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落地后,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他的身上。
他是金安邦的侄子,金怒。
也就是金春的堂弟。
這時候金安邦的弟弟金安國叫金怒開口插話,立即就喝說:“閉嘴,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
金怒卻依舊淡定,沒有因為金安國的話,而有絲毫的面容變色。
金怒今年24歲,國外排名前十的大學畢業(yè),從小學習成績好,腦瓜聰明,但是在金家一直沒有得到重用的原因,就是因為金春的存在。
“爸,我真的有辦法可以救堂哥?!苯鹋终f了句。
金春的目前王媛見狀,立即就說:“金怒,你有什么辦法趕緊說。”
金安國怕金怒亂說話,回頭得罪了金安邦和王媛可就麻煩了,說不定到時候直接被逐出金家。
金安國很怕,所以才說話的。
可是王媛此時也是沒有辦法,聽到金怒說有辦法,哪里還能管的了那么多,算是病急亂投醫(yī)。
金安國接著說:“嫂子,他就是胡說的?!?br/>
王媛看了眼金安國,就說:“讓他說?!蓖蹑碌恼Z氣都加重了幾分。
金安國不敢駁斥王媛,于是只好不說話,但是仍舊給了金怒一個眼神,這個眼神是在警告金怒,讓金怒不要胡說八道。
金怒像是沒有看見金安國的面容,而是堂而皇之走到前面的侃侃而談:“大伯,嬸子,還有爸,另外各位叔叔阿姨,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堂哥出事的原因?”
這話問的眾人懵逼了幾秒,剛才大家急切的不行的時候,哪里還會想這么多,大家剛才想的只有一點,那就是救出金春,其余的事情都不重要,這會猛然聽到了金怒說出這樣一句話,像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金怒雖然這些年來一直沒有在金家嶄露頭角,可是他一直在培養(yǎng)自己的勢力,包括金春去了海城市做了什么,他都找人監(jiān)視著,為的就是有一天,能夠真正的出人頭地,金春一直在等待這個機會。
現(xiàn)在貌似機會有快來了。
金春獰笑了聲,不過笑的很低調(diào),金春覺得這就是一個機會。
金春出事的消息,金怒可以說是第一時間就知道的,比金家任何人都要先知道,但是金怒不會說,如果說了,就會被人知道他在監(jiān)視金春,如果監(jiān)視金春的消息泄露出去,對于金怒來說,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這會讓他提前暴露自己。
金安邦面色變的陰沉幾分,很快就問說:“什么原因?你知道嗎?”
金怒說:“大伯,我知道,我朋友在那邊當差,所以我剛才詢問了一番,堂哥在海城市是得罪了秋蕊集團旗下的副總經(jīng)理吳語蕊,另外還有她那個窩囊廢老公,據(jù)我所知,她那個窩囊廢老公,可是一點本事都沒有,句是靠著她老婆吃軟飯,所以秋蕊集團旗下的副總吳語蕊很重要,只是這次堂哥想要對她做一些不好的事情,算是徹底得罪了她,想要從他這里下手,基本上不可能,但若是從她的那個廢物老公那下手,事情就會變的簡單很多?!?br/>
金怒一字一句的說著。
眾人聽到很是入神,都覺得金怒說的對。
這時候王媛說:“金怒,你的消息準確嗎?”
“千真萬確?!苯鹋苯泳徒釉捳f。
王媛此時得知了千真萬確的消息后,哪里還能耽擱,很快就會縮:“安邦,咱們快點過去吧。”
“大哥不能走,大哥走了,咱們集團的事情怎么辦?現(xiàn)在我們集團也在一個關(guān)鍵時期,轉(zhuǎn)型融資的過程當中,如果這次成功我,我們晨曦集團就可以直接一躍擠進國內(nèi)前十強?!?br/>
金安邦的眉頭皺了皺,現(xiàn)在的確是一個關(guān)鍵時期,金家這艘大船能不能開的更好,開的更穩(wěn),就全靠這個關(guān)鍵時期。
王媛卻說:“安邦,我問你,現(xiàn)在集團重要還是兒子重要?!蓖蹑潞苁侵薄?br/>
金安邦在外面倒是人五人六的樣子,可其實是一個妻管嚴。
王媛這樣說,金安邦心里就有些打鼓,一時半會竟然不知道要怎么抉擇。
過了會,金怒就說:“大伯,不然讓嬸子和我一塊過去,這件事情我來解決,一定將堂哥給安然無恙帶回來。”金怒氣定神閑的說著。
在這些老一輩的人面前,金怒沒有絲毫的怯場。
金怒的話,很快得到了眾人的認可。
金安邦不敢直接答應(yīng),轉(zhuǎn)而問王媛說:“你看怎么樣?”
