了。

    臭小子這是已經做好了要給媳婦求情的準備了。

    寧老夫人搖頭失笑,當下輕咳一聲,對寧遠瑤說道:“瑤兒,你好歹也是個長輩,要有個長輩的樣子,怎么還跟小輩較起真來了?賭約那種事,說說也就罷了,不可當真。一家人,那么較真做什么……”

    老夫人話音還沒落地,寧遠瑤像被人踩了尾巴的貓,尖聲叫道,“母親!您這是偏心!當初是她心甘情愿要和我打賭的,女兒又沒強迫她,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怎么能不當真!”

    剛才沈樂兮那聲嘆息她可是聽的清清楚楚,一看就是任務沒完成,輸了,所以才嘆息。

    她好容易才逮住 了一個收拾小賤人的機會,怎么可能說算了就算了!

    母親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偏心那小賤人了!

    不行!小賤人必須得死!否則再任由小賤人這么哄騙母親,只怕母親以后都要不認她這個女兒了!

    寧老夫人對沈樂兮的維護,讓寧遠瑤心中的怒火騰地炸開。

    她摸出那份沈樂兮簽字畫押的賭約書,往寧老夫人眼前一亮,氣咻咻道:“母親您看,這上面可有她的親筆畫押!”

    “……可兮兒是阿羨的媳婦,也是你的侄媳。我們是一家人?!睂幚戏蛉缩久肌?br/>
    寧遠瑤冷笑:“侄媳?哼,我可不敢要這么毆打長輩的侄媳!”

    “瑤兒,上次的事情不是已經解開了,你怎么還揪著不放?那就是場誤會,兮兒是因為之前沒見過你,不知道你的身份……”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不認她這個侄媳!”

    “瑤兒!”

    “娘——”

    母女二人杠上了,沈樂兮的目光在兩人骨碌碌地來回滾了幾遍,樂了——看樣子,天香樓昨天的營業(yè)額到底有多少,這母女二人明顯還沒有得到消息。

    那她先前寫好的劇本就可以搬上舞臺開演啦。

    沈樂兮整理了下情緒,先望向寧遠瑤:“王妃,我知道您不喜歡我,可我終究是相公的妻子,王妃是相公的姑母,那就是兮兒的姑母,不管王妃認不認兮兒這個侄媳婦,可在兮兒的心里,王妃就是兮兒的姑母……”

    “閉嘴!”寧遠瑤被沈樂兮左一句“姑母”、右一句“姑母”,撩撥的怒火中燒,恨不能甩她幾個耳光子方顯痛快。

    她瞪著沈樂兮,惡狠狠道:“下次再讓我聽見你叫我姑母,別怪我撕爛你的嘴!你一個爬男人床的下作東西,也配叫我姑母?誰給你的臉,我要是你的話,早三尺白綾掛上房梁羞憤而死了!沒臉沒皮的東西!”

    這話說的惡毒,寧老夫人當即就蹙起了眉頭,暗惱閨女說話太過去口無遮攔,沒個分寸。

    就算要罵,那也要背后再罵啊,哪能當著阿羨的面罵呢?

    阿羨這個臭小子,昨晚可是歇在兮丫頭的房里,天快亮時才偷偷的溜回了蘅蕪苑。

    這說明什么?

    說明兩個小人兒已經處出感情來了。

    自己這個閨女還真是……唉!

    寧老夫人緊張地望向寧羨,果然見他面色陰沉,眉宇間也全是躁郁之色。

    屁股也抬起了一半。

    老夫人心頭咯噔了下,暗道不好。

    閨女是手背,孫子是手心,手心手背都是肉,真要打起來,傷了哪一個她都心疼。

    這個兮丫頭,還真是個不省心的惹事精。

    寧老夫人不悅地斜了沈樂兮一眼。

    無辜躺槍的沈樂兮:“……罷了罷了,手心手背都是肉,就她這個腳跟上的老皮看著礙眼。

    沈樂兮暗嘆一聲,不動聲色的將視線從寧老夫人頭頂的彈幕上收回,伸手扯了扯寧羨衣角,柔聲道:“相公,你不要管。”

    “對,阿羨,當初看你可是答應過我,你說這件事情你不插手的!怎么,你現在要食言了嗎!”寧遠瑤也道。

    寧羨:“……”

    他冷沉著臉,一言不發(fā)的重新坐好。

    寧老夫人這才松了口氣,寧遠瑤不屑的翻了也白眼,嘀咕道:“我們寧家的男兒,哪一個不是頂天立地的好兒郎。阿羨,不是姑母說你,你看看你現在都被這小狐貍精迷成什么樣了,簡直……”

    “瑤兒!”寧老夫人猛拍桌子。

    “……”寧遠瑤乖乖閉嘴,但還是不甘心地嘀咕了句,“我說的是事實么,阿羨他現在本來就夫綱不振……好好好,我閉嘴,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她看向沈樂兮:“那我們現在就說說眼前的事情。沈樂兮,有本事你再把你們沈家的老祖宗挖出來抬到皇上跟前哭訴去,否則賭約的事情,你今天別想賴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