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一在宋璐的耳邊低語了幾句:“太太,少董說他馬上過來。”
宋璐詫異的看向駱一,南門貞要來,剛才不是說在開會?
她的想法還沒放下,一列的車隊浩浩蕩蕩的過來了,從車隊里出現(xiàn)了十幾個身軀彪悍的保鏢。
將大漢團團圍住。
保鏢們神色嚴肅,看上去就像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大漢哪里見過這樣的陣容,再加上之前被南門貞廢了一只腳。
心里對他產(chǎn)生了陰影,當即嚇得瑟瑟發(fā)抖,今天是怎么了,為什么宋璐會來找他,難道是照片的事情敗露了?
一想到這里,大漢抖得更厲害了。
南門貞是從第五輛勞斯萊斯下來的,腳步沉穩(wěn),直徑走到了宋璐的身邊,大掌一探,順其自然的將宋璐抱在懷里。
天氣寒冷,她的身軀有些冰涼,南門貞低頭望著她,聲音帶著不滿的質(zhì)問:“來這里為什么不多穿點?!?br/>
身體這么冷。
明明是質(zhì)問,可宋璐卻一點也不覺得他在生氣,心里暖洋洋的,習慣性的揚起一抹燦爛的笑意。
“你怎么來了,不是在開會嗎?”
南門貞寵溺的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無奈的回答著:“家里的小野貓不老實,我這個鏟屎官不得辛苦一點?!?br/>
會議哪里有宋璐重要。
宋璐扁了扁嘴,沒有回答。
看著兩人之間曖.昧的互動,何莊生額頭上的冷汗滴在了地板上,他顫.抖得開口:“少,少董?!?br/>
聞聲,南門貞犀利的目光掃射過去,何莊生害怕的低下了頭。
宋璐被他抱在懷里,想要掙脫開來,無奈南門貞的力氣比她大,怎么也掙脫不開,她抬起頭,委屈的望向南門貞。
“你先放開我,我有事情想要問他?!?br/>
可憐的小眼神勾到了南門貞,南門貞松開了手,將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手指勾起她的下巴。
在她的唇上落下了一吻,宋璐呆住了,只聽到他性.感的嗓音淡淡的傳開,“天冷,我在車上等你?!?br/>
宋璐的心里一陣陣的感動,他這么做,是想要保留她的隱私。
南門貞走后,駱一也很識趣的叫走了所有人。
“只要你回答了我的問題,我立馬就讓你走。”宋璐蹲在何莊生的眼前。
何莊生搗蒜般點頭,“宋小姐想要問什么?!彼ε碌耐蛩舞?。
宋璐將手機里他和宋景然見面的照片放在他的眼前,認真的問著:“我問你,那天,宋景然都和你說了些什么?!?br/>
宋璐親耳聽到宋景然說傅安南的失蹤和她有關(guān)系。
何莊生盯著那照片看了許久,昏沉的腦袋終于清醒了一些,這不就是宋氏開宴會當天,宋景然約他見面的時候嗎?
他咽了咽口水,目光瞥見了那尚未離去的車隊,一想起南門貞的無情,大.腿的槍傷似乎還在隱隱作疼。
何莊生不敢撒謊,只好說道:“那天,宋大小姐跟我說了,關(guān)于一個叫傅安南的事情?!?br/>
宋璐的心劇烈跳動了幾下,內(nèi)心有些緊張。
“她說了什么?!彼舞幢茊枴?br/>
見她這么緊張的逼問,何莊生付思了幾秒,繼續(xù)說道:“大小姐說,三年前,傅安南會失蹤是有預謀的,宋小姐的綁架也不是意外?!?br/>
果然,被她猜中了。
三年前的事情,是一場針對她和安南的陰謀。
“她有沒有說是誰做的?!?br/>
何莊生搖了搖頭。
宋璐打量著他,見他眼神沒有閃躲,想必說得都是實話。
這么說來,宋景然是知道內(nèi)情的。
宋璐起身,神色清冷,背對著大漢,“你走吧?!?br/>
聽到宋璐的話,何莊生如釋重負,逃命般的離開了現(xiàn)場。
看著大漢遠去的背影,宋璐深深的吸口氣,手機的錄音里響著他們之間的對話,美眸流轉(zhuǎn),在心里默念著宋景然的名字。
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南門貞過來了。
“璐兒,我們走吧?!?br/>
宋璐回神點頭便跟著南門貞離開了。
殊不知,在他們的車隊離開之后,黑暗的角落里閃出一個人影,穿著黑色的大風衣,頭戴鴨舌帽,臉被口罩遮住了一部分,使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他悄悄的尾隨在何莊生的身后遠去。
何莊生像是經(jīng)歷了一場死里逃生,靠在巷子的墻壁上喘著大氣,“差點就沒命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等心臟平復下來之后,何莊生就打算要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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