王媛自然也知道集團的情況,就說:“好?!?br/>
“事不宜遲,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吧?!苯鹋f著。
……
海城市,今天也是不安穩(wěn)的一天。
原本得意洋洋的吳語欣一整天都聯(lián)系不到金春,這讓她無比著急起來,好不容易才弄到的金龜婿,難道現(xiàn)在就要玩失蹤了嗎?
吳語欣電話都快打的沒電,還是沒人接。
于是吳語欣就找到金春的朋友,隨即就得知了金春被關(guān)進去。
吳語欣頓時蒙圈,這完全是沒想到的事情,被關(guān)進去的難道不應(yīng)該是萬秋那個廢物嗎?怎么轉(zhuǎn)眼,就變成了金春?
吳語欣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但還是盡自己的能力去打聽消息,隨后得知萬秋沒事,此時正在家里好好待著呢。
吳語欣頓時氣憤無比,立即就在心里下了判定,肯定是萬秋耍了什么陰謀詭計,吳語欣現(xiàn)在恨不得將萬秋給弄死,想到這,吳語欣忽然像是想到了一件什么事情。
對,好像之前找人要弄死萬秋來著,怎么沒有消息。
吳語欣很快就給廖如霜打了電話,電話打通后,廖如霜也不知道具體事情,吳語欣很快就讓廖如霜立即馬上去查詢。
廖家此時落魄,廖如霜聽到吳語欣尖銳的嗓子罵著,但是也不敢反駁,現(xiàn)在她可不敢得罪吳語欣。
得罪了吳語欣,說不定到時候家里就要喝西北風了。
廖如霜找到了貨車司機家里,可是等到了后,卻發(fā)現(xiàn)貨車司機家里鎖著的,人早就不見了。
她頓時就變的慌張了起來。很快就給吳語欣回了個電話。
電話里,廖如霜說:“表姐,不好了,貨車司機不見了。”
吳語欣頓住了幾秒,面色變了變,接著說:“貨車司機是動手沒成?還是直接拿著錢跑了?”
廖如霜支支吾吾也說不清楚。
吳語欣對著電話就罵了廖如霜一句廢物,然后掛斷。
吳語欣現(xiàn)在希望是貨車司機拿著錢跑了,而不是沒有成功,不然的話,到時候事情敗露,自己肯定沒好果子吃,吳語欣這會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大了,怎么什么事情都讓她遇上了。
這都是萬秋那個廢物導致的,如果沒有萬秋的話,這一切都不會發(fā)生。
而不知情的萬秋,這會正在游泳呢。
到了晚上,萬秋很快就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是陌生人打來的,萬秋按下接聽鍵那邊就傳來了金怒的聲音說:“咱們出來談?wù)?。?br/>
“你是誰?”萬秋問說。
“我是誰你不用管,你只要出來,我保準你有好處?!苯鹋χf,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將萬秋放在眼里,他只是當萬秋是一個吃軟飯的廢物。
回頭過來,給他十萬塊錢,差不多就可以直接就將這個廢物個打發(fā)了。
這是必然的事情。
到了晚上,萬秋和金怒見面,萬秋看著眼前這張生面孔,有些好奇。
而金怒也看著萬秋,等看到萬秋一身穿著打扮,就知道萬秋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廢物,這種廢物,應(yīng)該不用十萬,一萬塊就可以讓他跪地感謝了吧。
金怒獰笑了聲說:“你是萬秋吧,我也不和你廢話了,給你一萬塊錢,你幫我做一件事情怎么樣?”金怒說完后,心里笑著,腦海里已經(jīng)浮現(xiàn)萬秋一口答應(yīng)下來,然后對自己感恩戴德的模樣。