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請進,我家公子在里等候二位,我先退下了”那位伙計說道,然后安靜地躬身退下了。屋內(nèi)可見一位翩翩少年正放下手中一卷厚厚書冊,抬頭同時起身走來,語氣大方地微笑說道“不知二位尊姓大名,歡迎來我們意靈劍鋪”“云公子,久仰大名,我姓符名離洛,這是我的好友夢言,昔夢言,我們住在邊月村。冒昧打擾,真不好意思?!彪x洛抱拳敬回,夢言點頭淺笑,以示禮貌。果真如離洛所述,這位云公子相貌出眾,玉樹臨風,只是還未長開,臉上稚嫩之氣尤可見,但說話間卻落落大方,語氣沉穩(wěn),頗有風度,估摸著比離洛還要再年幼一兩歲。記得離洛說過自己15歲,那這位云公子最多14歲。
“來者皆是尊客,是我們劍鋪照顧不周,二位不必客氣。方才見兩位去了又回,徘徊于此,我也是很少來劍鋪,可見今日相見,也是緣分,特請來一敘,二位這邊請坐,有何疑惑或需求,但說無妨”云公子客氣說道,
夢言:“多謝云公子諒解,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幸會!”
云公子:“昔小姐過獎了,像您這樣美麗大方,翩若驚鴻,沉魚落雁之女子才實數(shù)難得,昔小姐,可是有什么話要問我?”
離洛心頭一緊,然后便是有些佩服,夢言今天是特地精心男裝打扮的,這個云公子居然一眼識破。其實云蕭越也只是試探而已,沒想到居然準了,這也是云蕭越邀二人入室的原因之一,原因之二連云蕭越自己也說不清,大概這就是所謂的緣分吧!
和離洛相比,倒是21世紀的夢言比較淡定,夢言大方說道:“怕云公子見笑了,夢言無意撞到此處,只是跟著感覺走,我們今天是來買劍的,還未尋得,訂制估計也趕不上了,時間有些緊,不知云公子可有什么推薦的?”
云公子:“哈哈,看來果真是有緣。平時這間屋子只有書,沒有劍。前些年,我好友機緣巧合得一女子之劍,只可惜無人能將劍拔出鞘,前些日子拿給我,說如遇能出劍之有緣人,便贈之,分文不收。就當替劍尋主,以了心愿。倘若能尋得姑娘這樣的美麗非凡女子,也算是一樁美事,求之不得,想必我的朋友也會開心的?!?br/>
夢言心里開心極了,表面故作鎮(zhèn)靜:“多謝公子和你的那位朋友,只是不知道夢言是否能有幸出劍?!?br/>
云公子:“二位,請稍等,我去取劍”說罷,起身去里屋。很快就取了劍過來。
接過劍的那一瞬,夢言的眼睛濕潤了,同時明顯能感覺到那塊玉佩的雀踴興奮,似乎也能聽見劍鳴聲,夢言當下斷定這就是她的劍了,唯一之劍,非她莫屬,像是多年失散的老友,再聚是多么溫馨感人的場面。劍柄飾有好看的七彩珠,鐫刻一“落”字,俊秀流暢,劍鞘一面新刻著一株別致優(yōu)雅的花朵,依然是蘭花。
“這蘭花是我那位好友前些日子命工匠新刻的,說是希望將來得此劍之人能像此蘭花一樣始終保持一顆冰清初心,原本得到此劍時,許是年歲已久,劍鞘兩面皆光滑無物。單憑那一”落“字書法,此劍絕非俗物,如若……”云公子話說一半,突然頓住,嘴型程“O”字半晌停留空中,表情凝固,離洛此時也是驚訝萬分,卻見夢言此時正左手提鞘,右手握長劍,輕盈飄逸地空中舞起了劍,人劍合一,如量身定做,那劍可不就是剛剛那把幾年來無人能出鞘的那柄劍?!都沒有看清夢言到底什么時候如何拔出此劍的。原本雖對夢言雖抱有一絲希望,但也僅限于一絲,離洛的那顆心從進屋一直停留在云公子和云公子的書房上,而云公子也實在是因為今天心情好,見離洛和夢言特別投緣,才邀屋內(nèi)一試的,并沒有抱多少希望。此刻卻不得不認真打量起夢言了,只見夢言翩若驚鴻,此刻已舞至院中,舞步優(yōu)雅,一道道美麗的倩影在空中勾勒出一幅幅婀娜多姿的如詩畫面,有如林中精靈,有如云間仙子,美麗的畫面久久凝聚,印在腦海,并不散去。這畫面太美,兩位美男都自覺的屏住呼吸,生怕打擾了難得一見的美人舞劍。約半柱香時間過去,夢言終于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有些不好意思,嫻熟地收劍入鞘,好像原本這些都是她日常熟悉的事情,“不好意思,見笑了”夢言些許害羞的說道。盡管21世紀大學畢業(yè)夢言性格算不上十分活躍,但也還開朗樂觀,可現(xiàn)在畢竟被兩帥哥這么凝神關注著,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云公子頗帶欣賞地說道“此景只應天上有,夢言姑娘這樣灑脫的性格,實屬難得。蕭越甚是欽佩!雖是初次見面,卻甚是投緣,如不嫌棄,以后符公子和昔小姐就是我的朋友了,二位以后就叫我蕭越吧!”
