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趕路的速度就快多了,只用了兩個時辰,就來到了目的地――死亡礦山。
死亡礦山名字聽著很恐怖,其實是五曦秘境里又一個少有的安全區(qū),距離這里最近的五階妖獸群落也有百里之遙。
這里寸草不生,觸目所及,都是閃耀著金屬光芒的石塊,狂風(fēng)卷過,帶來遠(yuǎn)處尖銳的金屬嗡鳴聲,仿佛有無數(shù)金屬在猛烈地撞擊??諝庵袕浡慕鹣奠`氣,顯示出這里是金系妖獸的天堂。
“喀拉!喀拉!”
幾頭身體細(xì)長的妖獸聽到這邊的動靜,慢慢地走了過來,發(fā)出巨大的聲響。
那是鐵螳螂,這里最常見的二階妖獸,身形仿佛一只放大了幾十倍的螳螂。不過不同于普通螳螂的翠綠色,鐵螳螂全身都呈現(xiàn)灰黑色,隱隱發(fā)出金屬的光澤,身前舞動著的前肢仿佛兩柄巨大的鐮刀,輕薄、狹長、鋒銳,似乎輕輕揮動,就能撕裂開任何**。
吳天指著越來越近的鐵螳螂,道:“接下來的磨練就是每人殺死五頭鐵螳螂,據(jù)說鐵螳螂的前肢肉是人間美味,不過如果有誰完不成磨練,就要餓肚子吃不到了!”
信心爆棚的凌霄云叫囂道:“老大,等我殺死十頭鐵螳螂,取下前肢給你下酒!”
南宮飄雪冷哼道:“十頭鐵螳螂的前肢又有多少肉?還不夠老大塞牙縫的呢!我要殺二十頭!”
“那我三十頭!”
“我四十頭!”
吳天淡淡道:“別光說不練,去殺吧!小心點,鐵螳螂的弱點在它的關(guān)節(jié),身上其他地方都堅硬勝鐵,而且它的前肢非常鋒利,要是一不留神被砍掉半邊身子,那就只能用孟兄弟帶的鐵棺材給收殮了埋在這兒了!”
“那不是鐵棺材!那是‘睡箱’!冒險必備的防身利器!”孟狂戰(zhàn)不滿地叫道。
“切!”凌霄云不以為然,一馬當(dāng)先沖了過去。結(jié)果一上來就吃了個大虧。那頭看起來緩慢笨拙的鐵螳螂在凌霄云沖到它跟前的時候,陡然變得迅捷起來,前肢揮出一片殘影,狠狠砍到了沒有防備的凌霄云的前胸上,狠狠將凌霄云砍飛了出去,跌在地上,滿身是土。
吳天倏地來到他身旁,笑道:“凌霄兄弟,沒事吧?”
凌霄云揉著胸口站起來道:“這破螳螂好陰險!居然還敢用陰謀詭計!咝……好疼!”他鎧甲胸口部分被劃出兩道淺淺的劃痕,橫貫前胸。如果不是鎧甲質(zhì)量好的話,凌霄云已經(jīng)被斬成兩半了。
吳天是故意讓他吃點苦頭,好長點記姓。鐵螳螂雖然攻擊迅捷,雙刀舞動如風(fēng),但也不過是二階妖獸,絕對破不開凌霄云身上的高檔鎧甲。不過疼痛是免不了的,卻能讓凌霄云知道,不能妄自尊大,對待任何敵人都不能掉以輕心。
吳天淡淡道:“知道厲害了吧?想想,如果這鐵螳螂階位更強(qiáng)一點的話,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人的命可只有一條?!?br/>
凌霄云羞愧地點點頭,他晉級五階后期以后,的確是有些自大了。
吳天也適可而止,不再多說,免得凌霄云失了銳氣,道:“靜下心,小心應(yīng)對,你這是經(jīng)驗不足,慢慢會好起來的。記住,不能輕視任何敵人,搏殺是生死之事,絕對容不得半點馬虎?!?br/>
“我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凌霄云吃了這次虧,顯然是把吳天的話聽到心里了,堅定地道。
南宮飄雪本來也是和凌霄云同樣的想法,看到凌霄云吃了虧,自己也冷靜下來。
四個人各自找了頭鐵螳螂,對戰(zhàn)起來,這次廢柴四人組卻小心起來了,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孟狂戰(zhàn)還是那么沉穩(wěn),槍到,鐵螳螂死,一槍一個,絕不落空。每一槍都點在鐵螳螂的脖頸關(guān)節(jié)處。片刻的功夫,就拎著十幾頭鐵螳螂的尸體走了回來。
王中堂一直沒出手,看孟狂戰(zhàn)回來,就跑過去研究了一下鐵螳螂的尸體,歪著腦袋自己琢磨了一會兒,從懷里掏出幾樣藥粉藥劑,在玄兵血刺上涂涂抹抹,然后在鐵螳螂的尸體上試驗了一下,點了點頭,沖了上去。
他沒急于進(jìn)攻,而是繞著鐵螳螂不住游走,瞅準(zhǔn)空隙在鐵螳螂的前胸外殼上輕輕劃了一劍。沒過多久,鐵螳螂中劍處的外殼居然被腐蝕出了一個大洞,疼得鐵螳螂嘶嘶只叫,聲音尖銳刺耳,仿佛兩片金屬在劇烈摩擦。王中堂又抓住機(jī)會,一劍狠狠從那個大洞中刺入,倏地撤回身體,鐵螳螂慘叫了片刻,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王中堂用同樣的方法,慢慢殺死了五頭鐵螳螂。
凌霄云和南宮飄雪則仍在和鐵螳螂慘烈搏殺。他們經(jīng)常擊中了鐵螳螂以后,卻同時被鐵螳螂狠狠砍上一下,疼得哇哇直叫。他倆吃了不少虧,也慢慢積累起了不少經(jīng)驗,搏殺之間,慢慢進(jìn)退有度,張弛合理,顯然將以前學(xué)到的一些東西慢慢融入自身。他們都是家學(xué)淵源,缺乏的只是經(jīng)驗,這鐵螳螂速度又快、出刀又狠,外殼堅硬,只有擊中關(guān)節(jié)要害才能取勝,是個很好的磨練對象。
王中堂拖著五頭鐵螳螂的尸體,晃晃悠悠走了回來,卻發(fā)現(xiàn)吳天不見了,問道:“老孟,老大呢?”
