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最后一天,安陽洗了澡躺在床上,陸玲推門進來,神神秘秘的樣子。
“睡了沒?”她走到安陽的床邊。
“沒,玩手機呢,”安陽把手機放下,“咋了?”
“送你個禮物?!标懥崾直吃诒澈?。
“什么禮物?”她直起身子想看陸玲藏了什么。
陸玲一下子把手上拿的東西亮了出來,在安陽眼前晃了晃:“可不可愛?好不好看?”
安陽這才看清,原來是兩只憨態(tài)可掬的小布老虎,圓胖的身子,鼓鼓的臉,齜牙咧嘴地亮著小虎牙,假裝很兇的樣子,看著很可愛。
“哪兒買的,好可愛??!”她把它們捧在手心。
“在一個老工藝品店里買的,我就知道你會喜歡,”陸玲說,“母的給你,公的給你哥?!?br/>
“我哥哪喜歡這種啊?他喜歡兇巴巴的老虎?!?br/>
“他不要就算了,兩個都送你,沒有兇巴巴的老虎送給他,”陸玲道,“我和你爸出去逛逛,你早點休息,明天還要去機場呢。”她往門外走。
“知道了?!卑碴栒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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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陸玲走了,她從床上起來,在睡衣外面套了件外套,拿著兩只布老虎去敲余陸琛的房門。陸琛的房間就在她隔壁。
“我可以進來嗎?”她站在門口問。
“不可以,我剛洗完澡?!?br/>
“哎你說什么我沒聽見,我進來了——”安陽故意拖長聲音,還裝模作樣擰了擰門把手,卻沒有推門。
“你就可勁兒裝吧余安陽?!甭曇粼絹碓浇?,門被一把拉開,陸琛穿著家居服,手里拿著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
“你不早點睡覺,找我干嘛。”他側(cè)過身讓她進來。
安陽把兩只老虎舉在他面前:“禮物。你喜歡哪個?”
陸琛盯著眼前兩張圓鼓鼓的老虎臉,又伸手捏了捏,說:“挺像你的,臉圓?!?br/>
“……所以你到底要不要?不要就兩個都歸我。”
“要,我要這只公的?!?br/>
她把公老虎遞給他:“你的喜好變了?!?br/>
“沒變,我接受這只公的也很勉為其難?!边@不是他喜歡的風格,但他也說不清自己為什么會選擇接受。也許只是因為……余安陽有那只母的?陸琛擦頭發(fā)的動作慢了下來。
“晚安,我回房了……等等,”安陽把公老虎放在他的書桌上,目光被一旁的相框吸引,“我當時不是說這是我照得最難看的一張照片嗎,你怎么偏選這張裝相框里了?”
相框里是他倆的合照。合照里的安陽笑得很夸張,露出了兩排牙齒不說,甚至還漏了點牙齦,傻里傻氣的。
“太不巧了,這恰好是我照得最好看的一張照片?!?br/>
“不行,你得換一張,這張丑化了我的美貌,不能留在世上?!卑碴柲眠^相框就要把里面照片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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