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讓苗中醫(yī)試試?!?br/>
王榮既然發(fā)話了,那別人也不好說什么,反正不是于嶺,換上誰都行。
于嶺驚愕至于,趕忙上前兩步,驚疑道:“王先生,你確定要信一個中醫(yī)?”
王榮笑了笑:“讓苗中醫(yī)先試試?!?br/>
“這,人命關(guān)天”于嶺有些不甘心。這么好的機會,難道就錯過了?自己離開家族之前可是信誓旦旦要把至少十億的投資帶回去的。
王榮沒有說話,市委書記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含蓄道:“小于,王先生自有他的打算,我們就聽從安排就是了?!?br/>
“好,好吧?!?br/>
既然市委書記都發(fā)話了,于嶺也無可奈何,雖然于氏家族在醫(yī)藥界囂張跋扈,但還沒橫到一個小輩能硬頂六大直轄市市委書記的地步。
于嶺退到一旁,看著周圍人幸災(zāi)樂禍的眼神,心中冷冷一笑,哼,苗青,一個不入流的小子,能有什么大本事,更何況是個中醫(yī)。等他不行的時候,我再上,那時候王榮說不定還要讓我三分面子。
想到這里,他心里
又舒服了點,慢悠悠地退到一旁,眼觀鼻、鼻觀心,靜待有人來請他。
老院長看到王榮這么信任苗青,心里是半喜半憂。
苗青能入的了王榮的法眼他自然很高興,但中醫(yī)說到底是個經(jīng)驗活兒,一旦苗青治不好,那豈止是打了王先生一個人的臉?
苗青在顧遙的攙扶下走進(jìn)屋子,但是一進(jìn)屋子,苗青便皺起了眉頭。
“這屋子是用塑膠做的?”苗青驚疑道。
管家老鐘就跟在后面,聽著苗青的話,點頭道:“百分之七十是用塑膠做的,其中夾雜了點特殊材料,以保證房子的安全性跟舒適性?!?br/>
苗青點了點,又走到一處小角落,端詳著一盆綠植,問道:“這盆花是早先就放在這里的嗎?還是發(fā)病之后才放在這里的?!?br/>
管家老鐘:“老爺子是在三個月之前病逝的,那之前,這盆花就已經(jīng)放在這里了?!?br/>
“那這個呢?”苗青指著敞亮的角落里一根長長的禪香木的棍子,問道。
老鐘一笑,道:“這個是老爺子病逝之后,老夫人跟小姐去佛寺上
香的時候請下來的一根開過光的棍子,據(jù)說可以祛穢。請問苗中醫(yī)有什么問題嗎?”
苗青搖了搖頭,沒有說話,繼續(xù)打量著屋子。
或許在旁人眼中這屋子明亮干凈,而且舒適,非常適合居住,但是在苗青眼中,這屋子氣流四散,往而不復(fù),頂上懸刀,屋中立棍,是個不折不扣的兇宅!
但是自己能說嗎?苗青心存顧慮,師傅的叮囑跟現(xiàn)代醫(yī)學(xué)在人們心中印象的根深蒂固,苗青考慮要不要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我需要點藥材?!泵缜嗟馈?br/>
算了,就這樣吧,用中醫(yī)的法子先治好,至于以后,如果有機會,自己就跟王榮說一下這房子的問題。
“您需要什么,請跟我說就好?!惫芗依乡姼诤竺?,盡職盡責(zé)道。
苗青想了想,伸出三根手指:“三根五年以上的蜈蚣,十六根地龍骨,九枚銀針,還有一根大木棍?!?br/>
“這,這是什么東西!”于嶺震驚了,還以為苗青會開出什么驚天動地的大藥材,蜈蚣還行,地龍骨也勉強算是,這大木棍子是什么玩意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