孟狂戰(zhàn)隨手一指,道:“剛才從那邊走了。我們倆完成了任務(wù),就布置一下營地如何?”
王中堂望著孟狂戰(zhàn)所指的方向,喃喃道:“布置營地?我看咱們怕是沒那個閑工夫了……”
遠(yuǎn)處,吳天幾個閃爍,已經(jīng)來到王中堂和孟狂戰(zhàn)兩人面前,他左右手各拎著一頭僵直的妖獸,將左手那頭三階妖獸麻醉毒蠅丟到孟狂戰(zhàn)面前,安排道:“孟兄弟,你來殺死這頭麻醉毒蠅!”
麻醉毒蠅模樣類似蒼蠅,不過長滿花紋的腹部比蒼蠅長的多,生著三對飛翅,行動如電,尖銳的口器如同一柄刺劍,一旦刺中對手,就會瞬間灌入麻醉毒劑,瞬間讓敵人麻醉。
這頭麻醉毒蠅一離開吳天手掌的掌握,頓時活蹦亂跳起來,圍著孟狂戰(zhàn)嗡嗡直叫。
孟狂戰(zhàn)連刺幾槍,都被麻醉毒蠅輕盈地閃過,反而差點被尖銳的口器刺中,頓時叫苦不迭。他的強(qiáng)項就是沉穩(wěn)力大,缺陷就是速度偏慢,正好被這頭麻醉毒蠅克制,雖然只是頭三階妖獸,想要殺死卻十分困難。
吳天丟給王中堂的則是一頭三階妖獸沼澤毒蛙,號稱是“毒物克星”,幾乎免疫大多數(shù)毒藥和"mi?。幔铮?,頓時讓王中堂一身藥劑沒了用武之地,不過王中堂倒不郁悶,反而有些高興,因為沼澤毒蛙的肝臟是解毒圣藥,他早就聞名已久了!他瞇著眼睛,圍著沼澤毒蛙游走戰(zhàn)斗起來。
吳天安排道:“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四人分別磨練。我會針對你們的弱項,安排你們和不同的妖獸對戰(zhàn),等一個階位的妖獸都能搞定了,就挑戰(zhàn)下一階位的妖獸。等你們能擊敗五曦秘境里所有的五階妖獸,你們就算合格了!”
廢柴四人組轟然答應(yīng),對他們而言,真正的生死磨練,這才算正式開始!
吳天給他們安排的妖獸都很有針對姓,都是針對四兄弟不同的弱點,四兄弟都搏殺得十分辛苦,受傷是常有的事情,如果不是吳天幾次及時救援,廢柴四人組都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他們曾經(jīng)在沼澤地里和泥地章魚搏斗,也曾在密林中迎戰(zhàn)詭異的噬魂樹,還曾被吳天給丟入噬金鼠的巢穴中死戰(zhàn),甚至曾經(jīng)被迫在深潭中和兇惡的巨顱鱷魚殊死一搏……
廢柴四人組好容易戰(zhàn)勝了幾十種三階妖獸,又要面對各種四階妖獸的挑戰(zhàn),九死一生踏過四階妖獸這一關(guān),又要面對恐怖的五階妖獸……
步步驚險,處處驚心。
不過四兄弟卻都沒有怨言,他們知道吳天這么折磨他們,都是為了他們好。這對他們而言,絕對是天大的機(jī)會,暮色大陸上沒有妖獸,而他們各自門派的宗門秘境,又不是五階就可以進(jìn)入的。想要搏殺妖獸,就只能通過拓荒協(xié)會傳送進(jìn)入秘境冒險。不過除了吳天,誰能在五階秘境里有壓倒姓的實力,可以保證他們的生命安全,讓他們帶著“不死之身”進(jìn)行生死磨練呢?
他們誰也不想再當(dāng)什么“晚霞四廢”了。想到此刻艱苦磨練,等出了秘境就會讓父母親朋和那些曾經(jīng)瞧不起他們的人們大吃一驚,就算再苦再難,他們也甘之如飴。他們都知道,沒有付出,就沒有收獲。他們已經(jīng)落在同齡人后面了,要想變強(qiáng),就要比其他人更加努力,更加拼命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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