“夢言,你掐我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名滿天下的云公子說要和我做朋友,這是不是意味著我很快就能見著我的偶像了?怎么感覺都不太像真的,奧,疼,疼,疼……”離洛說完隨即便又樂起來,滿臉都寫著開心。一改之前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這會兒完像個幼稚的孩子,不過配上那帥氣的臉蛋還是挺可愛。
盡管可愛,夢言還是鄙視地狠狠地踩了離洛一腳后,騰出右手伸出,友好地和云公子說道“蕭越,很高興認識你?!?br/>
看著夢言懸在半空的手,蕭越有些不解,“夢言姑娘,這是?”
“握手啊,不是說是朋友了嗎?還有,叫我夢言就好了”夢言笑著說。
蕭越爽朗一笑,隨即伸出自己的手,卻被離洛一驚一乍的話語“男女授受不親”定住。
倒是夢言不管蕭越的驚訝,主動大方地將21世紀再正常不過的握手動作進行到底,然后對蕭越說“蕭越,這劍……”
夢言還未說完,蕭越便搶先說“對,夢言,這把劍從現(xiàn)在開始,就是你的了,分文不取,只可原先的劍主,我的好友錯失了美女舞劍的機會,哈哈!能將劍再給我看下嗎?”
接過夢言手中的劍,蕭越試圖打開,卻依然紋絲不動,只好請求夢言幫忙,見夢言不費吹灰之力就拔出劍,蕭越和離洛直呼神奇。這劍也太會認主了,難道這世上真的有劍靈?可是瞧來瞧去,劍身毫無劍氣,劍刃甚至看起來還有些駑鈍。怎么看怎么像一把觀賞劍,因為唯一能看上眼的也就那劍柄上的一“落”字,再有也就是那七彩飾珠,以及后來加上的那一株蘭花,可這些都是點綴,倘若一把劍毫無劍氣,那便是一把死劍,佩飾再好看,也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蕭越對這樣的一把劍,表示歉意,夢言卻絲毫不介意,“沒關系,沒關系,我已經(jīng)很感謝了,而且我特別喜歡這把劍,我相信它一定會是把好劍,只是暫時還沒開化,以后它就叫”云落“劍,這個云是為了感謝你?!?br/>
蕭越“我只是幫我朋友,劍不是我的,這功勞我可不敢冒領,萬一被誰知道我搶了他功勞,我還不得吃不了兜著走?!弊詈笠痪涫切÷曕止境鰜淼?,一改之前嚴肅的樣子,這畫風突變,卻顯得更親近了!夢言突然找到了“朋友”的感覺。很開心!
夢言“蕭越,謝謝你。也替我感謝你的朋友,告訴他,我很珍惜我的云落劍,會當寶貝一樣隨身攜帶?!?br/>
此時,一位仆從進來,和云公子輕聲說了句什么,云公子臉色嚴肅,對仆從說“讓王掌柜做主,隨意挑一劍送給他吧!我有貴賓在,不便接待。”“是,云公子”仆從躬身退下。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