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街道上傳來了一陣熱鬧的炮竹聲,今年的游街開始了。
只見,原本還有些寬敞的街道上,此時已是擁擠不已,長長的游行隊伍緩緩前行,最前八個大漢抬著一尊佛像,只是,那佛像臉上對帶著一頂玄白色的昆侖奴面具,老老少少皆是一臉喜慶,對此佛像并無多大異議,這是珞珈山上,皇家廟宇太虛廟中迎下來的新神祗,面具是太虛廟里的清虛道長親自帶上去的,何人敢要異議?
寒羽居高臨下地看著那面白色昆侖奴面具,清冷的眼眸中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哀傷來。善柔站在一旁,蹙眉看著那尊被高高抬著的神祗,上回重陽登高就見過類似的了,珞珈山太虛廟中,大大小小神祗皆是帶著白色面具,除了顏色不同,其余的皆和青奴戴著的一模一樣。書赽讠兌
隔壁,紫萱和小札也早已???,站在窗旁,看著熱鬧的游行隊伍。
“主子,鐘離供奉的是什么神祗啊,好生奇怪,為何不已真面目示人?”小札始終盯著那白色面具看。
“雪神,我也沒聽說過,改日你打聽打聽去?!弊陷嬉嗍羌{悶,為何宮里的奴隸亦是這種面具,只是顏色不同?
“和青奴的好像啊!比青奴的好看多了!”小札感嘆到。
紫萱見他那一副小老頭模樣,笑了笑,道:“怎么,咱小札看上人家了?”
“沒有沒有!”小札一窘,連連擺手,干凈清秀的臉還是不由自己地紅了起來。
紫萱仍是淺笑著,細細地打量起小札來,個子不高,很是清瘦,單眼皮小眼睛,生得清秀極了,跟了她那么多年了,一直都是以太監(jiān)的身份伺候她,是該尋個機會幫他澄清身份了。
“小札,當個侍衛(wèi)吧,你年紀小,以后的路還長著呢,當太監(jiān)那么久了,真習慣了就不好了!”紫萱半開玩笑地說到。
“主子,不是說好了嗎?小札就一輩子伺候你,身份沒那么重要!”小札有些激動了,幾年前公主要趕他走的時候,亦是這樣騙他的,若不是公主,他根本沒有活命的機會。
紫萱無奈地搖了搖,苦笑。一輩子?一輩子能有多長呢?
“主子,皇上應該用完餐了吧,咱過去吧?”小札很愿意繼續(xù)那話題。
紫萱點了點頭,剛要轉身,卻有止步。
“找機會查查鐘離北部冰雪高原上的幾個部落是怎么被滅的?!蹦撬坪跏呛茉绾茉缫郧暗氖虑榱?,小時候父王同她和皇兄講解三個國家的歷史時,似乎沒有提起過這件事。
“主子,那么早的事情可不好查,現(xiàn)在宮里的奴隸都沒剩幾個了?!睂η嗯敲瓷闲?,他怎么會沒有查過這事呢?根本沒有頭緒。
紫萱挑眉,看了他一眼。
小札嘿嘿笑了笑,老實承認:“老早查青奴身份的時候就查過啦,毫無頭緒,要不讓影閣幫忙查查,肯定能查到的!”
“不許!”紫萱立馬正色,和父王說好了,這一年,誰都不許幫她,就連自小貼身保護他的影衛(wèi)黑影叔叔也沒有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